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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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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的公主只有嫁人后才能离开皇宫。
林清河想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
“总不能一直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机会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司徒淮三两下吃完手里的东西,吃撑了,打了个嗝,林清河十分嫌弃。
“你家里亏待你了?”林清河看司徒淮这个吃法,真怕他一不小心吃撑了。
“那倒没有,你也知道,我现在和我的生物学父亲关系不好,他在我的衣食住行上不克扣但严苛,虽然是怕我成一个二世祖,吃穿什么都只要冷不着饿不死就行,特别严重的亏待还是没有的,只是不能任意妄为罢了。”司徒淮耸了耸肩,不在意道。
“他为什么会这样?”林清河有些好奇。
司徒淮想了想,一时间自己都得不出答案。
“可能觉得我以后要接他的班,想让我提前适应从军生涯,你也知道,父亲他想送我去军营,那一的环境不可能好。”这是司徒淮能想到最合适的理由。
要不然就是威远候就是纯粹的看不惯司徒淮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你要去吗?”林清河自己出宫是很难得,但司徒淮同他不一样,他比林清河自由。
“不要,我还要找回去的办法,那来时间去打仗领兵。”
“哦,那还好。”林清河放心了,两个人一起比一个要好得多。好在他不是一个人。
林清河把自己带着的玉佩取下,递到司徒淮眼前。
“这是什么东西。”司徒淮只能看出这是一块成色不错的玉石,看不出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清楚林清河给他展示这个有什么用。
“我从前也有一块一样的,我死……”说到这里林清河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但本人没有察觉。
“我出车祸时它在我手上,泛着微微的绿光,它可能跟我到这里有联系,你能帮我问问吗?”看着手里熟悉又陌生上玉佩,林清河轻轻的摩挲着,已经开始期待司徒淮会给他带来好消息。
“行吧,我会问的。”司徒淮看了几眼,也不接过去,就空着口给林清河承诺。
“你不拿着?”林清河眨了眨眼,不拿玉佩去司徒淮能问到吗?
“不用了,我记下了,回去画一张就是了,你的东西还是好好保存着,带出宫还是算了,万一被人发现了还是很麻烦的。”
司徒淮也讨厌麻烦,能简单点还是简单点,风险也要保证到。
林清河这才把玉佩收好,这玉佩是林清河的贴身之物,的确就这么给司徒淮会产生误会,到时候就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林清河在心里反思,的确是他没考虑周全,抱歉的笑了笑。
司徒淮并不在意,手肘支着桌子撑着脸看着浅绿色的湖水,“这些鱼真好,除了吃就是吃,也不用考虑以后会被吃的问题,真好啊。”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一个打哈欠,司徒淮有些困了,声音都带着浓浓鼻音,眼睛也快要闭上了。
脑子不清晰,无意间说了一个沉重的话题。
“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司徒淮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有点用但不多。
林清河不想讨论这个,看着柳叶新枝,久久不说话。
见林清河沉默,司徒淮很没眼色的继续把这个话题延续下去,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往林清河心上扎刀。
“和你不一样,不是出车祸,也没有会发光的玉佩,我只是和家人去国外旅了个游,有点倒霉,遇上了恐怖分子袭击,然后身中数抢,到医院时失血就已经失去生命特征了。”
司徒淮自顾自的,详细无比的说着死前的种种细节。
偏头看向林清河问,“你有灵魂出窍的感觉吗?我好像有,我亲眼看见我的心电图平了,医生理想宣布我脑死亡,我的爱人和孩子受了严重的伤为我哭泣。
那一刻我感觉我已经停止的心脏像是在被锯子拉扯,痛得我发不出声音。”司徒淮脑子有点不清,很平静的说着这一切。
林清河的手在被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只有通过微微颤动的睫毛,司徒淮才知道林清河没有像表面上不在乎。
林清河喉咙发痒,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知道,我已经忘了。”林清河勉强的回答司徒淮,随即起身离开,头也不回。
转身的那一刻,林清河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怎么擦也止不住。
“所以我们一定要找的方法,对吧,林清荷。”司徒淮朝林清河来了一句,他其实脑子一点都不糊涂,司徒淮只是想确认林清河是不是真的想和他一起找回家的办法。
未知太大了,司徒淮都知道自己做的一切很可能会白费,但是他不可能放弃任何机会。
家不在这里,人是恋家的,不管未来多么困难,司徒淮都只为了回家这一个目标而努力。
不然也不会拒绝去从军,也正是因为这个,司徒淮才会遭威远候那么多恨铁不成钢的毒打和谩骂。
“当然,不用你说我也会。”林清河头也不回,径直往前走。
司徒淮静静的看着林清河的背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已经后悔说了这样的话,他这样做无异于把林清河的伤口撕开,可能是在上面撒盐的程度。
司徒淮在心里骂自己太不应该了,但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后悔是后悔,但他就是不改,哎嘿嘿,没人能那他怎么样。
嘴角一挑,想做个运筹帷幄的表情,但是扯到伤口了,疼的司徒淮龇牙咧嘴。
“奇怪了,刚才吃桃子的时候怎么不疼,难道是桃子太好吃了?”司徒淮碎碎念念的,也追了上去。
还是得问林清河要点药涂一涂,哇靠,疼死了,老头子下手真重,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倔老头,以后不给他养老了。
司徒淮心里骂骂咧咧的,但以后会怎么样还不好说,万一反过来了呢?
林清河心里对司徒淮有些埋怨,可是司徒淮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