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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年轻人又在打情骂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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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筱絮并不想再继续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说完便闭上眼睛,准备歇息。可宁宁愣是半分没有眼力见,撑起半边身子,用手摇了摇月筱絮的肩膀,露出笑颜。
“月姐姐,我知道你不会,那我不问你那么难的问题了,我问你一些私人问题。”
月筱絮微微蹙眉,立马睁开眼,勉强答了一句,“你说吧!”
“月姐姐,你之前和娃他爹在一块的时候会不会经常吵架啊?”
这…她可不知道,不过按照原主的相夫教子、贤良淑德的性子来说,定然受了委屈也忍辱负重的。
“没有啊?怎么了?”
“其实,我好像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是很奇怪,我一见到他就想发脾气…谁让他处处针对我,总是对我摆着个臭脸,反正我一见到他就想和他吵架。可是不见到他的时候又有些…想要再次见到他。”
宁宁盯着脑袋上的轻薄金帐,迷迷瞪瞪中脑海中闪过一道人影来,那道人影对她笑了,很温柔,很温暖,是她从未见过的笑容。
“你说的不会是裴天衡吧!”月筱絮搜肠刮肚了一番,只有裴天衡比较符合条件。
“怎么可能!”宁宁矢口否认,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连被子都被她拉起了一片,霎时间,一股凉意袭来。
她赶紧把被子裹好,似是说给自己听地重复了好几遍“不是他…不是他。”
月筱絮无言,宁宁继续道,“我怎么可能会对裴天衡有想法,我想的是另外一个人。”
说这,宁宁的嘴角不觉勾起,抹上了少女独有娇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推了推月筱絮的肩膀,小声问道,“月姐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在现代二十多年她都没谈过恋爱,她实在不懂这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自然也不敢轻易说什么喜欢,想到这,月筱絮的脑袋就跟一通乱麻一般,最后只好摇头否认,“没有。”
“难道月姐姐你真的不喜欢裴天衡吗?”
裴天衡?怎么会忽然提到他?想到这,月筱絮的心脏忽然跳得极快,似怀中揣着一只小鹿般猛然。
“月姐姐你不知道,裴天衡对我可冷淡了,每次我和他说话时他便摆着一张臭脸,就跟欠他几百两银子一般。还有啊,当初他住在天翊门的时候,姐妹们看他长得好看都想去接近他,想和他多说几句话,可是他总是冷冰冰的,每每把人噎死!”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他也只有对你才会笑脸相迎了。”
月筱絮呼吸滞了一下,可脸上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只侧过身子,闭上了眼睛,轻声道,“睡觉吧!”
那天晚上,月筱絮难得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站在车来车往、川流不息的马路上,一辆辆车从她的身体之中驶过,却没有一辆车撞到她。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无助而又彷徨,忽然,眼前闪起一到白晃晃的光!她用手遮了遮眼睛,直到白光消失,才看到不远处一身材伟岸的白衣男子,正对着她笑,轻声叫她“絮儿。”
忽然,周边的一切都明了清晰了,汽车滴滴的鸣笛声,脚底触碰实体硬物感,清风,尘埃都感觉到了,却看到那白衣男子还站在路中间,错愕茫然。
一辆车疾驰而过,半步也不停息地冲向那名白衣男子,“小心!”她向那白衣男子跑去,一把拥住了他,谁知他却忽然之间消失了。
梦惊醒过来,月筱絮坐起了身子,大口地呼了口气,宁宁也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声音似小猫一般,“月姐姐你怎么了?起来那么早?”
月筱絮看着窗外微明的天色,想来如今再继续睡是睡不着了,于是穿上了鞋,到外面洗漱之后给孩子做饭。
宁宁昨日说她要在村子里找个活做,最好还有可以歇息的地方,于是一大清早月筱絮就带着她到村子里向人打听。
许多村民确是农活太多需要人帮忙的,只不过村民家里穷,大都是几个人挤在一块住,哪里还有单独的一个屋子给一陌生姑娘?
两人挨家挨户打听了约莫两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最后还好碰见了张李氏,她给宁宁提供了一个路子!
一说村里有个承包鱼塘的有钱人如今镇上生意需要去忙,便要找一可以看鱼塘的帮手。塘主开出的俸禄不菲,且还有一间小屋子建在鱼塘上面,可以供人居住,刚好适合宁宁。
两人一听便乐了,赶快前往询问。那人是个中年男人,看到是两个小姑娘,倒是一点儿怀疑两人的秉性,满意地点点头,说了些注意事项便把钥匙交给了宁宁。
可真是危难时刻救了她的大恩人!宁宁一阵感激涕零,向他鞠了个躬后便跟着那中年男子离开。中年男子带着两人到他承包的鱼塘和那间住宿的小屋子里瞧了瞧,里面的设备样样俱全,大抵还是不错的。
之后的几天宁宁都拿着木炭和黄笺跟着这塘主学习如何养鱼,虽然她不识字,可她能够用画图的方式记录一些只有她才能看得懂的东西。
中年男人看她勤奋,都夸了她好几次,说她是什么勤奋后生、可塑之才,宁宁得了夸奖,每日更勤奋地学习如何养鱼。
后来了几天中年男人便不常来了,只会傍晚过来看看宁宁一天的劳动成果。好在宁宁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那人也便安心地彻底将鱼塘的看管权交给了宁宁。
宁宁很高兴,还拿了一条鱼要去到月筱絮家要好好庆祝,谁知刚进门就遇见那名不速之客!
“你怎么在这?”宁宁一手提着一条还活蹦乱跳的鱼,另一手指着眼前的宋辞。
“这话该我问你吧!”宋辞同样惊诧,他找了她好几天,还以为她回到镇上去了,没曾想她竟然会在这。说起来也怪他,当初他不过是想捉弄捉弄这个死丫头,没想到她真跑了。
“我来给月姐姐送鱼!”宁宁晃了晃手中系着一条大鲫鱼的绳子。说罢,也不再看宋辞,而是亲昵地拉着月筱絮的手,对她撒娇,“月姐姐,能不能给我们做好吃的?你看这条鱼它又长又宽,就像这个碗它又大又圆,多好的食材啊!”
月筱絮忽然觉得这句台词有些熟悉,不过仔细一瞧她手中的鱼,的确新鲜肉美,耐不住宁宁的恳求,月筱絮只好磨刀杀鱼,准备做个“风味鲫鱼。”
原本送了两只鸡来央求着月筱絮给他做炸鸡的宋辞也笑嘻嘻地要在旁边积极帮忙,可谓意图明显—厚着脸皮等着吃鱼。
宁宁十分鄙视他这种厚着脸皮前来讨饭的行为,也便咕哝了一句,谁知他指着笼子里的鸡反驳,“我不是两手空空,我带了两只鸡!”
宁宁狐疑地瞧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月筱絮,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月姐姐,他怎么忽然给你送两只鸡过来了?他不会想靠这两条鸡来挑拨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吧?”
月筱絮看着两人打闹嬉笑的模样,不由得无奈一笑,“没有,也不知他哪里听来的消息,非要让我给他做炸鸡,还是那种表面酥酥脆脆的炸鸡。”
虽然月筱絮不知道宋辞哪听来的消息,可宁宁倒是一下猜到了宋辞此番前来的目的,心下觉得宋辞甚是丢脸,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你…你这个大馋猫,丢死人了,竟然把东西送上门来求人家给你做好吃的!这就好比…你把尿壶拿来让人给你变出金子,分明就是强人所难嘛!”
宋辞看她笑得狂妄,脸红得几欲滴血,可偏偏又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这是他第一次被宁宁这个死丫头说得哑口无言,真是气死他了!
过了好一会儿,宁宁的笑意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宋辞只好甩甩袖子,耍赖一般地大喊,“别笑了,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宁宁憋着笑意,坚持了一会儿又崩了,“哈哈哈,你太丢脸,太可怜了!”宋辞双手握拳,恨不得立马打过去,可他好歹是武乾山的大当家,除了和别人比武,他可是从不打女人的,就算眼前这个死丫头并不是他印象中传统意义上的女人。
月筱絮被他们扰得有些烦,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开始解围,“好了,既然宋兄弟想吃炸鸡,我给他做就是了,哪有你说的强人所难那么严重!”
宁宁一听便不高兴了,她拉着月筱絮的手又是一阵摇晃,“月姐姐,你怎么站在他那边啊!”
“你不是说…你喜欢人家吗?怎么,每次吵架不还是因为你这张嘴不饶人?”月筱絮凑到宁宁耳边半开玩笑道,宁宁一听,脸腾地一下红了,哆哆嗦嗦道,“月姐姐…你别…别瞎说!”
“我瞎没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好了,我要开始做菜了,炸鸡的事明天再说吧,今晚我们先吃鱼。”
宋辞可没明白两个姑娘说的什么悄悄话,不过他倒是馋得很,拍拍肚子便道,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我饭量大,这一条鱼都不够我一个人吃的,我如今就想尝尝那炸鸡是什么滋味!”
“这鲫鱼不宜与鸡肉同食,否则易得痈疽。”月筱絮无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
宁宁听了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听到没,贪吃鬼!你要是全身长满毒疮我一定笑得睡不着。”
宋辞对宁宁轻轻皱了皱鼻子,颇有几分忿恨,“美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