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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 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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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埃尔并没有和计划中一样顺利回到哥谭，他半道被九头蛇截住了。
大概是从哪得到了情报，还没有等他做出反应，九头蛇的子弹就已经把他打成了筛子。
加布里埃尔身后雪白的羽翼染上了红色，羽毛在天空四散而去，他也又一次从天际坠落。
冰凉的海水包裹着他，让他一点点窒息。
“加布。”有人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加布里埃尔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还是天使长时的阿斯蒙蒂斯。只不过这次他是在水中看到的扭曲的阿斯蒙蒂斯。
“你要帮我保密啊，加布。”阿斯蒙蒂斯将加百列从水中拽出，毫不留情的丢在了地上。
“她叫什么名字？”'加百列'问道。
“莎拉。”阿斯蒙蒂斯眼神危险。
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阿斯蒙蒂斯的眼神还是孩童般的天真。但现在那里已经被贪婪、危险、冷漠、猜忌牢牢占据了。
“你该知道这是不被父神所允许的。”‘加百列’语气严厉：“阿撒兹勒的事后，他就严厉禁止我们与人类来往。”
阿斯蒙蒂斯的语气古怪又危险：“我管不了这么多，我不允许莎拉身边出现任何男人。”
'加百列'急迫的说道：“我不能看着你，走阿撒兹勒的道路。”
“够了！”阿斯蒙蒂斯怒吼道：“阿撒兹勒......你这是在和阿尔刻意撇清关系吗？！”
“我......”
"你永远只在乎那个所谓的神。"阿斯蒙蒂斯说道：“我们辛苦管理建设天堂拱卫着他的荣光，他却永远偏心人类。他将毫无作为人类视作他的孩子，将我们视作他的奴仆，凭什么？！”
沉默了许久，加布里埃尔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蒂斯，父神没有。他对我们和人类是平等的爱。”
“你惯会自欺。”阿斯蒙蒂斯嗤笑着说道：“过几天的庆典就会证实我今天所说的一切，我有预感那天一定会发生令你们无法接受的事。”
'加百列'沉默了一段时间：“跟我回天国吧蒂斯，趁父神还没有降下责罚。”
阿斯蒙蒂斯拒绝了：“我要和莎拉在一起。”
加布里埃尔以为这段记忆就此结束了，结果没想到很快他就遇到了莉莉丝和阿撒兹勒这对奇怪的组合。
“你们现在......在哪里生活？”'加百列'迟疑着问道。
莉莉丝勒冷漠的回答道：“不过是四海为家。”
“蒂斯怎么样？”阿撒兹勒问道，他看上去颇为憔悴。
“他喜欢上了一个名为莎拉的人类女子。”‘加百列’如实说道：“并杀死了她六任丈夫。”
莉莉丝把玩着自己的漆黑的长发：“能把天真的阿斯蒙蒂斯变成这样，还真是好本事。”
一时间，加布里埃尔竟不知道她是在说雅威还是莎拉。
阿撒兹勒却没有说话：“他怎么......”
‘加百列’叹息着说道：“走上了和你一样的道路。只可惜和你不同，他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利百尔，于是到凡间探索，没想到他却和你一样喜欢上了人类女子。”
阿撒兹勒沉默许久才说道：“那个女子叫什么？”
“莎拉，一个有着棕色头发，笑容明媚的女孩。”‘加百列’说道。
"不如你像那个时候一样去找蒂斯，色｜诱他。"阿撒兹勒语出惊人。
旁观的加布里埃尔：......
莉莉丝火上浇油：“我可还没见过殿下您的女性形貌。”
阿撒兹勒绅士的为她解释：“是为足以让月亮黯然失色，英气与温柔并存的女子。”
这愈发勾起了莉莉丝的兴趣：“让我看看嘛殿下。”
'加百列'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变为了女性天使，然后说道：“你忘了，当初这个办法就是蒂斯教我的。”
莉莉丝抬手摸了摸‘加百列’的脸说道：“殿下作为女子更加耀眼呢。”
'加百列'说道：“我是男人，快帮我想想办法莉莉丝。”
莉莉丝说道：“怎么说阿撒兹勒殿下和阿斯蒙蒂斯殿下都是圣洁的天使长，若能被蛊惑还是天使长吗？阿斯蒙蒂斯殿下能想出这种办法队副对付自己哥哥......还真是傻的可爱。”
颇为无奈的兄弟两对视一眼，把阿斯蒙蒂斯和熊孩子画上了等号。
“阿撒兹勒殿下，我看你直接去把阿斯蒙蒂斯殿下打一顿好了。”莉莉丝继续拱火。
阿撒兹勒语气无奈：“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加布能来找我，只怕萨尔他们没少劝。”
“阿斯蒙蒂斯殿下居然还比不上人类有魅力吗？”
'加百列'幽幽说道：“是的，他来到人间后对莎拉一见钟情，但是害怕自己和阿尔一样深陷其中，于是只是在暗中观察那位女子。”
与利百尔相知相爱多年的阿撒兹勒：......
'加百列'继续说道：“直到莎拉与她的第一任丈夫结婚，蒂斯终于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阿撒兹勒只觉得头疼：“这世间不适合蒂斯，你还是快点把他带回天国吧。”
'加百列'：......
“我要是有办法，我早就带回去了。”
莉莉丝附和：“是啊，阿撒兹勒殿下。■■■来的时候这么狼狈，只怕是连阿斯蒙蒂斯殿下也......”
她顾及到加百列作为哥哥的面子，没有把话说透。
‘加百列’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不想对他下手。”
阿撒兹勒......阿撒兹勒选择给自己第二小的弟弟留点面子。
莉莉丝说道：“让他加入我们怎么样？”
阿撒兹勒和‘加百列’同时说道：“不行！”
两位对视一眼，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
“天国生活虽然枯燥且累但那是我们的家。”
“他不该和我们一样四处流亡。”
家这个词似乎让莉莉丝颇为触动：“如果不是他不顾我的意愿，让我嫁给人类亚当，我也不会离开天国。”
“我们都是因为人类啊。”阿撒兹勒说道。
莉莉丝说道：“看来，大家都和人类很有缘。”
加布里埃尔：.......
何止是有缘纳，你们都是因为人类而堕天的，未来还会有三分之一的星辰为此暗淡，包括这世间仅次于神的存在——“明亮之星，黎明之子”路西菲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