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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   林清河他们的老师不可能只有一个,只是洛南川师最先确定下的。

      其余的人林烨还在考虑,林烨现在只有三个孩子,一位皇子和两位公主 。

      林清弦是明面上的皇长子,也是林烨内定的继承人,只要不要突然蹦出一位皇子,就比如谎报性别的林清河这种,林清弦的未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对于继承人的教育,林烨肯定是上心的,只是现在大势不好,林烨也不敢让林清河他们接触过多的宫强外的人。

      洛南川只是合适,但不是最好的,林烨心里有一位人选,但是那人早就辞官归隐,在自己一亩三分地教书育人,也乐得清闲。

      现在去请,那人怕是不会同意,林烨清楚那人的脾气,对此也只是想想,还是决定在去同云清商量商量。

      洛南川回府后,与祖父彻夜长谈,经此一夜,洛南川心境开阔了很多,也想明白的很多。

      但春风不稳,冷意又起,经过几日的忧思,一时放松,不出意外,洛南川第二天就病了,躺在床上发着高烧,虚弱不堪,嘴里念叨着要去给学生授课。

      洛御史看着开始起身都难,已经开始说胡话的孙子,摇头捋了捋胡须,随即让大夫再给他扎几针,省的脑子不清醒。

      春风呼啸而过,洛御史感到一阵冷意,看一眼外头。天色雾蒙蒙的,正淅淅沥沥的下着绵绵细雨。

      昨夜春雷惊现,轰鸣声响彻云霄,把熟睡的人家惊醒,起身下床点起夜灯,漆黑的黑夜里添了些许的朦胧微光。

      主人家披着外衣,托举烛台,打开窗查看情况,几声犬吠一起一落,被风声吹散,明明有风,屋里却是闷热,看来是要下大雨咯。

      开窗不过片刻,大雨倾盆,直流而下,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细密的雨帘。

      接二连三的雨珠溅落在地上,窗台上,主人家连忙关上窗,阻止雨水的浸润。

      林清河睡眠浅,这震耳欲聋的雷声一起,直接把林清河的瞌睡打落。

      艰难的睁开眼,林清河本不想起床,但屋里有些闷热,被子的厚度也不怎么适合,怎么翻身都摘不到合适的睡姿。

      只能坐起身来透一口气,雷光闪烁,林清河睁开眼,没点灯的屋子亮堂的一瞬,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雷声哄鸣,林清河早有预料的把耳朵堵住,雷声带来的恐惧症感这才没波及到他这儿。

      等余声散去,留下滴滴答答的雨声,打在树上,花上,屋檐上,听起来杂七杂八,意外不烦人。

      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惊雷紧跟而上,林清河这才放下手,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儿醒了醒神,迷迷糊糊的听了一会儿雨声,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掀开被子,披上外衣,打算下床倒杯水喝。

      屋里乌漆嘛黑,没了闪电的辉映,林清河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记忆在屋子里踱步,靠着感觉熟练的把烛台点上,熟练程度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

      偏房有守夜的侍女,但这个时间也大都迷迷糊糊,惊雷吵人但有的人不在乎,可能今天受守夜的侍女对于细小动静不敏感,林清河又不喜欢麻烦别人,就只能自己亲手动手,反正也只有一会儿。

      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冷水,林清河咂摸了一下,感觉没味,他其实蛮喜欢冷茶的味道,但母后不许,放下手中寡淡无味的白水,林清河觉得自己其实也不是也不是特别渴,下床转转也行,反正也是透透气。

      但屋子是封闭的,在这么转,氧气也只有这么多 ,林清河转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气闷。

      林清河推开了自己的小窗,趴在窗口吹着夹杂着细雨的冷风,呼吸着新鲜的冷空气,打了哆嗦。

      吓得林清河赶忙拢紧自己身上的衣服,感觉不咋保暖,又倒回去换了一个厚的披风披上。

      这才继续回去窗边吹冷风,外面同没点灯的屋里一样,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些许地方被林清河托举的烛台光圈住,露出夜里的模样。

      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林清河若无其事的看着黑漆漆的窗外,不一会儿,打了个哈欠,睡意涌上,林清河也不强撑。

      轻车熟路把窗关上,原路返回,脱下衣服,迅速的躺下一把把被子抓来盖上,团吧团吧,把自己裹成一团,嗯,这下被子盖着刚好合适。

      在雨声的催促下,林清河很快入了眠,明明睡眠浅,在春雨的夜晚意外好眠,稳稳的闭眼入眠,没有再醒。

      次日早晨,林清河准时准点的睁开眼,经过一夜,春风把闷热带走,留下春寒。

      林清河不用掀开被子就知道今天降温了,在床上扭了扭,犯翻过去翻过来,就是不开口叫人进来。

      雨声听不见,门外准备服侍林清河起床的人的动静也听不见。

      林清河难得赖一下床,众人也不好打扰。等林清河眠够了,在外候着的人这才进去给林清河穿衣洗漱,梳妆打扮。

      收拾好一切,林清河细嚼慢咽的吃着今日的早饭,清淡的白粥加上清淡的小菜,看着精致,实则寡淡无味,还有一碗雷打不动的补药,苦得要死,好在还有一笼小包子还算合林清河的胃口,但是只有几个,两三口就吃完了。

      林清河面无表情的咀嚼着嘴里的青菜,估摸着今日上学的时间已经过了,有点疑惑,问了问在旁候着的侍女。

      “公主殿下,今日太傅大人病了,洛大人已经派人来报过假了,所以今日不用去南书房上学。”早就被云清吩咐过的侍女如实回答林清河的问题。

      林清河一脸原来如此,看都不看那一碗补药,慢慢的在哪里干嚼菜叶子,实在没有再夹一筷子,耐着性子坐在饭桌上熬时间,吃药是不可能吃药的。

      侍女看林清河没有要喝药的迹象,也不急,只以为林清河还没吃饱,暂时不想喝而已。

      侍女也耐着性子等林清河,看林清河慢悠悠的嚼菜叶子,还有点点欣慰,毕竟从前林清河可不会吃这么多菜的。

      林清河的早饭都是小厨房的厨子精心弄的,色相味俱全,肉蛋奶,各种时蔬样样不少,今日如此寒酸是因为林清河要喝的这碗药忌口较多,备饭菜的人也不敢乱来,只能清淡着不冲撞着来。

      这药半个月喝一次,是最难喝的,喝完好半天嘴里都有一股苦味,偏偏果脯蜜饯什么都不能吃,只能喝白水压,还在平时喝的就是普通的补药,不会像今天这样。

      但半个月一次已经很恼火了,林清河是一口都不想喝,今天又不用上学,教琴的师傅前些日子也告假了,也没别的人来打扰他,今天林清河没其他事干,有的是时间耗。

      林清河是这么想的,但端药的人是不会同意的,今天倒春寒,本就没平时暖和,今天药也容易冷,见林清河还是没有要喝药的迹象,侍女忍不住提醒道:“殿下,该喝药了,不然该冷了。”

      林清河夹菜的动作顿了一顿,看着已经凉了的菜,自己也不好再夹,免得把自己肚子吃坏。

      于是放在筷子,喝了一口汤,温度刚刚好,就像在喝温白水一样。

      林清河走神的想,小厨房的厨子真厉害,好吃的时候是真好吃,没味儿的时候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林清河想质问他一下,做这些对得起自己厨师的身份吗?

      侍女很快发现林清河并没在听她讲什么,“殿下,殿下,殿!该喝药了。”

      也不管林清河愿不愿意,直接把药碗放到林清河面前。

      散发着无法言喻的药味刺激着林清河的鼻子,林清河立马回神,捂着鼻子惊道:“落竹!把它拿开,快点。”

      身子往后仰,离得远远的,像是这药要毒死他一样。

      “殿下,身体要紧,您得喝药。”不停林清河的任性要求,还动手把药碗往林清河面前推了推。

      林清河捂着鼻子,泄气的看着这乌漆嘛黑的汤药,说是补药,每次喝完都要了他半条命,还不如不喝。

      但话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转头看着落竹,微微一笑,“本殿下能不喝吗?”

      落竹也恭敬的回以微笑,“如果您不想皇后娘娘来看着您喝药,那就可以不喝。”

      林清河这一点就不好,怕苦,可能是从小就清淡饮食,所以味觉灵敏,这药味又重,每次都是一大碗,林清河实在是受不了。

      林清河嘴角低垂,一看就不开心,转过头来不理人,把药碗推开。没说什么时候喝,也没说不喝。

      落竹见此情形,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温声细语的轻哄他:“殿下,没多少的,两三口就完了,药凉了会更难喝的,一会儿娘娘要过来,看到了您没和药,定会生气的。”

      云清什么都可以依着林清河,但不允许林清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林清河看了一眼安慰他的落竹,这话说的到底是在安慰还是在威胁他。

      伸手摸了摸碗壁,温度不烫手,现在喝的确很合适,不会太烫,也不会更苦。

      林清河深吸了一口气,他其实也就是说一说,药还是的喝的,不然母后真的会强行把药给他灌进嘴里。

      想到那个场景,林清河打了一个冷颤,也不磨蹭了,端起碗就要往嘴里送。

      就在落竹以为今天的任务要完成了,正要欣慰时,林清河拿碗的手一顿,不甘心的问了一句,“真的不能吃点蜜饯果盘什么都压压味吗?”

      “殿下,这些与药性有冲突,不能吃的。”只要林清河喝药,落竹什么都依他,耐着性子的给林清河解释。心里其实也有些心疼的,殿下本就不喜甜食,大夫怎么就不能把这药开的好喝些。

      落竹在心里埋怨开药的大夫,其实也明白良药苦口,这都是为林清河身体着想。

      正在炫烤馕的文老突然打了一喷嚏,摸了一把占有碎屑的嘴,碎碎念叨着:“是谁在念老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罢继续炫馕饼,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一听就知道这饼酥脆至极,定是用了酥油和面,再用高温烤炉烤,文老吃的很满意,对于是谁在念叨他也不在意了。

      反正天高皇帝远,谁也犯不到他头上,就算犯到他头上他也不是吃素的,哼~

      文老这边吃的正香,林清河这边皱着一张小脸,猛灌了好几杯白水才把味道堪堪压住,一停下那股味道又在嘴里翻涌起来。

      林清河捂着嘴,几欲作呕,但都用水强行压住了,最后实在忍不住,干呕了好几声,差点把早上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林清河又猛灌了几杯温水,他可不能把药吐出来,不然还得再喝一道。狼狈的把杯子放下,潇洒的摸了一把脸,起身下桌往软榻走去。

      落竹看林清河难受,想出声安慰一下,被林清河头也不回的摆手制止了。

      落竹主要把安慰的话咽下,让人把东西撤下,然后一起离开,轻轻的关上门,给林清河留出一个安静的空间。

      林清河瘫倒在软榻上,胃里一阵翻涌,他知道这是正常的,只能静静的躺着,等一切恢复正常。

      突然闻到一股淡淡橘子香,睁眼一看软榻的小桌上有几个橘子。立马翻身爬起来,想剥一个来压压嘴里恶心的味道。

      手刚摸到橘子圆滚滚的身子,落竹砰的一下把门打开,把林清河吓了一大跳,手都抖了好几下。

      转头一看发现落竹大步的走过来,目标很明确就是林清河手下的橘子。

      落竹不好意思的对林清河笑了笑,然后一把把橘子一盘端走,好在不是什么都没说,“殿下,喝了药一个时辰内您是不能进食的,这橘子是新来的宫女放错了,奴婢就先拿走了。”

      说完也不等林清河反应,匆匆的来,也匆匆的离开。

      林清河眼睁睁的看着清新可口的橘子离他而去,他还不能挽留。

      啪的一声,门又关上了,林清河脱力的靠在软枕上,没精打采的。

      幽幽的打了一个哈欠,困意涌来上来,摆了摆软枕的位置,随手拉一张小毯子,一盖好人就睡着了。

      这药劲大,不仅苦,难闻,喝完没多久就得倒地不起,简直比迷药还迷药。

      周子云不是第一次一个人睡,而且他知道他随时都可以回家,所以在南书房的宿舍适应得很好。

      司徒淮也是个没心没肺的,晚上想了几秒自家柔弱不能自理的母亲,感慨了几句少小离家老大回,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然后没呼呼大睡的了。

      到是云奕有些不习惯,偏软的床枕让云奕有些不习惯,仔细想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宫里过夜,晚上没能去给祖母请安,陪祖母说说话,一时间他还有些不习惯。

      导致半夜才睡着,而后又被雷声吵醒,起来开窗看了一眼,见大雨滂沱,一时担心祖母的身体会不会受寒,一时又在想表妹的身体不好,这突然而来的倒春寒怕是又要病一场。

      叹息久久不断,好在云清在让人布置宿舍没让几人一间,要是同云奕一起的有睡眠浅的,怕是不能好睡。

      也不知道云奕年纪不大,那来那么多忧心事要担心。

      第二日司徒淮神清气爽的导带着周子云去吃早饭,司徒淮还有点担心周子云太小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特意早早的去看了看周子云的情况。

      发现结果出人意料,不哭不闹,也不赖床,已经穿好衣服叫了水在洗脸了。

      发现司徒淮在门口还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礼貌的道了早上好。

      司徒淮对此当然是乐意见成的,懂事听话的小孩谁不爱呀。

      乐呵呵的牵着周子云去吃饭,然后碰上精神萎靡的云奕,司徒淮第一眼还不敢相信这人是云奕,脸上的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昨天晚上这是干啥来,难道是想家了,司徒这么一想,眉毛一挑,他突然想起来,云奕虽然看起来老成,其实还是一个从没离开过母亲祖母的小孩儿。

      想家什么也能理解,给了云奕一个安慰的眼神,司徒淮拍了拍云奕的肩膀,表情奇奇怪怪,一切尽在不言中。

      云满脑问号,看着走前前面的两人,摸不着头脑,他也不纠结,既然想不通那就先放着。

      “唉,等等我。”赶忙追了上去,与其并肩而行。

      他们走在廊下,外边下着细雨,少年的嬉笑在春意中如此珍贵。

      周子云满心期待今天上学,结果吃完饭就被告知老师生病了。小脸一夸,突然又想起什么,继续问来通知的人,“那清弦清竹他们回来吗?”

      报信的抱歉的笑了笑,“小公子,这个人小人不知。”

      “那好吧~”周子云把不高兴都写在脸上,看着可人得很。

      司徒淮到是没什么意外,但对周子云突然对上学上心有些意外,“不用读书还不高兴?”

      被这一问,周子云无意识绞着手指,有点不好意思,腼腆的笑了笑:“昨天老师说会带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我想知道那些稀奇古怪的是什么。”

      “……”司徒淮听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回答,但仔细一想,就周子云这个年纪上小孩儿注意这个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 。

      周子云看了看,以为这样有些不好,越发不纠结了。司徒淮感觉自己还是的说点什么,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又好奇心事好事,以后要保持啊。”拍了拍周子云肩膀以示肯定。

      周子云这才喜笑颜开,顺便问了司徒淮一句,“那司徒哥哥,你说老师不来上课,清弦和清竹可以来这里和我一起玩吗?”

      司徒淮摸了摸下巴,“这我就不清楚了,等着吧,他们要来的话自然而然就来了,不来的话你问也没用。”

      “哦,好吧。”周子云也不失落,反正他现在又不是一个人。

      司徒淮还在等周子云问他的漂亮姐姐,结果人直接不说话了,就在那儿看雨傻笑,司徒淮嘴角抽了抽,“你不问你的漂亮姐姐来不来吗?”

      周子云摇头晃脑,捧着小脸,十分看得开,“下雨了,清荷姐姐身体不好不能乱走的,所以不会来啦,我和清竹和清弦他们一起玩就好啦~”

      理清楚周子云的逻辑,司徒淮在心里惊叹,果然细心都是天生的,他这么就没想到呢?

      思考着这一点,司徒淮找了张椅子坐下,用腿支起背往后靠,只留下一直椅子腿在地上,这样晃动着。那一支撑地的椅子腿。

      他还想再同林清河互换消息呢?这才选择在宫里住下的,结果人今天不来了,司徒淮有点后悔,早知道昨天就回去吃他娘做的大肘子的了。

      想着想着就有点馋,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张纸,团吧团吧成成球往云奕哪儿砸去。

      云奕昨夜没睡好,得知不用上课,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并没有真正的睡着,手一抬,准确抓住司徒淮丢过来的小纸球。

      猛的起身,顺手把纸球丢了回去,然后胡乱摸了一把脸,捋了捋头发,鼻音有些重,沙哑的问“干什么?”

      司徒淮想躲开,一个不至于,往后仰的动作大了些,啪叽一下,哐当一声,屁胡着地的同时板凳也翻了。

      “嗷~”司徒淮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周子云眼睁睁的看着惨剧发生在眼前,没有一点着急,反而有点想笑。

      “噗~哈哈,司徒哥哥,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哈哈。”周子云没忍住,笑了出来,不知道哪里戳到周子云的笑点了,看着司徒淮的糗样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云奕看着地上孤零零的小纸球,尴尬的偏开视线。

      “云奕都是你的错!”司徒淮恼羞成怒,对着罪魁祸首就是一通吼。

      “咳,是你先手贱的,我在目养神没看见。。”云奕也不小白菜任人吼,本来就是司徒淮手贱惹起的。

      “……”司徒淮顿时没话说,转头看向还在笑的周子云,恶狠狠的说,“笑什么笑!不许笑。”

      周子云听话把嘴捂着不笑了,但眉眼弯弯怎么看都还是在笑。司徒淮心累的瘫倒在地,捂脸长叹,丢脸啊,我的老脸啊都丢没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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