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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奇妙公交车 倒霉越澜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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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魂灵会永生在罪人的脑海里,重复着死亡的瞬间
依旧是个艳阳天,树木葱葱茏茏,蔫蔫的麻雀在树荫下小步小步的走。柏油的马路被日光晒软,走上去一片黏腻。张云清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假寐,任由灼热的日光倾洒在他的脸上。胸前的吊坠折了日光,留下一片七彩的光斑。远远地传来了一阵呼喊,有男有女呼喊着张云清的名字,听起来竟有十几号人,在这空荡的大街上格外奇怪。迈着小步的麻雀被吓得扑腾扑腾飞走了,而张云清仍闭着眼睛。直到那些人走近,拿着棍棒要往他身上招呼,蓦地,他睁开了眼。一双浅绿色的,玉石质地的眼。众人看到往后一缩,邪灵、罪恶等一系列词从他们口中冒出。突然有人拿把改锥刺向了张云清的左眼。可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惨叫没有流血、甚至都没有眼珠爆裂的声音,那人的改锥穿过了张云清的头颅就像刺中了一团空气。直到张云清又闭上了眼,一切就都消散了,只剩那条烈日下的街和坐在长椅上的青年。
却没人发现,街对面的一颗树下,一个少年正瑟瑟发抖。看到了伤人现场怎么办,该报警吗?可是那个青年明明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可那么长一把改锥啊,真的没事吗没事吗。但他又想到了那些突然消失的人们,难道是撞鬼了这个猜想让越澜浑身发冷,大中午的怎么还能撞鬼呢,越澜一瞬间想拔腿就跑。可那青年就不管了吗,会不会他已经死了啊,或者晕过去了,毕竟一动不动的,可又不是王八。要不要过去看一眼呢,越澜心里犯起了嘀咕。
张云清静静的坐在长椅上,却听见有脚步声,是朝他走来的。张云清警觉地听着,却发现这脚步声似有似无,时而磨蹭着地面。现在的亡灵都这么没有职业素养了吗?他可没杀过这种胆小鬼,来找他千嘛。而正在张云清要睁眼看看时,一只颤颤巍巍的手伸到了他鼻子下方,像是在查探他的鼻息。一个担心他生死的人类吗?好久没见过了呢,张云清恶趣味地屏住了呼吸。而越澜壮着胆子一探发现果然没了呼吸,当即吓得后退两步,颤颤巍巍的拨了个110。
“喂?是是警察吗、这. 这里,死....唔!“张云清终于发现事情不太对劲,伸手捂住了越澜的嘴。越澜回头发现是刚刚死了的青年捂住了他的嘴,啊啊啊啊啊诈尸了啊,越澜拔腿就跑、手机被摔到了地上,话筒里传来警察急切的声音。”对不起警官,我弟弟胡闹打搅了你们的工作。"张云清望着落荒而逃的越澜轻笑,挂断了他的电话。有趣的家伙,张云清如是想到。
p城,公交站台上异常拥挤,但人们在这盛夏的燥热中却都脸色苍白,干干爽爽。越澜满头大汗地跑来,刚挤进人群便发出一声慰叹,真凉快啊。越澜心下稍定,他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诈尸事件,发现有些不对劲。被耍了!越澜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很快,公交到了,越澜踏上台阶,随手扔了一块钱后,坐到了最后面。
啊,美妙的手机时间即将来临,越澜兴致冲冲地想玩手机,但他翻遍了口袋也没找到。遭了!落到诈尸鬼那里去了。他猛地站起,刚穿过人潮就看到了车门缓缓关闭。“等一等!”声音从门内门外同时响起。张云清缓缓地上了车,对着越澜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而越澜跑也不是留也不是,他一点都不想面对这个诈尸鬼,可是自己的身家性命(手机)还在他手上。正在越澜急的团团转时,张云清慢慢的走到了他面前,但是开口就是一个道歉。”对不起哟,小可爱,不是故意吓你的。但确实很久没见到你这样的小可爱了呢,我只是屏个息而已。张云清眼底满是挪榆的笑意。越澜顿时气炸了,被耍了不说还被嘲笑是个傻子,更别提对方这明显的调笑。是可忍孰不可忍,但失去手机的越澜可以忍。他于巴巴地开口说到“那您这位闲的没事在长椅上装尸体的先生,可以把手机还我了吗?”张云清乐得大笑起来,直笑的泪花涌现,他将手机递给越澜,说“没想到你虽然大脑有缺陷,但是嘴巴倒是挺伶俐嘛。手机还你就是了,不必在这阴阳怪气地讲话,都不可爱了。”越澜一把抢过手机冷哼一声又往公交车后面挤去,张云清看着越澜努力艰难的背影不停的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越澜想。幸运日,张云清想。
请到站的乘客从后门下车,下一站——幸福鬼屋。”公交车的播报声响起,人群中被挤的快透不过来气的越澜却觉得遍体生寒。海… 海滨浴场?p城是座内陆城市啊,而且…而且,不是幸福小区吗?幸福鬼屋是什么啊!越澜僵硬的看着周围乘客,他们脸色苍白,表情僵硬,一阵阵散发着冷气。这也太不对劲了,这些乘客不像是人啊。越澜僵直着身子,缓缓地向跟他一起上车的活人张云清那边掷,等好不容易过夫,已经是一身冷汗。”诈…诈尸鬼,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啊。”越澜哆哆嗦嗦地小声问道。”说我吗?胆小鬼。”张云清笑着回问。可越澜根本顾不上与张云清拌嘴,"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就是这些乘客不…不像是…人啊”越澜的声音越说越小,直到后面完全是咕浓了。"那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呢?”张云清不怀好意地问道。而越澜没察觉到这份恶意,他太害怕了,紧抓着张云清这根稻草不放。过去的十九年里,越澜断遇到过这事,之前的凶杀现场都要比这诡异的场景好多了。”他们…他们好像是鬼啊!”此话一出,周围的乘客突然齐刷刷看向了越澜。一双双黑沉沉的没有高光的眼,毫无感情地盯着越澜。太诡异了,越澜几乎要尖叫出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让越澜几乎腿软地跪下。他紧抓着张云清的胳膊,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