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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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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兮仿佛是无意疏远白克己。
当天晚上,住在一个镇上的酒楼里,四人围在一起商讨设立百草药堂的新地址以及新住处。
夏宴心对打扮和家居格外感兴趣,信誓旦旦会建立一个全新的百草药堂,似乎已经全然忘记要回贤王府的事了,也忘记了完颜珏离她而去的伤感。
白克己反抱着椅背坐在靠背椅上,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不知什么时候,林婉兮再侧过眼神去看,只看见一把空椅,白克己已然不见了,“克己又跑了!”,林婉兮打断夏宴心的话,站起来走出房门,当然是没有白克己的影子了。
白克己在街上逛了一圈,忽然一个人拍了她的肩,她立刻回身看,竟然是那个紫衣女人月凝。
“啊你……”白克己惊讶地张着嘴。
“嗯,是我。”月凝笑了笑,“我也从贤王府里逃出来了。”
白克己点点头,心想:真巧,在这儿都能碰上。
“真巧,在这儿遇到你,看来我们之间缘分不浅。”月凝若无其事笑道,好像白克己是一位久别重逢的知交故人。其实她早就派人盯梢白克己的行踪。
白克己点头,不知来者所谓何事。
“之前害你坐牢,我很抱歉,现在看见你平安无事,我终于放下悬着的心了。”月凝露出歉意。
白克己心中暗骂:叉你娘的,我死了你才宽慰。
月凝带白克己到一个僻静的风月亭,三面被湖环绕,水光潋滟,散发着月色的银光,一丝秋风吹起她的柳丝般柔软的秀发,她温柔地笑着对白克己说:“我想跟着你。”
“为什么”白克己在心头打了个问号。
“贤王派人在抓我,官府也在通缉你,你不觉得我们俩很搭吗?”
“你真……”白克己不知该说什么。
“我怀孕了。”
“你之前就说过了。”白克己心想:为什么要强调这个事,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可以做孩子的爹。”
白克己又是一惊:“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白捡一孩子,有这样的好事,你还要犹豫什么?”月凝郑重地注视白克己,“如果你好好服侍我和孩子,我敢保证,将来官府非但会除去你的罪名,你的后半生还可以高枕无忧。”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这样挺好的……”白克己心想:她是不是赖上我了?看我好欺负,净想些法子整我。
“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月凝摸了摸白克己的脸颊,“就算最后你不同意,我也会有办法让你同意。”说完就走了。
白克己想不明白月凝搞什么鬼,一声不响地回到酒楼房内。林婉兮见她没有惹事回来,就放心了。
白克己一个人睡在自己的房内,从月凝身上预感到不妙,可想不出哪里不妙。
第二天,白克己打着呵欠上车出发,伶儿笑道:“克己昨晚没睡好啊?”白克己点点头,掀开车窗帘子朝外瞧风景,突然看见一辆马车驶过,月凝在那车里也掀起车窗帘子对她微笑。白克己立即放下帘子,睡意全无,不安地坐着想:那个女人在跟着我,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吗?简直不可理喻!
又经历了三天的车程,到达一座绣城。凤锦天他们早预先选了新地方,布置百草药堂,清点、整理七七八八物品。
林夫人带着徒弟熟练地整顿,前面是药堂,后面是住处,中间隔着小庭院,地势宽敞,环境清幽嘹亮。
凤锦天看见林婉兮给白克己分了一间房住,便问:“你们分房睡了吗?”
白克己笑笑不说话,林婉兮说:“我喜欢一个人清静点。”
凤锦天点点头:“两个人抱久了也会腻的。”
林婉兮似乎无意地说:“是咯,巴不得她离我远点。”
白克己不笑了,跳开到别处去待着。
晚饭后,白克己就要出去逛荡,林夫人叫住他:“克己,你总是这样游手好闲的,以后还是给文城打下手,锻炼一下。”
“是。”白克己乖乖地回应,林昊兮问道:“师母,他以后就要一直待在这里了吗?”
这时,林婉兮突然意识到:她还没有给白克己一个合理的身份,因为她现在不像以前来做学徒,她们之间的关系在大家眼里似乎是不良的、隐晦的,因为都知道林、白两家断绝来往,那么又会以怎样的眼光看待白克己?
林夫人只是说:“克己暂时在这儿住,他平时还算听话的。”
林昊兮又问:“姐姐和白克己已经离异了吧?”
林婉兮想叫他闭嘴,林夫人连忙摁住他脑袋:“傻孩子你问这些干什么,不是说过了吗,过去的事不要提它。”
凤锦天笑着拍了拍白克己的背:“白少爷原来被甩了啊!哈哈哈———”
白克己双手绞在身后,暗暗抱怨:能不能别在说我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笑话我……
林婉兮从容地扫了白克己一眼,看向林夫人:“我和克己的事,我心中有数,她不愿承认我们成亲的事实,但我没同意———”白克己想起在牢房里对林婉兮说的话,有些后悔,听到林婉兮说“没同意”又有些高兴。
“现在我同意了。”林婉兮说完,离开了众人的视线。白克己心头咯噔一声,仿佛什么落入水中,彻底失去了。林婉兮无异于当众宣布了她们已经毫无瓜葛。
赵文城满意地呡了一口茶,说:“婉兮早就应该听师傅的叮嘱,不要跟姓白的在一起,白家人简直没有一个好东西。”
白克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怅惘地走向寂静无人的院子。她想着,林婉兮已经看不上她了,要这样陷她于这种不自在的处境,令她难堪,甚至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