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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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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顿时上下一片喧闹。
原来林婉兮趁夜色人静时撬开了门房的锁,从院墙上翻了出去。徐管家抓到了帮助林婉兮出逃的伶儿,立即罚她在柴房禁闭禁食三日。
林婉兮跑出白府后,并没有去百草药堂,而是去了官府,一定要县令放她进去探望白克己。
县令张文和白家很熟络,常和白老夫人、齐老瞎子来往,知道林婉兮是白家新进的媳妇,也不难为她,便私下开了后门。
林婉兮见到了白克己,只是泪在眼眶中,久久不发一言一语。
白克己望着她说:“你来这儿干什么?奶奶叫你来的吗?”
林婉兮垂下头,立刻没了泪,斥责道:“你怎么这么爱惹事,现在连老夫人也救不了你了!”
“我知道。”白克己淡然回答。
“你会死的。”
“我知道。”
“那我……”
白克己打断她:“你还是你,任何事都和从前一样。”
林婉兮凝紧眉心:“和从前一样?”
“对。你仍回百草药堂,在此之前,你和我的婚事,只不过是一场闹剧。”白克己定定地看着林婉兮,“你要寻找你真正的爱,寻找你真正的生活。”
“我不是想来和你道别的。我想救你。”林婉兮的嘴角突然变白,“我不明白什么是我真正的爱和真正的生活。难道我们不是真的吗?”
“我们不是。”白克己眼中瞳目暗下去,眼白像牢房天窗的光,死白,“我们不过是一场闹剧。我并不爱你,婉兮,你只是我找来的一个工具人。什么情爱,这世间根本没有,只有婉兮你,傻得会相信这么幼稚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你在骗我吗?”林婉兮笑道,攥紧手绢的一头,轻轻向前点了点,“是因为你要死了,才说出这些话来吗?在我这儿,即便是死,也不能否定我们在一起的事实。”
“好吧,婉兮,我不想跟你玩下去了,请你走吧。”白克己摸了摸脑袋,望着牢房天花板,“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最后竟然要废物似的死去,真是可笑。”
林婉兮见白克己不想再交谈,便气愤地说:“白克己,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是真正的爱,不说明白我就不走了!”
白克己嘿嘿笑了笑:“婉兮,我们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所谓生活,就是被别人的手推来推去,你和我之间的爱,也是如此。”
林婉兮沉吟不语,而后才说道:“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反对,但我会向官府说出你的女儿身,证明你是清白的。”
白克己扭头一笑:“从下一刻开始,你永远没机会了。”
林婉兮转头看去,四五个家丁伴随着徐管家走来,不等林婉兮说什么,就把她带走了。
白克己抓住牢栏,目送着林婉兮远去的身影,突然泪流不止。她回想到成亲的那天,她一边忐忑着,一边恐惧着,尽管白府的人都在互相贺喜,林婉兮娇艳欲滴的样子令她爱慕,都不能停止她心底的害怕,她还想着有她在大可以在白府保护林婉兮,可现在再也不能履行心中的誓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