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当我还是人类时》木云连秋

23、Chapter 23

　　加布里埃尔还是很有眼色的，至少他在绿箭侠和黑金丝雀这对眷侣说出再也不想和蝙蝠家来往前撤走了。

　　虽然背后多了一对翅膀，但由于那股亲和力，他倒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加布里埃尔挺满意这种状态，但为了减少自己父亲兄长秘密身份暴露的风险，他还是买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五官。

　　之后他又去买了份包报纸，想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英雄搞出大动作来。
　　事实证明他想对了，加布里埃尔在报纸上看到了那天的头条。

　　「哥谭陷入暴乱！」

　　无论“犯罪之都”发生什么事，加布里埃尔都不会觉得奇怪，毕竟那是从根部开始腐烂的城市。
　　但这次事件发生在他醒来时的地方，多少有点感官复杂。

　　加布里埃尔将报纸向后翻去，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第二页看到了警方宣布通缉罪犯的名单上。因为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男孩握着报纸的手开始发抖，他看向照片底下那一栏，名字那里清清楚楚地写着——迈尔斯. 米勒（17）。

　　痛苦如潮水一般涌到加布里埃尔的胸口。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让加布里埃尔毕生难忘，那么那个让一定是迈尔斯. 米勒。不是任何超级恶棍也不是任何超级英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哥谭青春期男孩，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泯然众人。
　　但就是这么一个男孩，曾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毕生都难以磨灭的印记。无论是曾经的喜欢还是现在的愤怒与苦涩都足够深厚。
　　如今在报道上看到关于迈尔斯堕落的消息，加布里埃尔的第一反应是痛心惋惜。迈尔斯·米勒曾经是个好孩子。

　　和加布里埃尔一样在为迈尔斯. 米勒出现陷入混乱的是迪克，他在报纸上看到这个名字后拳头就一直紧攥着没有松开。

　　三年前是他和达米安抓住了这个被蛊惑了的年轻人，将他送进了哥谭的监狱。至今迪克都很少去回想那个痛苦的雨夜。
　　那是加布里埃尔第一次违反门禁没有在天黑前回来。他们在东城区的路边找到了应该在加布里埃尔身上的追踪器，这本来应该在那个孩子身上。
　　之后不久，布鲁斯找到了加布里埃尔的所在的医院，加布里埃尔无声无息地躺在病床上，他的皮肤太过苍白，下一秒就会离去。看见那一幕的迪克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医生遗憾的告诉他们，无法确定加布里埃尔醒来地日子。
　　听到那句话时的感受，迪克记忆犹新。没有保护好幼弟的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好在很快提姆就调出了监控视频，查明了事情的原委。
　　但这并不能让他好受多少，在黑暗冰冷的显示器上他们看到一辆卡车径直冲向家里最小的孩子，在将那个孩子撞飞后扬长而去。最终只剩下加布里埃尔一个人孤零零地倒在血泊里。

　　愤怒几乎在一瞬间充斥着他的全身，肇事者他们并不陌生，是迈尔斯·米勒，加布里埃尔最要好的朋友。

　　迪克以最快的速度在码头的轿车里找到了米勒，只是眼前的一切那让他更加生气了。
　　驾驶室里满是酒气，米勒喝的醉醺醺的，他手里还拿着酒瓶。在看到迪克后米勒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是往常那样和善令人亲近的，而且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说出的话令人从骨子里发凉:“他死了吗？”

　　这让迪克感到愤怒且心惊，拼尽全力才阻止了后他一步赶到却正好听见了这句话的杰森开枪。
　　米勒曾是个好孩子。他从小就和加布里埃尔相识，他会为加布赶走那些被那奇妙能力吸引而来的人；会耐心地帮等不会说话的加布表达；会在雪夜寻找迷路的加布……这些都是小事，但无数个这样的小事累积起来，足以打动任何铁石心肠的人。
　　除了达米安不喜欢弱小的达米安，他们对于迈尔斯都有点爱屋及乌的喜欢。因为这标志着和他成为朋友的加布里埃尔的的确确成为了一个普通人。所以他们放任了加布与米勒越来越深厚的感情。

　　加布里埃尔对米勒的事一直感到痛苦，他醒来后曾去哥谭的少年拘留所探视过米勒，他看上去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不在像从前一样阳光，而是时而阴郁，时而疯疯癫癫。
　　声音时而从前一样澄澈:“加布，对不起。”
　　时而声音沙哑:“这里不可能困住我，你也无法用你的能力审判我！”

　　这句话变成了一根刺，扎进了加布里埃尔的心里。
　　他能力的事一直只有米勒知道。他为了防止自己的能力对学校或家里人产生不好的影响，一直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但对米勒从来没有，因为他记得米勒说过的话:“你永远不必对我设防，因为我不会被你的能力影响。我对你的喜欢，只是因为你是加布里埃尔。这些永远不会因为你的能力而改变，我也永远不会因此而伤害你。

　　事实证明了，他是多么的愚蠢、自大……
　　如果他早点将自己的能力告诉家人，那米勒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加布里埃尔知道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也不想再酿成更多的惨剧。他向家人坦白了自己的能力。
　　迪克更多的则是对迈尔斯·米勒的再次出现感到害怕，他对那个疯狂的笑容感到恐惧。小丑一定对米勒产生了影响，他疯狂的理念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影响到别人。曾经是阿卡姆心理医生的哈莉·奎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迪克双手抵着额头，陷入沉思。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这个罪犯，他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叫嚣着——让迈尔斯·米勒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另一道声音阻止了他，他没有这个权力。并且加布里埃尔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他最小的弟弟，现在都对迈尔斯·米勒抱有感情。

　　最终，第二道声音占据了主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