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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少主的惨淡人生 少主真实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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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偌大的江湖,有侠肝义胆,也有快意恩仇,更有甚者为义字两肋插刀,命陨黄泉,说到底不过是这个不大不小的江湖的规矩与信仰作怪。
数年前,步涯阁阁主顾年明何等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终还步覆前者的悲,唯独留亲眷挂念。
如果是数十年前的江湖一定处处听闻步涯阁主夫人是何等温柔似水,绾绾佳人,数十年后,阁主夫人好像早已逝去,活下来的只有菩萨夫人——瑾蓓,是顾年明遗妻。
时光飞逝,一切都变了,当时年仅五岁的顾卿伶就要被迫着长大,一下子失去了母亲的慈爱与父亲的纵容,他肩上的是步涯阁,亦是整个江湖。
奈何他从十五岁就开始叛逆,从翩翩少年郎变成臭名昭著的不学无术公子哥,他只用了一年,世人都觉得他是不学无术,其实从头到尾懂他的人只有杳兮。
杳兮同他走过许多年岁月,见过他每个面孔,每一面人格,纨绔或者雷厉风行,只有她懂。
又是一日清晨,擂台已设好,比试会不过是各大门派和各路英雄一试高下,好让江湖人眼中都知道都是什么水平,虽然江湖已明令禁止排英雄榜,但是世人心中还是会有一个大概排行。
随着三声鼓声敲起,比试会已然开始,此刻是正午,步涯阁难得开放,供各门各派参观切磋比试。
屋内,顾卿伶自然是在无人打扰的美梦中,难得有一天没有人管他,他睡了一觉翻身又是一觉,他也没细想杳兮丫头为什么没有叫醒他。
正午,顾卿伶穿好侍女摆放好的衣服,今日少主是一身白衣,袖口黑金刺绣,这才是高贵的步涯阁少主应该有的样子,他一向不需要别人伺候这些,三下两下麻利戴好发冠,整理好面容,精神焕发的打开门,迎接新鲜和空气和面对残忍的现实。
刚打开门,就听到了魂铃,蹲在门口许久的杳兮一下子站起来问早“少主,早!”摆摆手的样子很是可爱,是一个十几岁少女该有的样子。顾卿伶仔细瞧瞧,丫头今日还穿了青色罗裙,很是庄重。如果仔细看还扑了胭脂水粉,只是不明显。
他轻轻掐她的脸,欠欠的调戏“咱杳兮丫头是看上哪个少年郎了,昨日不是还非本少主不嫁呢吗?”杳兮一时气不过又挣脱不开,就狠狠的踩了他的脚,顾卿伶痛的只好放开自己的手。
杳兮反败为胜,笑嘻嘻的瞧不起自家少主,她今日看起来格外不同,他看着她的背影,倒是希望她这一辈子都可以在他身旁无虞度过。
二人大摇大摆的走向擂台,因为顾卿伶自认为自己是步涯阁少主,就算再没长眼睛应该也不会招惹,更何况他还有他家菩萨,他倒是不信江湖人会不给菩萨面子,戳穿他的事情。
至于,杳兮,我想人家是正经人,应该不会当众毁一个小女子的清白,说那种事情。也不知道是自我安慰起了作用还是过于自信,他愈发大胆。
他透过后台,看到好多门派,坐在台子上的一共有四个门派,依次分别是为首的峨眉派掌门瑾竹 ,是瑾蓓的师姐,也是顾卿伶的师叔。佛门茯纂大师。无常门邺都修士。然后就是步涯阁 瑾蓓。
但,他怎么看到昨日与自己动手的白衣人呢?他究竟是什么身份,能与四大派同坐?他想了很久,难道是?他想到了酒肆中,讨论的王族,北渚宁殿下?
想到这,他觉得自己生还的可能性又低了…,这自己约摸是讨了半个天下人的嫌,这以后还怎么混江湖?
他越想越是后悔,偷跑出来,惹出这一系列的麻烦,只能硬着头皮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背着手走上台,像长辈行个礼就入座。
他感觉到后面的小丫头,揉着腿,也不知道杳兮蹲在自己门口多长时间了,想来是腿酸了。他只好离开座位,用手晃晃她心不在焉的眼神
“本少主,去别处看看,你坐在这里替你少主撑着座位,空席总归是不太好。”前者刚走,后者自是乐呵呵的坐下,毕竟蹲在顾卿伶门口等了足足一时辰,双腿早就酸痛不已。
他走出去的瞬间,台下自是有认出顾卿伶就是那日的负心汉,但是看他落座在主席,自是怕讨主人嫌,也没说什么。看他对自己的女人也很是照顾,自是认为那日可能就是闹别扭,倒是没多想。
走到拐角,他就忍不住了非要道出来“殿下,一路跟我,不是就跟着我看风景这么简单吧?”
北渚宁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索性也不跟了,也不见外开门见山:“我此行来的目的,就是拜入步涯阁学习。”他很是认真,但他不知道他这一番言论在顾卿伶眼里是多么可爱。
顾卿伶忍着不笑:“所以,殿下这般认真就是想当我师弟?对吗?直说嘛,师兄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登徒浪子,,污秽至极,不堪入目,北渚宁心里飘出一系列用来形容顾小少主的浪荡。
北渚宁是王族,勾心斗角的地方长大的,面带戏谑的反攻:“不知,师兄在外风流债,用不用师弟和尊夫人一一秉明?”
这一句声音极大,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顾卿伶下意识就堵住他的嘴,生怕下一秒他在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来,要是惹来其他的人来,就不好了。
他不顾旁边的人挣扎,狠狠的把所有话都说出来:“殿下,我告诉您,你若是让我母亲知道这些事情,我可就再也帮不了你了,咱俩可要阴阳两隔,师兄弟情分也就到此时了。”
他看旁的人,不在闹了,老实许多,用手指着他的手,和清冷的眼神,他才反应过来他自己都干了啥,立马撒手。某个殿下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看着他脸上的红印,才知道是自己下手重了,脸上带些许愧疚之色。
还没等他缓下来,就被自家师兄拖出好久去,他一直噤声,不敢喊出一句来。他被拖来擂台后方,心里满是疑问。
“今日,你唯一能获取我母亲芳心的途经就是比试第一,每年我母亲都会从榜首挑出几位自愿入阁的弟子,因为大多都是江湖修士,不愿拘泥于一方,我母亲也不会加以阻挠。”
北渚宁倒是想呢,若是自己真的强大又为何会被王兄打发到门派中历练呢?他仍是满脸疑问,算计人心他在行,但是打架斗殴这种事情他远远不及身前人,他也知道若是那日非要一较高下,自己一定输得很惨。
他歪歪头,也想不到顾卿伶想说什么,谁想到这时他微微转头,四目相对,遥遥相对,彼此都离彼此只有鼻子的距离。
顾卿伶自是乱了阵脚,说话都逐渐结巴:“比试是挑战的方式,你就在台下等我一路赢到决赛,然后挑战我,我就会输给你。这样母亲一定会将你纳入步涯阁。”
这不是公然作弊呢?北渚宁喃喃低语,觉得还是不妥。
你放心,你师兄的名声是出了名的臭,我输给你都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信等着看?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