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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下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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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两个人带着洋葱往对面书市走。小家伙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乖乖地在袁朗肩膀上趴着,睡得贼香。
天有些阴,但是对于情侣们来说,完全没有问题。粉红的气场让情人节的市中心晴朗得宛若艳阳高照。
于是无视了天气的人们,在过马路时,大雨倾盆而至。
雨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大家都有些发呆,随后便都朝着最近的可以躲雨的地方飞奔过去。
袁朗抱着洋葱,吴哲把手搭在洋葱的兔子耳朵上防止帽子湿掉。一家子狼狈不堪地奔进了一个人满为患的公交站台。
洋葱醒了,打了个大哈欠,看两个爸爸都湿了头发和肩膀,于是伸爪去摸——他倒是睡得舒服,一丁点儿也没被淋到。
“洋葱~醒了啊~?没关系的,再睡一下,乖~”吴哲以为是喧闹和奔跑把小家伙吵醒了,立刻过去安抚。
“哲爸爸~湿了!”洋葱摸过了吴哲的肩膀,摊着湿湿的小爪子说。
“嗯,下雨了。”袁朗指着棚子外面的雨水给洋葱解释。
“水,水!”洋葱这娃可能是挺喜欢水,在一棚子被暴雨祸害到的情侣们的怨气中,兴奋地伸爪子去接雨水。
“嗯,下雨,所以有水。湿的,别摸,会冷的。”吴哲耐心地把洋葱的小爪子收了回来。
“朗爸爸,雨!”洋葱学会了新名词,立刻跟袁朗卖弄。
“嗯,下雨了。”袁朗也耐心地和牙牙学语中的小家伙沟通着。
“哦!哦!雨!下雨了!”小孩子就是这样纯洁的生物,只因为学会了新的东西而单纯地喜悦。于是喜悦的声音让一棚子被雨淋得瑟瑟发抖的人们不禁莞尔。
袁朗和吴哲都庆幸穿了厚重的羊毛大衣。因为爱美而早早地穿了春装的小女生们现在无一例外全部缩在爱人怀里发抖。
洋葱瞄了瞄周围的情况,貌似只有自己家是分开站的,其他的都是抱着的,顿时心里老大不平衡:“哲爸爸抱!”
吴哲以为洋葱是自己在讨抱,便伸手欲接过洋葱。
谁知小家伙不领情,对准备抱自己的吴哲毫不客气地挥爪殴打,并发出不高兴的嗯嗯声。
“洋葱!干什么!怎么打我老。。。。怎么打你哲爸爸!坏孩子!不要你了!”袁朗本来差点脱口而出“怎么打我老婆”,后来还是比较理智地转了回来。好在包括当事人在内的大家似乎都没发现。
“洋葱~怎么了?”吴哲自是不相信向来乖巧的洋葱会这么有攻击性的。
“抱抱!抱!”小家伙着急地叫唤。
“是啊,我抱你啊!”吴哲伸过去的又被小坏蛋挥开,一头雾水。
“朗爸爸,抱!”洋葱见吴哲领会不了自己的精神,于是回头和袁朗沟通。
“不是抱着你呢么~”袁朗又把洋葱往上颠了一下。
“抱!抱抱!”洋葱急了,挥着爪子指着其他相拥的情侣们。
可急死人了,不会准确用语言表达意思的洋葱觉得人生真危机。
两个爸爸还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洋葱怒了:“笨蛋!朗爸爸!笨蛋!哲爸爸!”
人们被这小家伙的话逗笑了,好像小孩子骂人是件很有趣的事一样。
两个爸爸脸上挂不住。袁朗哭笑不得地扯洋葱的耳朵:“小坏蛋,才多大就骂我们是笨蛋了!”洋葱毫不客气地瞪回去:“就是笨蛋!大笨蛋!”
“洋葱才是笨蛋!”吴哲倾身过去捏小家伙的包子脸,此时有点后悔当年教这死小孩这句话。
往日,脸颊被捏的话,洋葱会第一时间解救自己的脸颊。这次却不同——人家死死揪住吴哲的衣领往自己这边带,然后回头焦急地对袁朗说:“朗爸爸!抱!抱住!”
原来如此,这个抱的宾语不是洋葱本人,而是爸爸们。
袁朗抱住吴哲,吴哲的手还捏着洋葱的脸颊,洋葱抓着吴哲的领子。于是三个人像夹心饼干一样抱在一起。
“是这样吗?洋葱?”袁朗夹心饼干着问中间的夹心。
“最喜欢朗爸爸!”洋葱高兴地MUA之,表示对对方的认可。
“洋葱小笨蛋~应该说‘朗爸爸抱哲爸爸和洋葱’才对~!”吴哲突然觉得有点儿感动——这小鬼竟然是如此地认同他们的感情。认同着情侣的拥抱。
“朗爸爸抱哲爸爸和洋葱!”洋葱学得挺快,比鹦鹉聪明多了。
“对对,洋葱真聪明~”吴哲亲了亲洋葱的脑门。
袁朗注视着怀里的一大一小两个宝贝,笑得宠溺而温柔,爱人才会有的表情。
袁朗有点感谢洋葱,拥抱这种事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确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一次,在下雨的情人节里,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车站里,他们做到了,和所有的情侣一样,肆无忌惮地拥抱。
吴哲亲吻着可爱的小天使的脑门,时而用下巴轻轻地蹭,蹭着蹭着就趁人不备,给袁朗印个0.1秒超短吻,短得只有袁朗知道。
于是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笑容明朗而美好。
人很多,小小的棚子里挤得满满的。而现在,无一例外,所有的情侣都是拥抱的姿态,在雨帘中神圣而浪漫。
洋葱对自己的工程很满意,坐在袁朗臂弯,小脸儿却贴着吴哲的脖子,把奶油夹心的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爸爸们的拥抱很温暖,于是洋葱舔了舔嘴,开始安心地睡,直到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