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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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超人切断联系后，加布里埃尔请了最好的入殓师来为他们收拾仪容，让他们看上去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之后便是仓促又简单的葬礼，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念着悼词的牧师与他作伴了。
加布里埃尔不想让他们这样孤单地离开的，但他打给义警们的电话没有一通被接听。好似躺在这里的不是他们的助手和接班人，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而迪克，他和海少侠几人都是少年正义联盟最初的成员，关系非常深厚。而现在这个世界在夺走沃利之后又带走了他几乎全部的朋友。但他也没能来参加这场葬礼。
“这一切都不是终点。”加布里埃尔蓝金色的眼睛注视着不远处棺木入土，耳朵倾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拳击声，内心感受到迪克正陷入到了巨大的痛苦之中。他的声音再一次变得虚无缥缈起来：“辰星的光辉不会永远被黑暗掩埋，当夜幕降临之时，他们会重新醒来。”
“谢谢你，加布。”迪克的语气里是显而易见地疲惫，他为加布里埃尔的话所动容，却无法克服内心的悲伤、恐惧、痛苦……
“迪克，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都在。”加布里埃尔轻声说道：“我们是家人。”
在挂断电话后，加布里埃尔飞去了洛杉矶最大的教堂。
飞行速度很快，高度很低。
对于一个恐高的人来说，敢飞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有了翅膀，该害怕还是会害怕。
在教堂里，加布里埃尔一个无法拒绝的价钱得到了份量充足的圣水。
这其实是一件很让人愧疚的事情，毕竟他是在花着布鲁斯的钱对付布鲁斯。
但愧疚归愧疚，加布里埃尔做起正事倒是半点不含糊。他先是将一半圣水浇在了自己身上，另一半则装在了从唐人街买的大毫升容器里，顺便戴了个十字架在脖子上——虽然也不知道那些书上写的内容到底有没有用，但哪怕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都好过什么都不做。
做好一切充足的准备后，加布里埃尔开始着手在偏僻无人的地方画起法阵。这繁复的法阵非常考验人的耐心和动手能力，非常可惜的是这两个加布里埃尔都不具备。
在第七次失败的时候，加布里埃尔恼怒地把手中的画笔扔在了地上。自暴自弃地用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让血滴在了法阵上。
……所以无论这个法阵完不完善，只要有他的血就可以了？
洛杉矶出现了与山羊角恶魔出现时一样的冲天红光，里面缓缓走出了一个有着两对骨翼的恶魔。只是这个恶魔比起山羊角恶魔要安静很多，起码目前为止他都没有发出那样难听的大笑声。
加布里埃尔的左手握紧了装着圣水的容器，目光时刻也不敢从这个恶魔身上移开：“你是谁？”
恶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加布里埃尔。
这让加布里埃尔感到毛骨悚然。
在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解决的情况下召唤一只恶魔，这是非常危险的一个办法。就像一个稚嫩的孩子觉得自己能控制住火焰一般。但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与天使那方联络。更不知道那方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前几天他还和亚伯汗刚刚认识，相处中充满戒备。今天这个堕天使倒成了他少数可以依赖的人之一。
至于彼得，加布里埃尔也不能百分之百放心。毕竟布鲁斯他们也是在一夜之间黑化了的，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蜘蛛侠。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个才初出茅庐的小蜘啊，让他去对上人间之神+世界第一侦探+亚马逊半神的组合，良心会不安的。
所以加布里埃尔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亚伯汗昏迷的原因。他抬手摸了摸客厅中央把自己包车成了茧子的亚伯汗，对着自己召唤出来的骨翼恶魔问道：“他为什么会沉睡至今？”
骨翼恶魔满怀恶意地看着加布里埃尔，说道：“因为你。”
加布里埃尔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为什么？”
“耶和华厌弃你，在他看来你应当像路西法他们一样堕天。”骨翼恶魔说道。
“我为什么要堕天？”加布里埃尔继续问道。
“你左右徘徊，没有坚定的信仰。当你驻守月球天掌管整个天堂的警卫工作时，不止一次放走了你那些堕落的兄弟；你毫无傲骨，没有作为炽天使的威严。你与堕天使交往甚密，你的所作所为让你的兄弟们离心。”
地狱自从路西法率领三分之一的天使堕天后，就一直分为堕天使与恶魔两派。在堕天使们与天使们相爱相杀的时候，恶魔们倒是不留余力地搞事。毕竟在强者为尊的地狱，能弄死一个炽天使可是无上光荣的事，而且还是一个失去90％力量的炽天使。
贪婪促使骨翼恶魔起了杀心，他决心要杀死眼前这个“人类”。
加布里埃尔蓝金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视着骨翼恶魔，将他与山羊角恶魔做了个横向对比。
瞧瞧，同样意思的话。
山羊角恶魔说出来就要比这个伤人。
骨翼恶魔被打量得有些不高兴，但他要比山羊角恶魔能沉得住气：“现在，我尊敬的■■■殿下，您打算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做。”加布里埃尔笑得纯良无害，下一秒他就出其不意的伸出浸染过圣水的右手抓住了恶魔的右胳膊。
恶魔惨叫出声。
加布里埃尔看着第二个在自己面前尖叫打滚的恶魔啧啧称奇：“你们恶魔是有什么尖叫、打滚的KPI吗？”
被嘲讽地骨翼恶魔挣扎着站起，加布里埃尔右手紧抓着他的胳膊不放：“告诉我，亚伯汗怎么才能苏醒？”
骨翼恶魔看着自己一点点被侵蚀的右臂 ，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恶魔们致力于创造的恐惧，他挣扎着说道：“只要远离你这个天地间最大的毒瘤，他自然会醒来。任何生物在你身边都会饱受生命的威胁，因为你已经被你敬爱的父神抹去了存在，这个世界在排斥你。如果你安心当一个普通人类还好，但你现在居然开始取回自己的力量了，简直是自寻死路。”
加布里埃尔问道：“只要远离我……就可以了吗？”
骨翼恶魔笃定地说道：“没错，要想救亚伯汗只需要让他远离你就可以了。”
加布里埃尔用空闲的手捂着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会儿他放开了恶魔的手，戴上了一双白色手套拍了拍骨翼恶魔说道：“谢谢你。”
骨翼恶魔被加布里埃尔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给弄懵了：“不客气，殿下。”
加布里埃尔露出了小白花的标准笑容，拧开装圣水的瓶子，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恶魔：“西海岸寄来的美酒。”
贪图享乐的恶魔伸手接过，最后的理智让他没有立刻喝下。
加布里埃尔挑眉，趁恶魔不注意在杯底猛地一推，大半圣水进入了骨翼恶魔的胃里。
骨翼恶魔的脸抽搐着拧成一团，像是疯了一样。
加布里埃尔把地上的杯子捡了起来，露出了比恶魔更恶魔的笑容，俯视着骨翼恶魔：“多亏了你，我终于确定我的身份了。你也算是有那么点作用。”
原来早在与雷神托尔相遇时，他就在委婉地提醒这件事了。
上帝拨开云端见到的第一朵花是百合花，这是加百列的象征。
之后的梦境与萨麦尔的交战；亚伯汗称呼的“殿下”；与米迦勒、莉莉丝等人的交谈；诞生在创世之初，与路西法是兄弟......
这些指向性已经很明显了，只是要确定身份多少还有些困难。翻遍相关的书籍也没有一点建设性的作用。
还有让加布里埃尔迟迟无法确定自己身份的一点是，无论是指着梅塔特隆还是拉斐尔说是自己，都......都会觉得很不要脸。
但是现在这个骨翼恶魔都说了自己以前是驻守在月球天并负责天堂的警戒工作，又和百合花有关，那就只可能是加百列了。
无法被念出的■■■，对应的是加百列。
至于之前的■■■■■■■，加上了他的称号，就是告死天使加百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