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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周亦新的家 周亦新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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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和司徒若寻想象的一样干净整洁,和那时候一样,周亦新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家里向来如此。
显得她有些邋遢,身上的衣服不知穿了多少天,头发好像也有几天没洗了,鞋子嘛,这几天没出去,倒是不太脏。
司徒若寻突然有些没处下脚,“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周亦新递给她一杯水,“扫地就是让踩的,你要是实在难受,去洗个澡吧。”
司徒若寻浅笑,意料之中的回答,“不洗,我要睡觉。”
“左手边的卧室。”
“你呢。”
周亦新指向右手边的一个卧室,“这个屋子最近没收拾,你先睡我房间。”
“好”
卧室进门是一个大的双人床,书桌,衣柜,房间还挺大。
佟佟佟
周亦新解释道:“我要洗澡,衣服在这里,我拿完衣服就走。”
他刚拿完衣服转身,就被司徒若寻抵在了柜子上。
周亦新含蓄的说:“若寻,我觉得你要不去洗一下澡吧。”
司徒若寻笑着问他:“我明天走了,你会把这床单被罩都换一遍,对吧。”
周亦新点了点头。
“如果我现在洗了澡,一会你就要换一套,对吧!”
周亦新又点了点头。
“所以我就不洗了,你少收拾一次,多好。”
周亦新摇了摇头,“不对,若寻,你现在洗了澡,我把它们换了,明天就不换了。”
司徒若寻点了点头,“哦,不洗。”
周亦新笑着说:“晚安。”
司徒若寻也笑,小声说:“有点早。”
卫生间外,司徒若寻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周亦新洗完澡问他,“在等我?”
司徒若寻说:“我好像是有段时间没洗澡,所以还是洗吧,但是我没有衣服,麻烦你去找一套我能穿的衣服。”
三分钟不到,周亦新递给她一套女装,是的,女装,连内衣内裤这样的小物件都有。
司徒若寻扫了一眼,抓着进来卫生间。
周亦新忙抓着她的手,解释道:“衣服是给你买的,我幻想着你会住这里,所以买了一些,我觉得你会喜欢的衣服,不是别人的,是你。”
司徒若寻看他如此认真,忍不住逗他,“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并不介意?”
司徒若寻洗完就看见他坐在他刚刚的位置等她。
“还有事。”
周亦新点了点头,“吹头发,我平常用的比较少,没放卫生间。顺便我给你吹完头发,还要收拾一下卫生间。”
“好”
吹风机收起那一刻,她突然吻他,发尖的凉意落在他身亦在他心。
他温柔的回应她。
司徒若寻骤然离他半尺,“卫生间收拾过了,去睡觉吧。”
身后他低沉的说,“好”
清晨司徒若寻起床时,已经9点多了。桌上有字条,厨房有饭,需要出门时,玄关有钥匙。
司徒若寻吃完饭,想了想还是把碗筷一起洗了。
她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看着窗外,不愧是他选的房子,景观,光线都挺好。
她晒着太阳又睡了过去,直到夕阳西下,推门声响起,“你今天没出门吗?”周亦新意外的问她。
司徒若寻刚醒,看着夕阳有点出神,没说话。
周亦新手脚并用的冲过去,问她:“怎么了?”
重物砸地板的声音硬是把她的魂拉回来,“我没事,睡了一觉,刚醒,不太清醒。”
她起身要去将掉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而手脚一时间却没有半分力气,又跌落到沙发上。
“怎么了?”
她没说话,周亦新又问她:“上次你的身体各项数据都不理想,一直也没去看,也没调理,对不对?”
“嗯”
“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司徒若寻果断拒绝,
周亦新看着她,眼框红红的,“好”
第二天她起床时,看到了周亦新正坐在她昨天坐的位置。
她问:“你不去上班?”
他笑着说:“请假了。”
他去厨房端过来一碗粥,边看她吃边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司徒若寻毫不意外的甩出去四个大字,“你看着办!”
意料之中的答案,周亦新又问:“有没有心情跟我出去吃喝玩乐,我保证让你……”
碗勺相碰的声音戛然而止,司徒若寻吃出了一身冷汗。
她呼出一口气:“我说不去医院,没说不治。”
周亦新顿时不说话了。
司徒若寻无奈的看着他,“走吧,我导航,你开车。”
“去哪?”
“中医馆,抓药!”
两人从中医馆出来已是中午,于是便就近找了个饭店吃饭。
从饭店出来,周亦新想起刚才那饭就火大,问她:“是我做的饭好吃,还是他们的好吃。”
司徒若寻没说话。
周亦新继续说:“给你做那么多顿饭,怎么还没把你嘴养叼?”
这次司徒若寻说:“怎么可能,我会逼我自己去不挑。很难,但我成功了。”
过了一会儿,周亦新问她:“去哪?”
“我那个出租屋。”
“好。”
车停下,他说:“到了!”
她说:“那走吧!帮我搬家。”
“好。”
司徒若寻的东西比较简单,也更少。叫的外卖送了几个箱子和袋子就装完了,一辆小面包足够。
但其中有一个盒子,看着小,但是更重。周亦新去拿的时候和其他东西叠在一起,拿的时候却被结结实实砸了一下子。
司徒若寻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怎么了?”
周亦新笑笑,掂量一下那个箱子,“没事,没想过它这么沉。”
他减了几样,又重新抱起。
一个小时后,他们和搬家师傅一齐把东西堆在了周亦新家的客厅。
现在周亦新知道为什么她要先拉着他吃饭了。
司徒若寻问他,“怎么收拾?”
又是一个小时后,除了药品和那个小箱子,其他的东西都放完了。
周亦新将一个小房间展现给司徒若寻,“这是杂物间,不算太大,暂时放这些药品,可以吗?回头你那个房子我弄一个大的房间给你。”
他的安排一直很合理,所以司徒若寻想都不想的答应。
“那这个盒子呢?”
司徒若寻指着那一堆本来放在杂物间的东西,它们放哪,它就放那。”
周亦新问她:“我能看一下吗?”
“可以。”
怪不得那么沉,里面是玉,一条一条的,成色好不好,周亦新不知道。
但看着雕工,是有点浪费玉了,看样子是想雕一个簪子,不过没一个成功的。玉上面有点滴黄痕,他看着怎么那么像血呢?
司徒若寻在他身后说,“是血,在天心时,有一次去杀了一个贩卖玉石的商人,顺了他一大箱子玉,回去分了一个,剩那么多。
庆功宴上酒喝多了,回去拿刀雕了这么一堆玩意。”
周亦新心里想,是因为他吗?
“我知道放哪了。”
司徒若寻没说的是,早上沈溪来找她,她一直不开门,她的门被撬了。
沈溪进来就是一地星星散散的血迹,而她躺在血迹中间,活像凶杀现场。
司徒若寻定眼一看,问他,“有事?”
沈溪摇头,“没,不过看着样子,有事也找不成你吧!”
司徒若寻说:“就这点伤不影响我杀人。”
“但会留痕。”沈溪话锋一转,“雕的什么玩意,浪费玉。”
“我乐意,没事出去。”
沈溪从口袋里拿出纱布,“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不用。”
“老板慰问下属,没别的意思。”
“我说不用,听不懂吗?”司徒若寻的话瞬间冷了下来。
沈溪差点忘了,她不喜欢任何男人的触碰。
“哦”然后他就看司徒若寻把自己的手裹成了一个粽子。
沈溪笑了,问她,“你另一只手怎么包。”
“用嘴。”
沈溪点点头,“当然是嘴,伶牙俐嘴。别包了,我叫刺心来。”
然后就是刺心面带怒气的问他,“大早上你让我来给人包扎伤口,你不会整吗?”
沈溪:“是暗夜。”
刺心瞬移到司徒若寻面前,也笑着问她:“请问另一只手怎么办?”
沈溪进去接话,“用嘴。”
刺心白了他一眼,将她两只手包扎的格外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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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新含蓄的说:“我觉得今天……”
司徒若寻打断他道:“好,一起吧!”
水温刚好,淋浴下来那一刻,她也吻了上去。
周亦新轻轻推开,“洗完澡再。”
司徒若寻说:“洗完,做,然后再洗,浪费时间。”
周亦新关了淋浴,将她抱到床上。
他们此刻坦诚相见,他的身上全是细碎的伤痕,而她身上的更加触目惊心。
他一处一处吻上去,她突然问他:“咱们身上有水,你一会岂不是要连被子一起换。”
他答:“是,专心点。”
吻在身上,有点痒,点连成线,线织成网。
将他与她的欢愉一点一点放大。
他结束的有点早,好像少了些什么,她起身看他,竟发现他带了套。
周亦新解释道:“今天才买的,因为昨晚你吻我。”
过了一会儿,周亦新又问她:“疼不疼?”
司徒若寻笑着吻他:“不疼。”
“那就好。”
他又把她抱回了卫生间,两人开始洗澡。
不知是吃了药,还是今天做了太多事,洗着洗着她就好像落入了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