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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独白 01 来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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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清晨,是睡觉的好时候,王牧星和他的三个室友一样,在被窝的魔力下蜷缩成一团,享受着懒觉。
昨天夜里,寝室的几位可是带着啤酒烧烤好一顿吃,庆祝本寝室又有一位室友脱离单身行列。
当然不包括王牧星,因为他还是单身时间等于年龄的单身狗……不,是高傲的孤狼!
出生日期是11月11日,和方舟里某个白色哈士奇是同一天,光棍节过生日,可能这就是他单身到现在的原因吧。
不过他的平静生涯很快就要被打破了,那个来自时间之外,超越命运的存在已经来到了他们的宿舍门外。
现在是北京时间202X年10月15日上午6点14分,204寝室的门板上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闯球个鬼哦~大早上敲门!”
“他妈的,没人!”
……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一小会,随后更加用力的敲了起来。
“别敲了,都在床上呢!有屁快放!”男生们之间总是直球的过分,当然,大清早的起床气也是很大一部分原因。
王牧星的寝室是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独立卫浴(仅限洗漱),上了床很难愿意下来。
“请问王牧星在这么?”敲门的人终于停下了,听那音色似乎是个姑娘。
“卧槽是妹子!老王,有姑娘找你!”
“少特码搁这扯蛋!”王牧星看起来睡得挺沉,刚才那阵疾风骤雨的敲门声还没醒,直到舍友在旁边狠狠踹了一脚才颇不情愿的探出头。
“哪个女的能大清早跑男寝门口敲门!”揉了揉惺忪睡眼,王牧星颇为抱怨地吐槽道:“你们没醒酒吧?!”
师大寝室楼都是6点半才会大开一楼的大门放人出来,现在还早着呢~
除非是去阳台爬楼……那样的话,这位‘姑娘’应该出现在他们寝室里了,而不是在门外叮咣一顿乱砸。
“爸~你快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边,我都听出来了!”
戚~还真是个妹子声线。
等会,她刚才说啥玩意?
爸?
王牧星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喂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啊!他堂堂一届单身硬汉,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货真价实的爽哥关门带弟子,哪来的女儿!
报道出了差错,可是要负责人的!
一个鹞子翻身滚下床,匆匆忙忙的套上衣服,他在冲进洗漱台的路上就已经听到舍友那杀猪般的笑声了。
王牧星的心态有点崩。
用平时不敢想的速度飞快洗漱梳头,将自己最快速度变得人模狗样后,王牧星才气势汹汹地跑去玄关,好好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大清早学伪娘声来呛他。
然后——
他看到了一个二十岁左右,上身着浅白色风衣淡黄衬衫,下身黑西裤,脚上穿着军款长筒靴的……混搭风女人。
发色纯黑、长发,身高约一米七二,胸前装备45号钢板。
王牧星发誓,自己过去的二十三年里,绝对没有见过这女人,尽管这脸有几分眼熟。
“爸~先别问别的了,你现在身上带钱了么,现金,校门口司机师傅还等着呢!”
那女人看起来颇为自来熟,毫不见外地伸手等钱。
“啥玩意?”
王牧星一脸黑人问号,本来开门是个真女人就很意外了(原本以为是嘤嘤嘤的汉子)
结果再来一句“爸”,直接把王牧星整蒙了。
咋回事?啥情况?你是谁?我又是谁?
啪~
王牧星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根金条,没错,是金条,他敢用自己在工地一年清洗金器的经验保证,手中这根是十成的赤金!
“大早上地铁公交都没开,我早上5点多钟从黄花机场打车过来的,钱还没给呢!这根先放你这,先把钱付了,要不然司机报警就麻烦了!”
………
王牧星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在金钱上更是遭受了无情的嘲笑。
……
一小时后,地铁站旁的咖啡店内,一男一女坐在角落里,男人颇为无语地看着对桌的姑娘一顿胡吃海塞。
因为学校食堂的客流量问题,校内很多卖糕点和奶茶的小店铺也会在早上兼职卖早餐,不过都是买了带走,在路上或者等公交时候吃。
这个上来就喊爸爸的女人一进门就点了一大堆糕点,甚至还跑去给王牧星点了一份小笼包。
当然,钱一概是王牧星同学付账,这女人塞给王牧星的金条已经能轻松买一台中档私家车了,蛐蛐几顿饭还算不上什么。
奇怪,为什么这女人会知道自己喜欢吃啥?
王牧星的脑子里已经有太多疑惑了,不过他没有主动打破沉默,而是一直等着这女人表达诉求。
“唉,这味道真的怀念,还是老房子这家店做的味正。”将碗中的甜豆浆一饮而尽,用餐巾纸抹去嘴角的饭渍后,整理了一下一桌,满脸骄傲地说道——
“我叫王梓莘,今年21,本地人,从30年之后来到现在的,也是你未来的……女儿!”
王牧星:“………”
抱歉,哪怕我是施瓦辛格的铁粉,今天我摁不住要暴打你一顿的冲动哒!
忽悠谁呢?是不是到时候会有一个面瘫脸的机器人突然杀到面前?
王牧星感觉这娘们怕不是特地来消遣他的。
“就这?完了?”
王梓莘点点头,还能有啥?
金条被啪得一声拍在桌子上推了回去
“好了姑娘,如果你和你家人闹了什么矛盾,请局限在你的家里蟹蟹,这钱我不要了,那一百块的车费就当我送你了,你也别消遣洒家了,告辞!”说罢王牧星便起身准备离开。
“慢着,你不信?”眼看好不容易找到的老爹要佛袖而去,王梓莘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袖套把人摁了回去。
“你那套忽悠连阿库娅都骗不了~”
“你看这个!”王梓莘一把抓向自己胸口…胸口中贴身带着的玉佩,毕竟45号钢板不会有任何起伏,只需要拽住绳子轻轻一拉而已。
那是一件做工粗糙的玉佩件,造型是一个线条粗犷的黄牛,一股子浓后的90年代景区路边摊的风格,不过时间的磨轮在玉表面裹上一层又一层的包浆,倒显得有点圆润。
王牧星看到玉佩的一瞬间,瞳孔都惊得缩小不少。
他很熟悉,是自己小时候跟着二姨一家去北京玩的时候,买的纪念品,上了学之后就一直放在家中的柜子里吃灰。
“我18那年,你翻箱倒柜找到的,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当时还因为嫌寒酸生气了好久”王梓莘满脸怀念与感慨。
“你叫王牧星,辽省营州人”
王牧星不可置否,毕竟这都是可以想查就可以公开查到的。
“你六岁的时候和我几个表叔过年在乡下太姥爷家玩鞭炮,二踢脚点着了隔壁的柴火垛不说,那柴火垛里还有棺材,差点顺道给人家火化了。”
“八岁上学的时候被欺负,气不过偷了人家女孩子的彩笔,被爷爷奶奶拎起来吊着打。”
“小时候经常感冒,三天两头去小学附近的诊所挂点滴,和所有的护士都混熟了……”
“高中的时候暗恋陈阿姨,可惜别说告白,混到最后变成了线下沙雕好友。”
“哦对了,你当初还以她为原型写过一阵子小说来着,高一暑假的新兵军训时候还组团偷偷溜进女生寝室……”
“够了~够了~够了~”
王牧星听得汗都要下来了,这些可是他小时候的黑历史,除了父母和极少数亲友之外提都不会提的小秘密,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高声公开处刑,他甚至已经能从旁边桌子上等早餐的高中生眼里读出‘人间之屑’四个字了。
“信了吗?”
“信了信了,大庭广众的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