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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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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为什么想把太傅赶走啊。”一手把林清竹捞起来抱在右边,左抱一个,右抱一个,是幸福的一家。
“太傅是陌生人,姐姐不行。”清脆的孩童声,认真的回答,云清哈哈大笑。
“没关系的,可以的,清竹不要担心。”云清凑到林清竹的耳边,小声的和她承诺。
“真的吗?”小小的她只想姐姐无病无灾,这样就可以出去玩啦,既然姐姐可以见太傅,那就好吧,清竹也不讨厌太傅来着,虽然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但看着好玩呀。
林清竹这边欢声笑语,林清弦蹲在司徒淮的腿边,继续自闭。
“殿下~”贱兮兮的,听得林清弦想打人。
“不要和我说话,我需要静静。”
“静静是谁,我去帮你找。”
林清弦瞪了一眼没眼色还看笑话的姓司徒的某人。
“哈~不要这样嘛,我只是推测,只是推测,又不一定会按照我说的那样。”
“可是姐姐真的会嫁人,我不想姐姐嫁人,哇……唔,你敢嘛。”林清弦悲从中来,眼泪都出来了,马上开始哭嚎了,好在司徒淮眼疾手快,立刻用手把林清弦的嘴捂上。
要是林清河在这儿,肯定会怀疑司徒淮是不是当过云清的徒弟,怎么处理这种情况都是选择捂嘴啊,有没有人权啊。
司徒淮强硬的阻止林清弦的哭闹,说了好些条件才让林清弦把眼泪收好。
司徒淮感到心累,也是自找的。
云清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一同母爱发泄完,随即又去找舒妃说事了,也不知道一天哪来那么多事天天都要商量。
顺手把林清弦和林清竹两兄妹也带走了,刚好顺路,也是让兄妹俩习惯不能夜夜宿在霁月轩。
云奕带着周子云去如厕,刚好留下司徒淮和林清河独处。乘此机会,林清河看了看四周,人烟稀少,两人挨得近在哪儿谈论玉佩的事。
“你有问到什么线索?”林清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神经时刻紧绷着。”
“没有。”
“……”
“是你那玉佩的样式太普通了,基本上家家玉饰店里都有大差不差,这才问不着的。”
“那怎么办。”
“所以我准备了这个。”
之前司徒淮从兜里摸出一块被兰花手帕包裹着的小物件,打开一看,是与林清河玉佩十分相似的荷花玉佩。
肉眼上看没什么区别,但林清河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只有他自己佩戴的那一块才是永远属于他的。
“这是干什么?”林清河不解的问。
“你把你的给我,把这个戴上,蒙混一段时间,等有找到人了我再还给你。”司徒淮说的理所当然,完全忘了之前说的要遵纪守法的话。
林清河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并不靠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东西你哪来的?”
“我自己雕的,看!我的手艺好吧,简直一模一样。”积极的把防的玉佩往林清河眼前凑,生怕他看不清。
林清河嘴角抽了抽,“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之前云奕送我的玻璃珠也是你弄的吧!”
“哎呀,都是为了生活,小孩子不要对问,快说,要不要换。”
“不要。”林清河下意识脱口而出,手紧紧的抓住玉佩,好似司徒淮要抢他东西一样。
“你把我当成什么呢!再也不和你玩了。”司徒淮失望的看着林清河,他脆弱的小心脏是受到了伤害,说完就转过身,掩面而泣,肩膀一上一下,不知道还以为这人受了对大委屈。
林清河原本还有点愧疚,但司徒淮是真的不给他机会。就紧紧的看着司徒淮作妖,也不上前。
见林清河不安慰他,司徒淮很干脆的摸了一把眼泪,自己大人有大度,不计较了,明明脸上什么都没有。
不要脸的反悔,继续忽悠林清河交出手上的东西,“这可是很重要的线索,我这法子只能用一次,被发现了,所以下决定吧,少年,啊不对,少女。”
“不要。”林清河转头就走,果然老天爷对他不会那么好心,还以为司徒淮是个神队友,结果,唉,不提也罢。
“别走啊,再考虑考虑嘛~”见人都走远了,司徒淮才不紧不慢的追上去。
最终林清河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把玉佩拿到手了。林清河摸索着这块假玉佩,入手冰凉,心里有些不安。
但是司徒没给林清河反悔的机会,直接收起来,朝林清河笑了笑,人就跑不见了。
林清河:…… 算了。
今日只上了半天学,太傅就不来了,周子云他们也不在于,反正今天只是来看一看,晚上还是要回家的。
不过伴读这事是早就定下了的,天天早起进宫也不适合周子云这个六岁小孩。
所以,若是第二天不想早起也可以选择宿在学堂的。皇子不多,南书房也好些年没开了,最近才修缮好,整理出来好些屋子。
云清顾及他们还小,就把空出的屋子改成了宿舍,三间屋子,两人一间,也足够南书房的六位学子小住。
今天周子云他们这三位伴读就要回家收拾东西,明天再搬进宿舍住。
云奕原本是不想搬的,奈何司徒淮不想一个人住,非要云奕也住宿舍,云奕要是不同意,司徒淮就要在云奕祖母面前要跪下,以此达到威胁的目的。
这算什么威胁,但云奕就吃这一套,在司徒淮的不要脸的恳求下,云奕十分无奈的同意了。
周子云和小伙伴玩了一天,高高兴兴的回家,有很多话想同娘说,结果管家说娘不在,有事出去了,父亲也还没回来,就想去偷偷看一眼兄长,但想起兄长的夫子的冷脸,周子云感觉自己手的手有点疼。
然后决定去花园的水缸里看锦鲤,刚想走就被人给抱起来一顿亲。
“哎呦,祖母的小乖乖,来让祖母看看,怎么瘦了。”
“祖母放我下来,子云是大孩子了,不能抱了。”周子云被箍得不舒服,挣扎着想下来,又不敢太用力,怕伤着祖母。
顺着周子云的意,把他放下,改用手牵着,慢慢的往里屋走,“好好,子瑜啊,你怎么变矮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
“祖母,你又忘了,我是子云,不是兄长。”周子云不喜欢这样,但是他知道祖母不是故意的,只是生病了,但是知错要改哦。
两祖孙慢悠悠的走着,“好好,是子云,是子云,下次啊,祖母不会记错了。”嘴上虽应下,心里疑惑着,自己小孙孙怎么改名字了。
瑜字多好啊,寓意美玉无瑕,以后定是国家栋梁之材,云字就有些不好了,轻飘飘的,一不留神就飞走了。
但老夫人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看着小孙孙蹦蹦跳跳的样子,周老夫人觉得此生无憾了,名字什么都就随他去吧,云字也好,瑜字也罢,只要小孙孙开心就好。
云清把周子云的话听进耳了,一改寻常的不插手周子瑜学业的懒惰劲儿,看似心血来潮的要检查周子瑜学业如何,刚好碰上周子瑜答不上夫子的问题,正在被夫子打板子。
一尺长的戒尺,毫不在意的往周子瑜的手上打去,他也不躲,就这么直直的受着,疼了也不喊不叫,哭更是没有。
云清只看了一眼,便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夫子辞了,把周子瑜拉到身前检查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只是手,周子瑜的腿上,胳膊上都是细长的红痕,有的已经泛青。
云清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安慰周子瑜才好,“你父亲知道吗?”
“知道。”周子瑜神情淡淡的。
“他就任由夫子如此对你?”慕玲生气极了,就算周子瑜是长子,身上担着周家的未来,但他被这样对待也是不人道的。
“母亲不必担心,父亲自有父亲的用意。”周子瑜不明白慕玲在担心什么,自己是他的继子,被这样对待不应该开心吗?
毕竟他抢走了周子云继承人的位子。
“我嫁给你父亲时,同你父亲说过,我的孩子只能和我学医,他也答应了,你也不必想太多,好好读书,你只要记得一件事,你永远是周家的长子,没有人会和你争。”慕玲知道,周子瑜现在的状态不好,和他说太多也起不了作用,最主要的还是要处理掉身边嘴碎的人。
处理好一切,慕玲也没多说,周子瑜需要好好想想,她有自己的孩子,顾不过他来,慕玲唯一能做的只是向周子瑜保证他的未来她是不会插手的。
仅此而已,慕玲能做也只有这些。
周子云无聊的等待着慕玲的回家,耳边是祖母的念念叨叨,有点烦人,周子云希望明天快点来,那样他就可以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还可以见漂亮姐姐,还能看大哥哥舞长枪,可帅了,周子云也想那样。
但自己的小身板的情况如何,他自己也清楚,就看看嘛,解解眼馋也好呀。
想着这个,祖母的念叨也烦人了,还是好像让娘快点会来啊,他饿了,可是祖母说起劲了,不带他去吃饭。
而且又把他的名字记错了,周子云有一点点生气,决定今天暂时不和祖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