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装A的omega做个人》顾南北

8、信息素没被发现的第8天

　　男人倒在地上，声音发虚。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众人这才一拥而上。

　　季向晨扔掉棒球棍，冲上去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双方都没留手，脸上破了口，湿热的液体从脸色淌下来。

　　秦显括看见怎么一副场面，轻叹了口气，抄起被季向晨丢掉的棒球棍，步伐稳健。

　　“干什么呢？”

　　……

　　警察局，派出所。

　　季向晨和男人坐在桌子两侧，手里握住的白毛巾里放了冰贴在脸上，负责做笔录的警员手里夹着板夹走进来，坐在两人面前。

　　季向晨面前的警员约莫五十岁的年纪，警服一丝不苟，不说话的时候就像古代电视剧里的皇帝，笔录室头顶暗黄色的灯原本一共两盏，刚坏的一盏还没修好，此时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上投下来，男人的五官被照得亮暗分明。

　　男人掀开笔录本，转开钢笔写上日期后头也不抬地说着：“姓名？”

　　季向晨憋着气，好一会儿才说话：“你不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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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哥也是头大，接到报警电话就知道又是季向晨这小崽子，恐怕在警局里的时间比在学校都多。”说话的警员是和所谓的方哥一起进来的，按任务指示一起做了笔录，突然转头看到坐在角落位置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的秦显括。

　　面前的少年肌肤白皙，身形挺拔，哪怕低垂头颅在手机上回消息也没有弯腰驼背，一只手掌曲起手背搭在桌上，修长指尖触屏，冷白色的屏幕光投在指尖，泛起淡淡的冷。

　　秦显括回完许沐的消息，把手机塞进口袋，起身的同时后膝盖撞到椅子，三两步走到警官面前。

　　警官有些奇怪，秦显括的气度和一起进来的那些人格格不入不像是会动手的人，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犹豫，下意识的回了句：“这位同学，怎么了？”

　　“季向晨和方警官是什么关系？”秦显括看了他一样，说话的同时眼睛还是往会谈室飘。

　　警官也没多想，当时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亲眼看到一贯懒洋洋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的季向晨站在秦显括的面前，手掌轻微张开，一副保护的模样。

　　“方警官是季向晨的舅舅。”

　　秦显括确实没想到季向晨和警局还有这一层关系，方警官职位不低，他觉得不需要担心。

　　现场唯一没有涉及到打架斗殴的只有秦显括一个人，他抬起头扫了一眼雪白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时间，最多再呆五分钟，否则会影响到他接下来的计划打算。而从警官的口中得知，季向晨每次进出警局最少得呆一天。

　　秦显括拉开警官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警官，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有需要我签字的地方吗？”

　　警官刚要说话，会谈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季向晨跟在方警官身后，公事公办的口吻还在继续：“你也懂点事，你妈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少让她担心。”

　　“另外，今晚留在派出所里，拘留到时间了去签字办理相关手续。”

　　季向晨“啊”了一声，手脚熟练地走到负责人面前，等答应口供的时间想到了秦显括，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来，“秦少爷，麻烦你件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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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显括站在警局门口，附近零星发亮的路灯朦朦胧胧，几分钟之前季向晨站在面前求他的话还在耳边。

　　“秦少爷，我妈身体不好，今天的事就别告诉她了。”

　　“另外麻烦你今天帮我跑一趟，就说我今天住学校，不回家了。”

　　秦显括讨厌麻烦，在学校里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和他无关的事别说插手，连听都不想听。这次让秦显括帮忙跑腿瞒着方艳芬的事，季向晨心里没底。

　　大不了，等明天出去之后再跟他妈好好说说。

　　秦显括往出租车等候站的方向走，走到一半突然折回来，进了附近的药店。

　　“你好，云南白药喷雾、碘酒各要一份。”

　　季向晨单手撑着腹，龇牙咧嘴，警官冷眼盯了两位伤员，把打印出来的口供递到面前：“把字签了，等会儿跟徐警官去你们自己的房间休息。”季向晨也是常客，警官一开始还想让警医过来看下伤势，但季向晨死活不同意，他一不同意男人也不同意，警官拗不过这两个人，便由着他们去了。

　　咕噜。

　　季向晨从早到晚连顿饭都没吃，进局子之前还不觉得，等放松下来才发觉该饿的地方饿，该疼的地方疼。

　　得了，看样子今晚不用睡了。

　　季向晨毕竟是伤员，起身的动作难免少了利落，却还是撑着身子走出来，身体刚转过去准备熬一晚，等明天出去了再好好搓一顿，甚至连吃饭形成都安排好了，后背的衣服突然被人拉住，伤口位置一扯动，季向晨脸色都变了。

　　嘶——

　　季向晨迅速转过身，看清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药店塑料袋的手指将东西勾到自己面前，睨了自己一眼：“给你买的药和吃的，在里面吃好喝好。”

　　季向晨勾住塑料袋的手一停，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秦显括的话听着怎么这么怪？

　　“秦少爷关心我啊？”依旧是那副欠扁的模样，季向晨捂着腰腹的手要面子也不撑着，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没完了？”秦显括眼神一凝，双手插在校服裤里，模样潇洒得不行，“走了。”

　　确定秦显括是真的离开了，季向晨手臂一动，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吱吱得往传开，若隐若现的香味往鼻尖里钻，是奥尔良鸡腿堡。

　　看来下次得跟他说下，他喜欢吃香辣鸡腿堡。

　　秦显括回去的方向和去季向晨家的烧烤店不是一条路，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人家店门口的时候，脑袋里空荡荡的。

　　方艳芬戴好口罩，把冰柜从屋子里推出来，看到秦显括的时候还打了声招呼：“小秦来了，要吃什么自己拿。”

　　秦显括个子和力气都比方艳芬高和大，在方艳芬边上帮忙推出冰柜摆好位置才想起季向晨的“提醒”，“阿姨，今天学校组织活动，季向晨托我跟您说一声，他今天住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