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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以身相许 我是好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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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风扇无趣地转着,开的最大的一档,声音也跟直升机上升差不多。
讲台上老师教课也教的无聊,余想甚至想打瞌睡,撑着脑袋,偏过头,没来由地想,
这风扇会不会带着他们飞起来……
好在困意在快要席卷时,下课铃响了,老师的声音也停了。
下课,最好的补觉时间,余想却没了睡意,懒洋洋地趴在桌上。
也没人来找他,毕竟找他出去玩也是白费口水,余想总有一百个理由不出教室,其中一个就是:“外面太阳大,太晒了。”
以至于别人都是三五个一起出去,他是打死也不出去。
偏偏这一次,余想实在是无聊透了,没什么作业可以写,心血来潮地往外面走了出去。
嗯,带着同学惊讶的目光。
当然,也没走远,只是单纯地趴在走廊边上晒晒太阳。
今天的阳光没那么晒,倒也暖和,熏的余想眯了眯眼。
“诶,我跟你说,校花和隔壁班那个江校草表白了!”身后,班里边的八卦二人组又在八卦了。
“真的假的,那校花成功了没?”
“当然没成功,人校草可是正儿八经的好学生,拒绝的那叫一个果断……”
她们也只是正常音量,奈何余想听觉莫名的好,听得一清二楚。
关键这两个还时不时发出一阵感叹,余想晒太阳的好心情都要被磨灭了。
余想转过头,尽量维持礼貌地说:“可以小声点吗?”
八卦二人组:“啊,行,好的,没问题!”然后就麻溜地走了,走时还不忘说一句:“余想也挺帅的,就是感觉不太好惹。”
余想自然是听见了,无奈地继续晒太阳。
他真的挺想把她们拎过来问问他哪里像是坏脾气的人?
这个问题让余想纳闷了很久,一直到第二天一觉醒来,才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
第二天的早晨还是那么让余想犯困,天还没亮就起床确实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昏黄灯光下的马路没有以往的吵闹,冷风吹得余想逐渐清醒。他开的自行车,空寂无人的街道让他可以放手吃着肉包子前进。
而前面的马路边上,一道黑影在往前走,余想仔细看了看,挺帅的一个男生,戴着副银边眼镜,路过时有点模糊地看到他的眼睛,是一双丹凤眼,双眼皮的。
余想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比余想他爸还帅!
别问为什么是和他爸比,在余想心中,他爸是仅次于他的帅。
这就导致了父子俩天天比谁更帅,余想以余女士那一票险胜。
言归正传,余想嘴里那一口肉包都忘了嚼,在那人旁边停了一下。
男生前进的步伐也停了下来,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略微有些疑惑,定定地看着余想。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余想下意识把嘴里的肉包咽了下去,下一秒他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噎,噎住了……
“你……没事吧?”男生迟疑地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人,把手中的牛奶递给了他。
余想也没拒绝,喝了几口,气顺了,好在一条小命保住了。
“谢谢,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我只能……”余想莫名想起了一句话,脑一抽说出口了。
意识到时,立刻卡住了,想想怎么圆场。
男生却不给他机会:“以身相许?”
余想以为他误会了什么,连忙摇头:“只能欠你个人情,交个朋友……”
男生点点头,表示同意:“行,我是江曲。”
余想回复:“我是余想。”
江曲微微笑了笑:“我知道。我在你隔壁班。”
余想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昨天早上被八卦二人组八卦的对象。
余想有些抱歉:“啊,我不经常出教室,在简高待了两年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
“没事。”
不知不觉,两个人是一起走到学校的,两个同龄的男孩总会有说不完的话题。
…
一整个上午,余想还是上课没听讲,下课补觉。他也不想上课不听讲,只是目前的进度对于他来说有些慢了,他已经在暑假里学了大半。
下课补觉也不完全是,他最近觉得晒晒太阳挺舒服,时不时也跑去趴走廊边上。
以往几乎从未见到的江曲也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余想犹豫了一下:“我想问个事。”
江曲:“说。”
余想:“我看起来很不好惹吗?”
江曲顿了顿,看了看余想的发色,再看了看余想的脸,沉默不语,意思很明显了。
余想有些炸了:“……我这么明显一个好学生!”
江曲表示认同:“嗯,好学生,你是个好学生。”
但真要说起来,余想看起来还不算一个好学生,当初年少叛逆和发小打赌输了,染了个浅青色的发色,还不能染回来。
虽然简高也不要求学生不能染发,可光这一点就不怎么符合老师心中的好学生。
余想虽然是长得好看的,但他看谁都是一脸不爽,绝大多数可能是他在走神。
得到了认同,余想自己先绷不住,他自己也清楚,他距离好学生还是总有那么一点点。
余想只能四十五度角望天,感慨:“帅哥总是那么不幸。”
江曲:“……”
忽而起了冷风,朝着余想吹,浅青色的头发被吹起,风刮在余想脸上,像是在回复他一句:
臭不要脸的东西。
反观旁边的江曲,发丝只被吹起部分,不痛不痒的。
余想揉了揉自己英俊的帅脸:“唉,帅哥也是被上天嫉妒的。”
然后教学楼前的大树被风吹过去扫了一下余想的脸,江曲退了一步才没被波及到。
江曲捂住嘴欠少年的嘴:“你还是少说一点吧。”
余想:“我唔……”
余想说不出话,转过头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江曲从背后捂住余想的嘴,所以余想一偏头就嗅到了来自少年身上的味道,香香的。
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余想又凑上去闻了闻。靠得太近,江曲有些不习惯,手松开了些,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余想意识到这么做有些冒犯:“抱歉。”
江曲也没放在心上:“没事。”
“芜湖!”两人之间多了个突兀的声音,转过头,是八卦二人组,不知道为什么压抑着嘴角,表情怪怪的。
见两人发现她们,纵然八卦多年,也觉得有些尴尬,可以说是有点社死:“我们走了,你们继续啊。”说完,就窜进教室。
江曲:“她们怎么了?”
“不知道。”余想在班上也待了两年,虽然不知道她们怎么了,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