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当我还是人类时》木云连秋

44、Chapter 44

　　加布里埃尔当然明白这一点，在天国就算天使平日喜好穿着做工繁琐的长袍，但到了战场上还是以行动方便为主，就连铠甲也是一改再改的。
　　只不过，在这几位义警眼里，他终归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所以加布里埃尔也没有多言，毕竟被世事磨砺后的义警都是人精，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沙赞的进攻很快就结束了，他停止了一切动作，变回了那个名为比利·巴特森的男孩，然后从空中掉落下来。

　　“沙赞！”钢骨第一个反应过来，飞到空中接住了沙赞。

　　这相似的一幕刺激了加布里埃尔的神经，他记得他从天国坠落那天是米迦勒不顾一切地飞向自己，米迦勒想要拉住他，哪怕可能会被他连累一同坠落。米迦勒对他这个朋友是真的好，可是他和米迦勒的友情却是由谎言与欺骗开始的。他在这场友谊里，根本对不起任何人。
　　他知道米迦勒是未来的天国副君，是最伟大的天使，所以他拼命向米迦勒靠去，想要获得庇护。但那个时候路西还是天国副君，还是光耀晨星。他对不起任何人，他根本不值得米迦勒对他那么好。

　　陷入深深愧疚中的加布里埃尔用力挤出一抹笑容，走向坐在地上的青年：“欢迎回来，比利·巴特森。”

　　“我怎么......”沙赞摁着太阳穴，先前他就像是被暗黑中的手拽住沉溺于黑暗，在混沌无望中长眠。但刚才就像是谁在黑暗中拽了他一把，却没有将他拽出去，只是让他知道他不该沉沦于黑暗，而是属于光明。

　　“他怎么了？”绿箭侠问道，他将这一切的原因归于加布里埃尔恐怖而又诡异的能力。他和黛娜、钢骨能从混沌中醒来也多亏了这一能力。

　　加布里埃尔说道：“对于意志强大的人，只要拉他一把，他就会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摆脱黑暗的桎梏。”

　　“我是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绿箭侠好奇的问道，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可以篡改他们的记忆，篡改他们的思想，加布里埃尔又是怎么与那种强大的人展开对抗的。

　　加布里埃尔回答道：“我为真理的象征，信念的化身，智慧的代名词......”

　　四位义警看上去都有些迷茫。

　　“我有击碎世间一切污秽之物的职责，行使重铸信念之能。”加布里埃尔解释道：“这个世界的真理被谎言所蒙蔽，我便将谎言击碎；这个世界的信念被苦难击垮，我便将信念重铸；这个世界被黑暗包裹摇摇欲坠，我便用智慧助其重生。此乃父神雅威赋予我的责任与权力。就算他抹去我的真名，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绿箭侠看上去更加迷茫了，他反应过来：“父神雅威，那是希伯来......”

　　加布里埃尔冰蓝的眼睛看着他，那里蕴藏着星辰，仿若世间一切都包含于内。他的声音由远及近，由缥缈虚无落回实处：“我全身都被真理、希望、智慧三种神圣之物所包裹，接触我的人自然也会受到这三种力量的影响。”

　　“你怎么突然找到了应对的办法？”黑金丝雀问道，她记得不久前在奎恩庄园见到加布里埃尔时，他还只是个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短短几日，就蜕变成了古希腊智者一般的人。这让黑金丝雀不得不多想。

　　加布里埃尔抿着嘴，作为人类他当然不知道。但作为曾经的天使长，到底也活了数万年，自然知道一些应对的办法。但他不愿将普通人卷入其中，于是换了一个说法：“因为我得到了福音天使与奇迹天使的启示。”

　　绿箭侠为首的三个义警思考了一会儿，并没有想起来这两位天使。

　　加布里埃尔暗自庆幸这点，他一开始是被雅威任命为告死天使，后来又被任命为福音天使与奇迹天使。不过这两个职责又不如告死天使加百列具有知名度，雅威又在刻意抹去他的存在感，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这和圣女贞德的故事很像啊。”钢骨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一问题。

　　加布里埃尔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时隔多年，再有人受到米迦勒大君的启示也不奇怪吧。”

　　好在之前蝙蝠侠小儿子信奉撒旦的事在义警里传得够广，对于加布里埃尔的狂热绿箭侠三人也有了足够的认知。眼下黑金丝雀反而能随口说个冷笑话：“至少布鲁斯不用担心自己孩子信邪|教了。”

　　加布里埃尔则暗自感慨了句时间的流逝，圣女贞德，那是令全天国上下敬佩的一位姑娘，她生平的传奇色彩、她所缔造的伟大历史不逊于他们这些被记载于人类神话中的天使。作为有幸亲眼见证过贞德人生的一员，加布里埃尔不可避免的会为她的结局感到惋惜。

　　“那位来自奥尔良的少女是真正的英雄与传奇，她的追封迟到了整整五百年。”加布里埃尔由衷的夸赞道，论岁数贞德在她面前只是个孩子。但在其他方面，贞德样样强于他，加布里埃尔坚信着这点。

　　追忆了下往昔，加布里埃尔又把自己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果然是年纪大了，就爱回忆过去。”

　　绿箭侠&黑金丝雀&钢骨：.......
　　感觉膝盖狠狠中了一箭。

　　和加布里埃尔同龄的沙赞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好奇的问道：“你认识米迦勒吗？他长什么样子？”
　　比起加布里埃尔刚刚提到的福音天使、奇迹天使，米迦勒的名号实在是太过响亮了。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毕竟是最伟大的天使，就连几岁的孩子都知道他的一些事迹。

　　“米迦他红发似火......哦不，不是似火，他就是火的本身。六翼如雪，手握十字形长剑，着银色铠甲，是天上最明亮的辰星。”提起米迦勒，作为天国第一米吹加布里埃尔可有太多说的了，说到最后还忍不住多夸几句：“他可是天国的副君，无往不利的战神。”

　　说到这，加布里埃尔又有些低迷了。他抬头看着天空开始自言自语：“也不知道米迦勒什么时候会来抓我。如果要拿到《天之书记》就一定要闯入天国最顶层的亚拉帕。乌列、拉斐、拉妮、米迦、梅塔、沙恩......”

　　这是妥妥的死亡副本啊。

　　“加布？”黑金丝雀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只是在想怎么挑战人才辈出的天国。”加布里埃尔只觉得人生无望。不过如果最后结果是好的，他甘冒一死，甘愿用生命为代价向世界献上最后的绝唱。
　　这是他作为加百列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