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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顾延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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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看了看门外,小心翼翼的往碗里放盐,咸了。不行,又淡了……。倒了七八次的汤底,最终顾延总结出仔细放准没错。
顾延小心翼翼地倒盐,生怕多了。端出去时,贺渊已经坐在桌子上了。
“起挺早啊!”说完把左手那碗面推到贺渊面前,接着说:“你吃这碗”
贺渊疑惑地看着顾延,:“我要吃你这碗。”
“不行!你吃那碗。”
贺渊见顾延的态度坚决,想到刚才他在厨房的样子,神情略带惊慌地说:“我都看见了,你下毒了,我不敢吃。”
顾延时“???”
“刚才你在厨房小心翼翼的往这碗里不知道放了什么,还时不时看看门外。”
顾延一脸无语,“大哥,那是盐啊!”
贺渊怀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说:“为什么你一定要吃你那碗?”
“我不爱吃蛋,你那碗有蛋。”
“哦!!!!”
贺渊看着顾延吃完,而自己连筷子都拿不稳,用点力手就痛。
“小朋友,我……我不太方便。”
“忘了,你等一下,我给你找个叉子。”随后钻进厨房找叉子,“你慢慢吃,我回房间了。”
贺渊:“……”
“快了快了,就差数学,在做些题就事。”顾延转了转椅子,掰着手指头算,时间越来越少,他太需要通过自主招生了。
为什么他不直接高考?对他来说,自主招生过了,接下来的时间他就不去学校了,高考走个形式。
贺渊推开门,站在门口。顾延余光瞥见,语气平缓地说:“换药等一下,很快的。”
贺渊沉默不语,安安静静的看着顾延,只见耳边响起:“你自己找地儿坐一下,很快的。”
贺渊径直走到顾延后面说,:“我不急,我在这呆一会!”
顾延在草稿纸上重重的划了继续,有点不耐烦了,遇到了难题。
“你先对函数g(x)求导,再将实数a的取值进行讨论,进而得到函数y=g(x)在区间上……”
“得了,换药吧!”
“疼吗?”顾延看着贺渊的伤口问到,猩红的伤口可以看得见肉,顾延看着手都是抖的。
贺渊脸上微微一愣,面不改色的说:“不疼,子弹打的才疼”
贺渊又补充一句:“看你每天都那么认真复习,不累吗?”
“有点,可有什么办法。”顾延说道
贺渊听完一脸心疼却又没办法,顾延的脾气太犟了。
顾延看了看手机,接着按灭屏幕。电话又响,顾延面不改色的按灭屏幕。第三次后,贺渊淡淡地说:“没事,你接吧!”
手机响了六次之后,顾延听着都烦于是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辱骂声:“顾延,你他妈有脸了?电话不接,长本事了?我养条狗都比你好,等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顾延沉默不语,对面那头又传来声音:“哑巴了你?有本事你别回来,回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延挂断了电话,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眼眶微微泛红。
贺渊用手摸着顾延的头,温柔地说:“是你爸对吧!别怕,我在。”
“你过几天送我回去吧!,我回去整理好材料,顺便处理好和他的关系。”
“行”
贺渊走到阳台,嘴里叼着烟,发信息给路女士:“妈,我过几天送延延回去”
几秒后,对方发来了语音:“那么快,你是不是欺负他?”
“没,他自己说回去的。”
“我和你林姨说一下。”
贺渊掐灭烟,好像自从顾延说不喜欢烟味他挺久没抽烟了。贺渊沉默了一会,手指按在屏幕上,“方子,帮我找一下律师。”
“你出事了?”
“少废话,不是我,你找就行了”
“诺”
接下来几天顾延都特别少话,复习,睡觉,帮贺渊换药,像规划好一样。
“又忘记系安全带”贺渊笑着说,接着俯下身帮顾延系安全带,停顿了一下,才开车。
顾延别过头,眯着眼睛,待久似乎有些不舍,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啦!
路程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短短几个小时就到了。“醒了?”
“嗯”
“别怕!我在呢!”贺渊说完摸了摸顾延的头
顾延下了车,呼了一口气,走到一栋有些年头的楼前,停顿了一下。房子年久失修,有些电路都来老化了。
顾延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味和烟酒味,还有男人的说话声。
“你还知道回来?”眼前这个男人是顾延的父亲,顾海。
顾延沉默不语
“哑巴了?你怎么没死外面呢?”顾海一身酒气,声音暴跳如雷。
顾延接着沉默不语,顾海越说越激动,随手抄起边上的椅子往顾延那砸。
顾延躲过了椅子,却被顾海一把拉住,一脚踹到房门上,疼痛感传遍全身。顾延也随手拿起旁边的东西往顾海那砸,“你他妈敢还手?”
接着顾海挥动拳头,一拳打在顾延肚子上,顾延捂着肚子,顾海狠狠地提了几脚。
贺渊手打着方向盘,眉头紧紧皱着,算了,找个酒店,等几天吧!
“醒了?”顾海翘着二郎腿说到
顾延发现自己横空着身子被吊起来,身上疼痛感传遍全身,朝着顾海冷哼到:“你也就会这样”
这一句话激怒了顾海,随手抄起鞭子,对顾延狂抽。
一鞭一鞭的抽下去,一刹间,皮开肉绽。白色的上衣不满一道道血很,衣服也破烂不堪。顾延的嘴角溢出鲜血,再怎么说也是小孩,承受不了晕死过去了。
顾海把顾延放下,解开绳子,从角落端出一盆泡有少许冰块的水往顾延那破过去,冰凉的感觉和疼痛感刺痛着顾延全身。
顾海恶狠狠的踹了一脚,恶狠狠地说道:“我他妈让你痛不欲生,你他妈生下来就是个怪胎……”
看着顾海出去,顾延强忍着疼痛,颤抖着手摸了摸口袋,“手机虽然碎片了,还好能用”顾延启动了紧急求救。
另一边的贺渊急得冒火,两天了,发信息人也没回,电话也没接,突然收到顾延的求救信息。
“呵,醒了,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痛不欲生”顾海说完,拿起小刀在顾延手臂划了几道口子。
“啊……啊!”
接着顾海往身上又划了几道口子,不一会血染红了肮脏的白上衣。顾海骂骂咧咧的,说着粗口,不解气的拿了一包使用盐往顾延身上倒。
盐碰到伤口钻心的疼,疼得顾延滚到一旁,不一会惨叫声此起彼伏。
顾海翘着腿,桌上堆满了酒瓶子,凶神恶煞的朝顾延说道:“呵,以为这就结束了?真他妈的看得起你”
顾海搬来小炉子,等待着里面的铁块烧红。
贺渊收顾延的求救信息,随即传来的是定位和录音及照片。贺渊找到当地的警局,从车里拿出警官证,说道:“这是我的证件,我收到了我一个重要的人的求救信息。”
几个警察一脸懵圈,接过后仔细看了看,向贺渊敬礼。一名警察朝着另一名警察说:“你通知一下,出警了,动作快点。”
贺渊冷静说道:“别鸣笛,以免打草惊蛇,位置在郊区。”
“行”
“位置我发你们。”
另一边,顾海不断往里面加碳火,见等的久,又拿起刀和盐往顾延那走去。
贺渊这边不断接近,贺渊的心颤抖得厉害,却让自己不短冷静下来,不能慌了阵脚。
顾延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声音嘶哑,叫不出了声。
警察包围住了房子,这里地处郊外,少有人。
贺渊敲了敲门,顾海听见朝外喊了一嗓子,贺渊按捺不住敲重了点,顾海气急败坏的说道:谁啊!”
顾海打开了门,被贺涵一脚踹到在地,贺渊几道一旁奄奄一息的顾延瞬间红了眼,拉去顾海一顿题。顾海刚想起身,却被摁住,顾海被拷上手铐“别动,警察。”
贺渊抱起顾延,冷冷的说:“先交给你们,回来再做口供”
贺渊把顾延放车上,一路狂飙到医院,一路上闯了几个红灯,超速行驶。
医院接到后,安排急诊,贺渊忙里忙外交各种费用。
“患者家属在吗?“护士喊到
“在,怎么了?”
“患者失血过多,医院血库里的A型血不够用,急需输血。”
“你输我的吧!我是A型的”
一系列操作完成后,贺渊坐在顾延旁边安安静静的收着。
顾延睁开眼睛,尝试动了动身子,撕裂般的疼痛感席卷而来,看着贺渊,想:“如果不是他,可能早被自己那个死爹给你弄死了”
“醒了,想喝水吗?”贺渊的声音沙哑,听起来有点沧桑。
“嗯!”
顾延虚弱地说道:“你帮我拿我那件衣服过来,那天那件。”
贺渊把水放在桌上,转身去拿衣服,又随手递给顾延。
顾延强忍着痛,在衣服上摸索着,从中摘下黑色的东西,说:“随身摄像头,里面有录像。”
贺渊接过,温柔地说道:“嗯!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你先休息。”
贺渊走道病房外,拨通电话对着那天冷冷说道:“你帮我找下律师,速度快点。”
“头儿,没问题!”
贺渊想到上次好像把笔记本电脑放车上了,走回车里,把U盘里插到电脑上。把里面的视频拷贝几份,目睹完全过程,贺渊冒火,就差把电脑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