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酒和硝子》朝西猫

4、亲吻

　　家入硝子拿着酒杯碰了碰我的后背，冰冷的酒水顺着脊背滑落，我低低厌出涩情的声音，愉悦地毫无征兆地笑了起来。

　　“前辈。”

　　她的肩膀太单薄了，我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好像磕在了坚硬的骨头上。

　　“好难受啊，硝子。”

　　我轻声，泪水滴落打湿在硝子的衣服上，她因为这滴泪水不安地动了动。很久之前曾经看过一本书，胡乱翻当做消遣的书，有一句话说的真好听，说的是，眼泪是女人的武器。上下文写的垃圾，但这一句在某方面上说的确实没错。

　　用来勾/引女孩，确实是很好的武器。

　　“真过分啊，前辈。”硝子搁下酒杯，回抱住我，她手上的温度隔着打湿的衣服沾染上我的后背。

　　“要接吻吗？”

　　“可以吗？”

　　“我明明是请求硝子啊。”

　　我继续得寸进尺:“还是洗个澡吧？”

　　对于突然要一起洗澡的请求，硝子也同意了，她酒量实在是好，我还有些比不过她，站起来有点上头。于是一切都是她做的，给浴缸放水，给我脱衣服，我靠在她的身上，抓住一缕金色的头发在她光滑的肩膀上打圈。

　　浴缸的水温热，整个身体埋在浴缸里，紧跟着硝子也进来了，她伸出手描绘我的脸庞，似乎是笑着还是什么样，雾气和酒气一股脑冲进了我的眼睛里。

　　“前辈的眼睛……”

　　后面的话我听不大清楚，但却并不妨碍我说:“我的眼睛好看吧？”

　　我继续笑，一手把头发抚到后头，眼睛进水，有些模糊不清，她似乎一直看着我。

　　“渡边久津子。”

　　她突然叫我的名字，我孩子气地眯眼笑回应，可以想象到我脸上的笑容，充满邪气，总之来说，就不像是好人的笑容，可是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啊。

　　咒术界里的人能用单纯的好坏分辨吗？

　　家入硝子的手指轻轻压在我的下唇，使我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她感叹:“好软。”

　　好过分……玩/弄我的硝子。

　　“想看看……”她凑近仔细看我，玫瑰的嘴唇轻轻印在我的唇角，“像果冻一样。”

　　“是吗？”

　　我同样伸手拨弄她的嘴唇:“确实呢……”

　　然后两个人笑了起来。

　　很像疯子吧。

　　洗完澡，我穿上睡裙，给她挑了一件黑色的睡裙，她说选的不错。还在青春期的少女，不良少女偏爱那些引人堕落的东西，我数了数，烟，酒，机车，还有一些不太适合说出来的东西，我就是一个堕落的人，所以她偏爱我。

　　我说她偏爱我没有错。

　　硝子却说:“明明是前辈偏爱我吧。”

　　有吗？

　　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谁先起的头，我们很快吻在一起，一点都不温柔的亲吻，如同两只野兽，在逼仄的角落里，撕咬着对方。

　　最终还是我占了上风。

　　硝子抵着床边，黑色的裙边往上卷了卷，露出她白皙的腿，她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把烟头转过来，我就着她的手咬住烟吸了一口。

　　“亲吻好累。”家入硝子嘴角破了一个口子，她笑了起来，我嘴角也破了同样位置的口子。

　　“这不叫亲吻。”

　　我坐到她旁边，一股脑躺回床上。

　　”那是什么？”

　　“是厮杀。”

　　我的冷幽默逗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