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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一物降一物 孔七翁被烽 ...


  •   “哪里有人,什么人?”

      宫誉尚吃痛地摸摸自己额头,看着孔七翁和翁卿铭警觉的样子,开始努力听他们说的有人,随后听见烽火的声音,在大声喊他,

      是烽火!

      宫誉尚惊喜地望着师傅,眨巴着眼睛,

      孔七翁摆了摆手准备用饭,道了句罢了,都找到这儿来了,看你这样子他也是你信任之人,山路不好走又多猎人陷阱,你去带他进来吧。

      ·

      “少爷!”

      烽火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宫誉尚,于是两人相拥后,一高搂着一低,以老母鸡护着小鸡仔的模样有说有笑回了洞。

      “咳咳咳”

      孔七翁吃着饭,咳嗽了两声,二人才分开来。

      “师傅!这是徒弟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

      孔七翁夹了一块鱼吃,道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多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

      一听这话里有话的,宫誉尚赶紧看向翁卿铭,见翁卿铭在孔七翁旁边,脸上无一丝波澜,仍旧淡定吃饭。

      见少爷拜了师受着这些气,烽火心想,我可没拜师,于是抢过话茬,

      “你就是上次给我还有猞猁下了药的师傅?”

      翁卿铭和宫誉尚一听这准备掐架的势头,表面上阻止,内心里大喊,给我怼,往死里怼!

      二人见师傅立马转了个方向认真吃饭,知是他自知理亏,

      “少爷师傅,您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

      “饭菜好吃!”

      “饭菜也是我烧的!”

      “小兄弟好手艺!”

      见师傅一阵和烽火打太极后,吃完饭推说自己今日有些乏了,要赶紧去休息,便去里屋呆着不出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烽火淡定伺候少爷用饭,

      宫誉尚心想,烽火不愧是我的烽火!

      翁卿铭则想,一物降一物啊。

      见少爷师傅走后,烽火开始八卦起来,翁卿铭倒是口风紧,但是却也不阻止宫誉尚与烽火说些什么。

      宫誉尚将上次那个老爷爷也是孔七翁的事情说与了烽火,

      居然有这么强的易容术?

      “那他戴面具干什么”

      宫誉尚跟翁卿铭也奇于这个问题。

      三人突然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嘿嘿嘿嘿嘿……

      ·

      次日清晨,烽火带了大包小包让猞猁狰驼
      背上过来了。

      猞猁狰灵性得很,让它驼这些东西,虽然一脸不情愿,不过虽然从小烽火就想拿它炖汤,但始终是照顾它饮食的饲主,于是,对烽火是又怕又有点儿巴结。

      孔七翁一个懒觉睡醒起来,一闻洞内这个小笼包子的香气,掀了被子起来,从里屋出来,

      “诶?你又来找宫誉尚啊”

      烽火知是少爷铁定还没起来呢,摇摇头,巴结地拉了孔七翁过来坐下用餐,道,

      “少爷师傅,您不是喜欢我的手艺吗,以后我天天在这儿烧给您吃怎么样”

      只怕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哦。

      孔七翁心想,直接问道,何事求我。

      烽火说,我自小不曾与少爷分开,想跟少爷一块儿来这儿洞中服侍。

      “住下来?!”

      洞口一群鸟儿被一声大吼吓飞。

      孔七翁一个小笼包子差点儿噎住,烽火盯着孔七翁的面具,帮忙拍了好一会儿背。觉得这面具真是严实,这背也扎实,比少爷还要扎实,突然感觉自己想哪儿去啦。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才清醒过来。

      这会儿,宫誉尚被孔七翁一声大吼吵醒,搓着眼睛,挠挠屁股从师傅里屋对面的洞口走出来,

      “师傅,何事儿啊!”

      孔七翁放下筷子,到了另一边小方桌上准备倒茶,被烽火抢过倒了起来。

      “少爷,我想住过来跟你们一块儿服侍少爷师傅,师傅说洞内房间不够”

      孔七翁接过茶杯端起来,茶水正要入口,一听,这跟刚才说到的地方不一样啊,

      “我何时…”

      茶杯被烽火突然一托,一整杯茶水堵了孔七翁的嘴。烽火巴巴望着宫誉尚。

      “师傅,让烽火跟我住呗,我们从小…”

      “不行”

      “那我跟卿铭住一间,烽火住我这儿”

      “那更不行”

      宫誉尚跟烽火以为孔七翁不让烽火住,谁知孔七翁拿布巾擦擦嘴,淡定道

      “我里屋的里屋还有一间带榻的洞屋”

      就这!?

      这就同意啦,烽火跟宫誉尚对视,二人一脸不可思议。

      正巧翁卿铭采了草药回来,

      “师傅都同意了,你们二人还不快点儿谢谢师傅”

      这三个臭小子,这么巧?敢情又一同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随后,孔七翁享受着烽火跟宫誉尚的捶背捏腿,心想,也还不错啦。于是,给了静候在一旁的猞猁狰一个眼神,让它把行李驮去了里屋。

      宫誉尚、烽火和翁卿铭三人才惊觉,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

      “师傅,小东西何以这么听你的话啊”

      孔七翁道了一声,还未到时候,便潇洒走人。

      这孔七翁真的是,秘密太多了,恐怕是开挖掘机挖他个三天三夜也挖不完。

      不过,烽火这边已经成功登堂入室了,师傅的样貌如何,指日可待啊!

      三人心想。

      嘿嘿嘿嘿嘿……

      ·

      夜深人静,烽火先是偷偷听得外边毫无动静之后,于是从里屋探出个脑袋,借着微弱的一盏墙上的烛台光,望向侧卧在床榻似乎已是深睡状态的孔七翁。

      料事周到地脱了鞋子,光着脚丫悄无声息走出来,来到孔七翁的床头一看。

      好家伙!睡觉还戴着面具呢。

      于是伸手,谁料,刚一伸手,手就被转过身来的孔七翁一拉,随后身材娇小的烽火直接被拽了去床上,先是坠在孔七翁身上,随后被抱着往外边转了小半圈,再然后是被孔七翁当被子似的,杠了一腿。差点儿惊得叫出声来的烽火看了一眼孔七翁,判断他还未醒,努力忍了下来。

      躺在孔七翁坚实的怀里,一只手被拉着,身上杠着一腿。面具离得烽火的眼前好近好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孔七翁呼出的气。

      等待半晌之后,烽火的另外一只手终于忍不住,迅速出击,揭下了孔七翁的面具!

      正准备好好细细看一番,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谁知道,就在面具离脸的那一霎那间,烽火被孔七翁以一种完全不可能看得到脸的方式紧紧搂在了怀里——

      烽火的头被按在孔七翁胸前,听得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手里明明拿着面具,头却怎么样也抬不起来看,烽火动弹不得,又气又羞,这要是早上了少爷师傅醒了可要怎么掩饰啊!

      不知觉中,山林中鸟鸣喳喳,天亮了。

      烽火一抬眼,发现自己醒了,立马一惊,一手抱着被子盖住胸前坐了起来。这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不辱使命,虽然睡着了,可是那个少爷师傅的面具,可还是紧紧抓握在手里呢。可是床上除了他、面具和被子还有枕头,空空如也——

      孔七翁呢?孔七翁哪儿去啦!?

      烽火跳下床发现昨夜脱了鞋子在里屋,于是拽着面具挠着头从里屋立马穿了鞋子来到外边,只听得看见这披星戴月的蝴蝶谷,水塘上边的小水车,在哗啦啦地循环运送着塘里的水给鱼儿增加氧气。

      “少爷!少爷你快醒醒!我昨晚成功拿掉你师父的面具啦!”

      烽火去到对面洞屋,努力摇晃着床榻上边一个长得高大英俊却睡相不佳的少年。

      “什么!?”

      一听得师父、面具、拿掉、成功这样让人八卦顿生的字眼,宫誉尚这头死猪竟然瞬间诈尸——

      “你看见他的长相了!?怎么样?帅不帅?不对,比不比我帅?”

      见烽火先是点头随后一直摇头,可把宫誉尚给急迷糊了,这到底是有没有我帅啊!

      宫誉尚接过烽火递过来的上半脸面具,拿烽火的脸比划一下,看不穿,确实是师傅的没错儿。

      宫誉尚虽然手残,但好歹也是世代冶金神将侯府出身,这面具坚硬无比却手感轻盈,触感似乎冬暖夏凉,一般金器不可能看不穿,一般金器也不可能冬暖夏凉,这质地——

      “师傅在哪儿!”
      师傅有金丹之力!有这种可能吗?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这回换宫誉尚晃着烽火焦急询问,

      “怎么了少爷,我也正找他呢,我昨天——”

      只见烽火转过脸,叹了一口气,道

      “我昨天只是拿到了这面具,晚上太黑了,我没看清”

      烽火极不情愿讲自己拿到了面具却在孔七翁怀里睡着了的真相,反正都是一个意思,面具是拿到了,人嘛,没看着。

      “什么?!”

      宫誉尚赶紧跳下床,也顾不得穿衣穿鞋,赶紧把这一只蝴蝶也没有的大洞窟窿寻了个遍。可是孔七翁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怎么会呢,难道十年前,就是他,灭了他们越州宫侯府满门,夺走了金丹,现在良心发现,一定要过来收他为徒?

      那该是何等的心机和算计!他跟卿铭岂不是认贼作父!?

      在大圆厅里小方桌子前,宫誉尚被烽火伺候着穿鞋穿衣,心里细细想着。

      下一秒,正巧翁卿铭上山采了草药回来,见得宫誉尚左手拿着师傅的面具,右手却似乎是毫无预兆,实际上却是忍无可忍地“砰”得一掌拍碎了小方桌子,杀气十足的样子,小方桌子跟桌上的一套茶具瞬间粉碎,四散去了地上。

      烽火跟翁卿铭都被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从来不曾见过少爷发如此大的火?
      怎么回事,从来不曾见过他会这般真正生气?

      烽火吓得不敢说话,手里一只鞋子慢慢降了下来。

      “怎么了?”

      翁卿铭见得宫誉尚捏了捏紧手上的面具,马上在洞口放下背上的竹篓,向宫誉尚大步流星径直走了过来,捋了衣袖从宫誉尚手中接过那个面具仔细看。

      不出多时,已然发现蹊跷,

      “我早上采药时,见过师傅外出——但只是背影,他说,要出去几天,要我们不要离开”

      翁卿铭看着宫誉尚的背影,如实说,说完等着宫誉尚作决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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