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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第一次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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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完良家妇鬼,许言脑子里突然想起被她忽略的一个点来,死于二十五岁?!
原主和她死亡的年纪居然是一样大的!
许言惊疑不定,不知道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她走到洗手间,看向镜子里的少女,是苍白的面容也掩盖不住的绝色,五官棱角分明,看起来十分有侵略性,是那种女孩子不想和她一起玩儿,男孩子不好意思和她一起玩儿的长相。
身世坎坷,都死于25岁,她不相信这只是巧合,无数个巧合放在一起那就是命中注定啊!
许言觉得她悟了,师父说她命中带有一线生机,岂不是说就是指这件事!
突然,许言眉头一皱,只感觉洗手间里气温骤降,突然之间阴风阵阵,许言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一丝兴奋。
落在许言肩膀上的傅子时也有些躁动不安,这边扭扭那边看看的,察觉到它每次注视的方向都有阴气残留,许言很惊讶,这么敏锐的吗!
许言把水龙头打开,里面流出来的不是水,而是鲜红的血,还带着一股子刺鼻的血腥气。
同时上方的镜子里也氤氲出一个狰狞的鬼脸,见许言看向镜子,鬼脸还露出一个狞笑,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嗷的一下就朝着许言扑来,随着它的靠近,那股子血腥气和臭气也是愈发浓郁。
许言皱了皱眉,一脸嫌恶,啪的一下拍在水龙头上,关闭了水阀。
下一秒就见那张血盆大口被两只瘦弱纤细的手按住,啪的一下就合上了,狰狞的鬼脸懵了一下,吐出两颗牙齿。
鬼脸:“???”
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什么了?
鬼脸懵懵的看着许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滴答!”
水滴溅在瓷砖上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此刻的安静。
许言嫌弃的看了一眼鬼脸,“你多久没刷牙了?有没有公德心?!”
鬼脸:“?”
鬼还要刷牙?你特喵的在逗鬼!
鬼脸挣扎不开,发出难听的叫声,现场表演真鬼版鬼哭狼嚎。
许言一巴掌拍在它脑袋上,直接把鬼打懵,呵斥道:“安静点儿,扰民了你知道吗!”
鬼脸:“......”
呜呜呜,好可怕,欺负鬼了,救命啊!
此时的场景就十分诡异了,年轻的小姑娘慢悠悠的洗手,镜子里狰狞的鬼脸被吓的瑟瑟发抖,只能嘤嘤嘤。
许言满意的点点头,手臂用力,直接把它从镜子里扯出来,团吧团吧,搓成玻璃球的大小,拿在手里一拋一拋的。
而就在许言把鬼拽出来的一瞬间,一条若隐若现的黑线突然从鬼脸中抽离出去,很快消失于无形。
许言看向黑线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感,她把玩着手中的玻璃球,眼中满是玩味。
许言看了看手里的球,再看看傅子时,眼中若有所思,原来不是她的法术失效,是她的法术对傅子时无效。
还没等许言开口,傅子时飘到鬼脸玻璃球旁,突然张大嘴,把它一口吞下——
许言:“?”
咋地,疯了这是?!
只见他张口把整个玻璃球裹住,一耸一耸的,很快,它的魂魄里冒出一股子黑烟,就像是洗筋伐髓排出的杂质一样。
一股子精纯的能量把傅子时包裹住,修复着它的魂体,渐渐的它的半边脸恢复了一小半,至少是把嘴露出来了。
这是......这是?
许言眼睛蓦地睁大了,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可以净化魂力?你是怎么做到的?”
众所周知,造了杀孽的鬼魂,会带着怨气,怒气,气息驳杂很难祛除掉,人类修道者哪怕捉到鬼也不能拿来修炼。
而鬼魂之间是可以互相吞噬的,造的杀孽越多,吸收的杂质就越多,这也是为何鬼怪很难保有理智的原因。
但,傅子时却可以祛除杂质,提取出精纯的能量,如何能让人不惊喜,许言敢保证,如果他的能力被外人得知,绝对比屠龙刀还让人疯狂。
精纯的能量不光鬼怪可以吸收,人类修道者也一样,这等于是带着一个无限过滤器,只要有足够多的鬼,这修为还不噌噌的上涨!
许言虽然惊喜,却没有被冲昏理智,她心里默念了几遍经文冷静下来,看着傅子时,不解道:“你为何要展示给我看?”
有这种能力的人或鬼,不是应该好好藏起来一辈子吗,怎么还主动跟一个陌生人说呢?是担心自己死的不够美吗?
傅子时吐出他吸收剩下的半颗玻璃球,只见其晶莹剔透,还能看到其中的人影,可见杂质剔除的有多成功。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许言,道:“咱们之间因果线交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魂魄离体,但直觉告诉我,跟在你身边最好,相信你也察觉到咱们俩聚在一起的好处了。”
“我也需要魂力修补自身,每次只能给你一半,更何况,我也不是能随时随地净化的,”好像在验证这句话一样,傅子时的气息顿时衰弱许多。
许言松了口气,这才合理嘛,如果他能007,那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我不吃白食,我帮你提纯,作为交换,你帮我回到身体里。”
见许言不吭声,傅子时有些紧张,忍不住开始脑补,难不成她发现我的真实想法了?不应该啊!我的演技不好吗?我可是最年轻的影帝啊!
傅子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会儿怕许言软禁他,把他关小黑屋里996,一会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太冒险了,但,他也没有退路了,只能放手一搏。
“帮你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许言摆出一副我吃了大亏的亚子,开始谈条件。
“你说。”毕竟是他的诉求更强烈,傅子时也摆出专业谈判的架势,心想了,只要不让我以身相许怎么都行。
许言嘴角微勾,得意道:“叫霸霸!”
傅子时:“?”
你在想桃子吃!
还没等俩人唇枪舌战,突然,一股心悸的感觉传来,傅子时的魂体突然颤抖起来,口中也发出尖锐的啸声,好似遇到了危机,那声音直击灵魂,刺激的许言气血上涌。
同时,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许言面色一变,感觉脑子突然放空了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她身体里的某样东西。
察觉到不对,许言立刻抱元守一,守住心神,这才发现,自身的气运动荡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取她的气运。
她看向傅子时,对方的情况跟她差不多,都在极力抵抗,她凝神望去,就见二人间那条因果线若隐若现,好像随时都能断掉。
许言脸色一变,她俩因果相连,牵扯极深,如若因果线断掉,那肯定是一方死亡,这对另一方的打击巨大。
这么说吧,双方互惠互利,得到的便利越多,反噬就越大,这不是要傅子时的命,这是要她俩的命啊!
许言顿时就被激怒了,低喝一声:
“阿丑!”
“过来!”
许言当即唤了一声给傅子时起的小名,后者受到召唤,摇摇晃晃的飘到许言肩膀上,身影照之前都淡了许多。
距离拉近后,许言登时头脑一清,掐了个决在眼前一抹,视线一清,就看到一根黑线插在自己和傅子时的头部,正往外拽着什么。
许言眼神一厉,二话不说,运转心法调动体内的气力,凌空画了个‘弹字符’,启料气力好像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后继无力之下,字符画到一半就断了。
许言脸色一白,气血上涌,而那根黑线好像察觉到这边的反抗,往外拽的力度大大增加。
许言脑子一抽一抽的疼,气运被抽出带来的痛感是深入灵魂的,傅子时比她还惨,毕竟许言是有身体的,而他只是残缺不全的魂魄。
再这么下去,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察觉到和傅子时之间的因果线越来越淡,好像随时可能断掉。
许言眼睛都红了,她咬着牙,拼命的调动着灵力,颤抖着抬起手,艰难的画着字符。
成!
成啊!
快给我成!
许言发出不甘的嘶吼,猛的喷出一口血,就着血迹凌空画符,那一边,傅子时的挣扎越来越弱,二人间的因果线也已经接近透明,随时可能断掉,许言眼前阵阵发黑,而‘弹字符’只剩最后一笔就能完成。
来不及了......
许言惨淡一笑,别说25了,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了,她的手越来越抖,迟迟不能落下最后一笔。
她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一个小人,不停的在她耳边说放弃吧,没活路了,放弃就不疼了!
许言眼前阵阵发黑,她的眼皮耷拉着,似睁非睁,一点一点的合上,可她的手却固执的不肯落下,好像在说......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突然,一束光打在了许言的身上,就像是沙漠上的旅人遇到了绿洲,开始大口大口的吸收着水份。
无穷的力量灌注进全身,许言的眼睛尚未睁开,但她的手指已经坚定不移的完成了最后一笔,‘弹字符’上闪过一缕金光,许言的眼睛里也有了光。
傅子时把那颗能量球打进了许言的身体里,硬扛着灵魂撕裂的痛苦,把自己储存在身体里的那部分也给挤了出来,一股脑的扔了过去。
许言轻轻一弹:
“去——”
‘弹字符’直直的迎上那根吸取她气运的黑线,就像是冰雪消融,黑线发出‘滋滋’的声音,不甘的挣扎着,却丝毫没有卵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弹字符’把伤害返回。
许言静静的等待,很快,她觉得身体一轻,同时也更契合了,显然是之前失去的气运又回来了。
许言调整了一下气息,开始探查之前气力受阻的原因,很快,她眉峰蹙起,感受到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度只有三成。
许言:“?”
许言一阵茫然,有些麻爪,怎么肥事?
按理说这具身体的灵魂不知所踪,作为一个无主容器,产生排异反应的可能性极低,但偏偏她就是那个万分之一,可以说很操蛋了!
同时,她还发现这具身体气息驳杂,气运凌乱不堪,本该是一条死路的命运中偏偏夹杂着一线生机。
许言凝神静气,操纵着一缕气机缓慢的向身体里探索,却没看到就在她运转心法的时候,傅子时同时吸收着心法外溢的能量,脸上的痛苦之色缓解不少。
隐隐的她察觉到身体里存在着三道禁制,禁制隐藏的极深,如果不是她调动了灵力,可能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这三道禁制代表着什么呢?是原主的执念?还是那一线生机呢?
如果她解开了这三道禁制,是不是就说明她的命格已破,不会再英年早逝了呢!
许言的脑子里依次闪过这些念头,沉思了一会儿,她敏锐的察觉到气运回来之后,第一道禁制松动了些许。
原主气运被夺导致了禁制的出现,那是不是说只要她找到夺取气运之人,再把气运夺回来,这具身体就会真真正正变成她自己的,25岁的死局也会被打破?!
一想到这个可能,许言激动的一把搂住傅子时,跳了两下,啊啊啊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怎料乐极生悲......
“啪叽!”
许言直接来了个平地摔。
许言:“?”
她垮起个批脸,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个也跟过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