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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这个世界不需要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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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被禁,我做错了什么???!
【又是要被寄刀片的一天,小心食用…】
露娜瞒下了所有,母亲的死,家族的阴谋,全都被她藏了起来,如果不是这次意外,这些事情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将本子放回了原处,铠再没有心思敲代码,直接关了电脑回到床上。
哥哥不在,露娜睡的并不安稳。感觉到了身边哥哥的气息,露娜本能地钻进铠的怀里,无意识地伸出手臂把他的腰抱的紧紧,小脑袋就靠在胸口,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她终于安静了些。
指尖触在露娜额间隐约还能看见的印记上,铠笑自己这么多年错的离谱。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了,可他的女孩为他扛下了所有的罪。
这个从未伤过人、习武的初心只为了让自己在月光之下能够看上去更漂亮的女孩亲手屠了整个家族,背负了所有的罪孽、
自己究竟是有多失职啊…
方才照进屋内的少量的月光之力在露娜的体内流转,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露娜皮肤上炙热的温度。
薄唇吻在女孩的额间,他说:
“家族的新生就是诅咒的开始,可这个世界不需要魔法,娜娜,我们应该怎么办。”
……
那天之后铠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正常地加班,正常地约会,两人的关系还是那样干干净净,这段爱情里不掺半分情y .。. u,直到那一天…
情人节、真心话、月圆夜。
提起醉酒、露娜举杯、铠突然变了脸色。
第一次,他那样生气地把露娜抱回家扔到床上。窗帘还是大开的,即使下着雨乌云蔽月也无法阻止月光之力对露娜的影响。
她的反应很强烈,努力想要去拉上帘子,却突然被男人压制住,细密的吻落在她的手背、额间…还有下巴…
在这之前他们从未这般亲密过,亲吻仅止步于额间和面颊,每每哥哥想下移半分,都会被拒绝。
她紧闭着眼睛说不要,他便再无逾矩。
他知道她的害怕,只要露娜说不愿,那就停下。
可这次不同,口中的拒绝还未出口,就被铠含进了唇齿之中。
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鼻腔里尽是他的气息…
理智叫她推开,而本能却说遵从自己的心啊。
露娜只觉得脑袋越发地昏沉,脑中争论不出结果,露娜不知道该听谁的,只得狠狠地咬紧了牙关,拒绝了铠的热情。
感觉到了露娜身体越发滚烫,额间的印记也渐渐显现出来,并且越来越明显,他贴在她的耳边说:
“娜娜,别怕。”
她如何能不怕,她对他撒了这么多的谎,如果有一天谎话背后掩盖的真相如果被哥哥发现,他会怎么办、他们又该怎么办?
呼吸早就乱了节拍,露娜感觉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了,似乎被人狠狠的抛向空中又被抓住脚踝用力拖进地狱…
眼前除了铠凝视她的眼睛,朦胧间似乎多了其他的好多东西,好多人,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一个夜晚,朱红的月、族亲临死时狰狞扭曲的脸还有…
母亲倒下的身影…
露娜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有些失焦,这是圆月的力量,也是月光之神的诅咒、
破碎的语言从露娜口中蹦出来,
“哥哥、不,我不能…”
湛蓝的眸子逐渐印上血色,铠抚上她的眼,重复着,语气愈发温柔,像是安慰,更像是哄骗:
“别怕、哥哥在这,不要怕、”
我亲爱的娜娜,不要害怕,无论发生过什么将发生什么,哥哥替你扛。
铠感受到露娜的体温已经到了一个可怕的温度,那本在抗拒自己的手臂猛地搂紧了他的腰,圆月蕴含的力量似乎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那一瞬间,露娜感觉自己要被这股力量撕裂了,支撑不住,带着哭腔喊出声来,
“我错了!”
温热再次封住了她的唇,抓住这一刹那的时机,魔铠尽现…
铠消失了。
守约收到铠留在门缝的纸条后,他就已经不见了。
电话、网络,所有的联系方式统统失去了作用,铠爹这个神秘的男人,真正神秘地消失了。
铠的离开似乎也带走了露娜的笑容。
她还是稷下学院的那个有名的美人露娜,她如常地生活,周末照常会回来守着这个家,她的脸上再没有出现过其他情绪,看不出喜怒,也再没有了小女孩的娇俏和无赖,即使湛蓝的眸子干净的亦如从前模样…
没有人再会在露娜面前提起她的哥哥,除了守约。
铠在离开时将露娜托付给守约照顾,守约便将露娜照顾的极好,每个月圆的时候露娜都会去顶楼的天台上呆上好一会儿,守约就一定带着点心去陪她。
“我还在喜欢玄策没有敢挑明的时候,总是会半夜坐在学校宿舍的窗台喝酒,铠每次都会爬起来陪我喝酒。”
“我那时候心里乱极了,你大概能明白,那种不顾一切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种、非对即错,就是,如果没办法在一起大概连亲人的关系都可能留不住的感觉,你大概能明白吧。”
“我那时候也问铠这个问题,我说这种感觉他懂不懂,他说他不懂,他说,他喜欢上你的时候,就有种直觉,你们一定是会相爱的,这是上天的安排。”
“我那时候在想,他究竟有多爱你呢,大概就是,如果你遇到危险,他豁出性命也会护你周全的那种吧。”
守约喝了一口啤酒,似是想起来什么,又说
“前段时间他加班,我去给他送饭,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兴致,拖着我聊了大半夜。他和我说,如果他离开了叫我好好照顾你,他说让我告诉你一定要等着他。”
“这个世界上只有生死才能把你们分开,只要他还活着,一定会回来。”
露娜坐在护栏上,天上那轮明月映的她的眸子亮晶晶的,没穿鞋袜的脚悬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脸上没有神情的变化,但却难得地回应了他。
虽然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但至少让她添了些人情味。
她当然知道哥哥爱她,他将她视若生命,怎会轻易离开。
那一夜,魔铠吸收了她体内存储的所有月光之力,他终于将她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了哥哥最后一次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声音颤抖地极为厉害,似乎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只有生死才能将我们分开,娜娜,等我、只要哥哥还活着,一定会回来、等我…
若冰凌一样冷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
他说,
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