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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又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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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河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你说吧,他不会说什么的,反正他现在也说不出话来。
文老见状,感觉情况十分不妙,林清河生气了,看来刚才开玩笑开过了。
也是,他林清河虽小,但生来早慧,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身份的不正常。
林清河脾气到是好,只是用最温和的手段告诉文老,他生气了。
文老沉默不言,他犯了这种错误实在太不应该。
大人以为小孩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们什么都懂,只是暂时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看着林清河,孩童还是年幼的模样,连他都在不自觉的忽视这个孩子的感受。
怪不得脾气好的的林清河突然发脾气。
文老摇头自省“是老夫说胡话了,老夫知错,老夫也是知错就改的。”
真诚又有点嘴硬给林清河道歉。
见文老意识到自己的错了,林清河泄了气瘫在软枕上,生个气也是要耗体力的,他现在的身体是真不行。
虽然刚才有些不愉快,但文老不说点什么实在不舒服“我那徒弟在江州安了家,江州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景色优美,若荷儿以后有机会,值得一去。”
林清河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看他说的认真,没扫他的兴。
算了,文老一个人可怜巴巴的,他想说就说吧,都是在说胡话,林清河现在这个情况、这个身份,那来的时间和机会去文老口中的江州,只要能出这皇宫,林清河就十分满足了。
原本这一病林清河以为自己几天就能好,可病来如排山倒海,病去如抽丝剥茧,反反复复了一月多,林清河才好。
林清河身上好不容易养出的肉有没了,整个人瘦得风一吹就会飘走一样,好了就好。
林清河来这里已经整整三年了,这三年什么也没干,几乎在生病中度过。
这新的一年比往年不同,太后离世,云清的顾及消失了,对林清河的保护也没有从前那般密不透风。
只是开年林清河病了一场,让云清担心坏了,但往后的日子里没有再生病,云清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林清河也能出房间,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吹吹风,喝喝茶吃吃点心,嘴里终于能尝味了。
文老也可以不用频繁入宫,但还是会隔一段时间进宫一趟看看林清河的情况,给林清河带一点宫外的新奇玩意儿,顺便告诉林清河他小徒孙的情况,为什么文老如此执着和他讲小徒孙的事,对此,林清河十分不解。
文老是在林清河好之后出宫接到信的,得知他的小徒孙是个男孩儿后还专门进宫一趟,问该给男孩准备什么百日礼。
林清河正在院子荡秋千,不理他,文老觉得有趣,说了一句“那孩子和你也是有缘,正月十五出生,你就好了,明明前一天还高烧不退。”
林清河不理解文老是怎么把这两件事扯到一起的,他今天出房间的时间用完了,要回房了休息了,只能说一句“慢走不送。”
双胞胎也大了些,林清河还没来得及再去看他们两小只。
云清有打算让林清河去照料,说是照料其实就是去和双胞胎玩儿。
林清河的病反反复复一个多月,小孩刚出生身子弱,这才作罢。
前不久婉嫔封了妃,自是可以把孩子抱回去养,婉嫔,不,现在是舒妃,云清作为皇后并不在意在意,这后宫里嫔妃虽不多但也不少,这舒妃位份升上来,倒也省了她的麻烦,三个孩子云清一个人可养不过来。
也正是这样,林清河往后老是以看双胞胎的借口跑出凤仪宫去四处瞎逛,云清见他没大碍也就没限制林清河的出行,只要林清河不杀人,在云清眼里林清河做什么都好的,林清河在外面跑跑也是好的。
林清河五岁生日后,已经不需要再让文老专门给他看诊了,所以在于林清河道别后,文老就去远游了,时不时给林清河写封信,给他讲讲所到之处的风俗异闻。
可是书信纸张太小,想说的太多,文老写信还带着聊天时的坏习惯,写了一大堆林清河连重点都找不出来,东一句西一句,肯定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看了几封信林清河也知道江州的鱼脍适合下酒,南云毒障很麻烦但哪里的菌子很好吃,就是没煮熟容易中毒,会看到小人,西边有些地方一年四季都百花盛开不会下雪……
林清河有时很羡慕文老的自由,往往这个时候调皮的双生子就会往他身扑来,让林清河陪他俩两小只玩,他也就没时间羡慕文老。
两小只有时会在他这里过夜,因为不肯走,撒泼打滚嚎啕大哭就为了留在霁月轩和林清河待在一起,林清河被两小只死死抓住,一边一个,只能眼含抱歉的看着来接人的舒妃。
后宫只有三个孩子,林清河,双胞胎,两小只取名字了,哥哥清弦,妹妹清竹。
林清河记得舒妃似乎是姓年,一弦一柱思华年,虽然本意是本意,但字面意思……对了,这里有没有这句诗,有的话就有点意思了,没有就是他想多了。
这后宫里除了皇后,在者就是舒妃,其余的人好像不存在一样,林清河没见过其他人。
不过这不是他该想的,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把两小只从身上撕下去。
一岁时不会走路,两小只还是软趴趴的时候,林清河应付两小只还有余力。现在两人两岁多了,气力变大,精力旺盛,同时往林清河身上扑,林清河还招架不过来。
艰难的撕下一个放在一边,去抓另一个时,刚撕下来的时候又扑上来,最后两小只在笑在闹,林清河累得话都不想说了。
艰难打起精神,皮笑肉不笑着对两小只“清弦,清竹,你们不要闹我了,乖乖去睡觉好不好。”
可惜他们两小只不是五岁而是两岁,听不听得懂也只能取决他们想不想听懂。
“姐姐,玩~”这是妹妹清竹。
“姐,玩。”这是弟弟清弦。
好吧,看来是不想睡,林清河只能继续陪他们玩儿。
春日看花,夏日采荷,秋日择桂,冬日玩雪,一年也就这么过去了。
林清河看着两小只慢慢长大,从说话磕磕绊绊到能清楚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从一点点大只会睡觉,到现在又跑又跳,三年一下就过去了。
文老的信断断续续,林清河以为写信是不会长久的,现在他也能识字断句,文老给他写,林清河有时也会挑拣一些带孩子的趣事写给文老看。
比如今天两小只一个没注意就往池塘跳,好在他眼疾手快抓住了,明天要吵着吃糖葫芦就因为林清河偶然说一句,文老给他带过,等等,都是一些小事。
写这些时,林清河也有些理解文老为什么会碎碎叨叨了,把自己所见所闻所经历之事分享给他人是一件愉快的事。
现在林清河整日和两小只待在一块,林清河不用上学,两小只也不用,两小只只需要考虑今天吃什么玩什么,不要睡午觉,要和姐姐一起玩,至于其他的是什么,不知道呀~
林清河要考虑他们两小只的安全情况,饿了、渴了、不舒服等等这些都要注意,小孩子很皮实但也很脆弱。
还要在他们两小只兴奋时哄他们睡午觉,虽然大多数时间总是以失败告终。
好在林清河身体确实比以往好多了,精气神也比以前足,一两天不睡午觉也能撑住,能继续陪两小只疯下去,长期肯定是不行的。
中午还是由舒妃带,一般在凤仪宫用午饭,云清,林清河,舒妃,两小只五人一起,然后舒妃陪两小只午睡。
林清河很奇怪一件事,他哄两小只睡觉,他们两兄妹是不会听的。但是舒妃一说午睡,立马听话爬到床上,乖乖的睡午觉,都不用人哄的,下午醒了又继续缠着林清河玩儿。
晚上由舒妃带着两小只回去,第二天再来凤仪宫找林清河。
舒妃升了妃位,不知为什么,云清作为皇后总是拉着舒妃教她协理后宫的事物,搞得舒妃升了位分还没好好享几天福,就要开始受学习上苦,忙得连带孩子时间都没有。
这就是舒妃把孩子送到林清河这里来上主要原因。不过云清和舒妃也是两个人才,一个认为五六岁的林清河能带好两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一个认为自己的两个孩子能被一个小孩儿看好。
林清河很无奈,但这样的生活,林清河是喜欢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每天都是在陪小孩子玩玩闹闹,哭哭笑笑,一个不注意一天就过了,甚至会有种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时间哗的一下就过去了的不真实感。
反正是没有时间考虑其他的,林清河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如何快速哄好一对打架的双胞胎,林清河也是真不知道两小只为什么会因为手里花的种类不一样而打起来。
还有一模一样的玩具,两人都感觉对方手里的大,但又不愿意换,非要抢到手里确定,关键是谁也不让谁,这种情况在两小只两岁是有迹象,林清河注意到。
以至于两小只到了三岁,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林清河除了考虑一些基本都问题,还要劝架拉架,一个不注意还会被两小只泪眼汪汪的看着说偏心,就因为他先哄了一句妹妹,再去哄哥哥,要不就是反过来,一样的。
如此的场景还有很多,甚至会为了谁走前面,林清河谁先抱谁而引起一系列问题,说都说不过来,更可气的是林清河在一边为了两人和好想破了头,两小只突然又好了,呵,你说气不气人。
但是看着比小的弟弟妹妹甜甜的叫自己姐姐,林清河又觉得心都化了,觉得两小只还是他的小天使,刚才的一切肯定都是错觉。
反正有两小只的存在,林清河的日子是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