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赵瑟瑟视角》静流君

27、第 27 章

　　李承鄞书房：
　　柴牧从密道走出经过李承鄞的书房，发现室内的陈设有一些改变，环视一周目光定在了屏风上，走上前去查看上面的山水图，有一丝熟悉之感，一抬眼发现右上角的题字似乎是赵瑟瑟的手笔，想到这里微微皱眉，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青鸾殿：
　　赵瑟瑟躺在床上闻到一股药味，微微转醒，发现李承鄞正坐在窗前吹着药碗，听到动静也不看她，“醒了？你这气性还真够大的。”
　　赵瑟瑟有一种恍然如梦之感：“我为什么还活着？”
　　李承鄞放下药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聪明的令本宫舍不得杀你。”
　　赵瑟瑟自嘲的苦笑一声：“殿下又骗人……”
　　李承鄞以手抚额：“你活着就是悬在柴牧头上的一把剑。”
　　赵瑟瑟：“殿下应该早就对我起杀心了吧？”
　　李承鄞：“既然知道为什么如此放肆？”
　　赵瑟瑟：“未能规劝殿下，妾还不如一死了之，如果这是最后一次与殿下说话，妾一定会告诉殿下，成为君王的人，无需再使用阴谋。”
　　李承鄞：“所以你使用的是阳谋娄修远是个纯臣，不会让东风压倒西风，亦不会让西风压倒东风，这才是你真正的用意吧。”
　　赵瑟瑟：“他是殿下的孤臣，殿下要守住天下，不仅要驾驭强臣，还得和百姓站在一起。”
　　李承鄞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幽幽的道：“你本可以赢的……”赵瑟瑟有一时的失神，“什么？”
　　李承鄞：“与你交手的时候我就知道，可是你心不够狠……”赵瑟瑟连忙起身却被李承鄞按住了，“妾实在惶恐。”李承鄞：“收起你那故作谦卑的姿态，说你心里想说的话。”赵瑟瑟仍是说道：“妾不敢妄言。”李承鄞瞥了她一眼，“不敢妄言你也已经放肆很多回了。”赵瑟瑟整了整神色：“因为我不是你。”李承鄞审视着赵瑟瑟，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为什么？”赵瑟瑟不明就里，“什么为什么？”李承鄞别过脸去：“为什么你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为什么你这样境遇的人会怜悯我你为什么会可怜一个处在帝国权利中心的人。”赵瑟瑟心道：“因为你只是权利的仆从，一个没有心的提线木偶，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赵瑟瑟好整以暇，笑而不语。
　　李承鄞抓住赵瑟瑟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在扳倒高于明的案子上，你起着怎样的作用？真的是……被迫应对吗？”
　　赵瑟瑟刚刚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表现万分重要，害怕只会让自己满盘皆输，随机无所谓的笑笑：“这重要吗？”
　　李承鄞摇摇头，“不重要，而且本宫也得不到答案，你心里很清楚，本宫没有证据，只有猜测，只有你抵死不认，方有一线生机，”说着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赵瑟瑟眼眸微垂不发一言，她不知道李承鄞掌握到什么程度，因而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你很坦然啊，”随之自嘲的笑笑，“你满口蛊惑人心之言，明明知道不能相信你，可你做事很干净……”赵瑟瑟冷然道，“殿下不需要相信任何人，能用则用，不能用则杀，联合可用之人，打压坐大之人，这……才是殿下该做的事。”随即闭上双眼，李承鄞的折扇缓缓滑至她的脖颈，“你不怕本宫直接杀了你吗？”赵瑟瑟：“殿下早有此猜想，如果想杀，便不会再救我。”李承鄞玩味一笑，抻着她的手腕往身前一带，赵瑟瑟一个趔趄靠在李承鄞的肩头，正要起身，李承鄞手腕一翻将折扇架在她的后颈，在她耳边悄声道：“我不杀你，但是如果你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介意让你到水缸里想一想……”赵瑟瑟想到当日的情形瞬间脊背发凉，话音刚落李承鄞便感受到赵瑟瑟的颤栗，随即爽朗一笑，“别那么紧张，本宫逗你呢。”赵瑟瑟再一次被李承鄞的喜怒无常震惊到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李承鄞缓神色自若，托着赵瑟瑟的后颈将她放回了床上，亲手替她掖了被子，“本宫明日再来看你。”赵瑟瑟就这么看着李承鄞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感到十分惊悚，不由得用拳头敲了敲脑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心知再来几次这样的惊吓，她迟早会疯。

　　书房：
　　李承鄞走进书房前与裴照对视一眼，擦身而过的时候往他手中塞了一张纸条，柴牧已经等候多时了，“西洲之事殿下心中已经有决断了？”李承鄞点点头，“那个祸根迟早要除，为了他折损我朝将士，不值得。”柴牧知道这只是他的托辞，却也不点透，随后话锋一转，“赵家折腾了这么久，为的就是一个全身而退的结局吗？”李承鄞闻言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