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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年幼(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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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椿,出生在四川攀枝花的一个山区,今年19岁了,我一直在想,我的这前半生会走过怎样的风景?见过什么样子的人,遇见什么样子的事情?十九年的时间里面我遇见了很多人,有让我难过的,也有让我觉得自己眼光真的不好的,但是也有我庆幸的开心的事情。
浮生是我对自己前半生的总结,未来!我还看不清我会是怎样的开始和结束。
我外婆常说我当年出生的时候是在下午,在我妈肚子里待了没多久就出生了,听说是在下午的时候,然后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出生了,至于小时候前五岁的记忆总是模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记得一些什么?
五岁的时候吧!我也有了些印象,关于小时候的,几个姐姐哥哥和我倒是经常在一起玩,我大姨的儿子大我大概接近十岁的模样,舅舅的女儿大我三岁多,二姨的儿子和我同岁想来也是有缘吧!
就只是从家人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小时候,说小时候的我可好吃了,见到什么都想吃,听说有一次被大姨逗哭了,眼泪还在眼角流着大姨说:“你再哭我就不带你买糖了。”说完这句话我就不哭了,这件事一直印象深刻时至今日还有时被捅出来说,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小时候的事情大多都只能是听家里人讲了,偶尔还记得当年修我家的时候,站在远处远远地看着一帮人挑着土一层一层的将墙给打出来,然后拿一个工具去将不平整的地方磨一下。
然后看着两个人光着膀子站在一个类似棺材的道具上,六个面两个大面是空的,活像是个四方形的井口一样,将泥土倒进去拿着两个类似锤子的东西在哪里敲打着,很是起劲。
那时候小觉得可新鲜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像是见到了满天的星星一般的耀眼。至于那时候我有没有玩伴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像是失忆了一样只记住了一些觉得有趣的事情,至于家里的东西是如何置办的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还记得小时候爸爸是个很严厉的人,很喜欢打我,在我的眼里爸爸总是那么的可怕,只要做错了事情便是一顿毒打,也不敢反驳,可能是因为我是家中的长女便对我要求很是严格吧!我也不知道,只是记得小时候被打的很惨,只要作业写错了或者是不会写的时候就会被打,而妈妈总是救不了我因为她也没读过多少的书帮不了我。
可是也许是因为亲情吧!打完的我总是不会记仇的,再说了小孩子懂什么记仇,只是那时候总是怕的怕做错事,每次要挨打了总会找外婆当救兵,抱着大腿不敢松手,外婆就会责骂爸爸,说:“好好教吗!打啥字?打出病了怎么办?”
然后每一次便是不了了之的结束了,家中总是有些困难的,所以爸爸妈妈有时候总会出去打工,多数是爸爸出去打工,然后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了老年机了,偶尔哭的厉害想爸爸!虽然总是被打但是倒也是觉得很想他很想他!每次打电话总是很难过哭的很是伤心。
我记得有一次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妈妈坐在院子里,我不知道在干什么只记得她在招手让我过去,然后笑着问我说:“椿,你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呀?”
“我说我想要妹妹!”妈妈笑着摸着我的头,那时候只是单纯的想妹妹嘛!可以陪自己过家家玩泥巴!
那时候好像是开放了二胎政策吧!也忘了是哪一年的事情了,只是那时候很小很多事情也觉得不用记得那么的清楚那么的清晰,开心就好了。
我的父母相对于有的家庭来说是很好的,他们并不要求我成绩优异,也不要求我一定要做到精益求精万事第一,而是只想要我开心快乐就好了,就是那样的简简单单的。
后来我记得妈妈生产的时候我好像等了很久很久,爸爸在床头握着妈妈的手脸色不是很好看,而我并不知道妈妈怎么了?只是好奇地从门口探头。
许是老天爷也觉得我们家过于的清苦了,所以也没怎么为难我妈妈,最后她成功的生下了弟弟,好像也是因为不是妹妹我怀恨了好久好久。
但是那时候弟弟才出生,我很平淡的接受了,只是什么都不懂,妈妈坐月子吃鸡蛋却想去蹭两口,但是后来外婆给我开了小灶就没再去找妈妈蹭吃的了,我记得妈妈是休养了很久才好的。
说到这莫名的想起还没有弟弟的时候和爸爸妈妈睡觉,我睡在里面晚上却滚下了床掉到了床的里面的缝隙,被蚊帐兜着睡了半宿最后是被冷醒了不得以才叫醒了爸爸妈妈,两人也是嘲笑了我好一会儿才将我拉了起来,想起来都觉得好逗,忍不住哈哈大笑。
弟弟慢慢的长大了,我也开始有了芥蒂,因为我发现爸爸妈妈对弟弟的关爱要多得多远比我多,我气不过总是欺负弟弟,还记得一次外婆将弟弟交给我照看,我一个没注意弟弟摔下了我家储物间的平台,大概有五十厘米左右,我没拉住然后弟弟哭了我被外婆追着打,我那时候知道要挨打了竟然直接爬上了院子那里的桃树上。外婆在树下数落着我,那时候心里是一点杂念也没有,也不知道自己在巴拉巴拉的想些什么。
后来的事情我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然后长大了也避免不了读书了,然后我们要去村上的村公所读书,那时候我们那里的人住的很散,也就没几家,然后也没有公路只能走小路,然后我记得好像是妈妈带我去报的名吧!
拿着一把镰刀背着妈妈给我绣的花口袋,因为我们那除了一家汉族以及我家是讲汉语的,其他的都是苗族和傈僳族,所以也很喜欢苗族的花口袋。上面绣着各种各样的刺绣然后吊着一些穗穗,看起来很好看我也很喜欢。
我妈他们是汉族的,爸爸、我和弟弟的户口上的是苗族的,后来想着的是可能是为了加分吧?但是这个加分很遗憾从小到大都没用过。
然后学校里,我见到了我的老师,是我们的村长,我倒是不认识,但是他姓李也是我们李家的人,至于叫什么我忘了,因为现在的我并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交集,这是后话。
然后我在学校里待了一下,认识了在我家旁边山上的两个伙伴,他们姓杨,一家住我家旁边山头的上面孩子叫杨婉美,另外一家在她们下面一点,孩子叫杨晓焉,他们两个的妈妈是李家的孩子,而两个正是两姐妹,父亲刚刚好是兄弟,而我们那李家都是沾亲带故的,自然同我家也是亲人了。
碗美叫我椿姐,她妈妈也叫我椿姐,我们那的习俗还是蛮奇怪的,孩子怎么叫大人也怎么叫,而称呼那家的爸妈都是他家长子长女的小名加上称呼的。
比如说我小名叫椿,叫我妈妈叫椿妈(椿NA),叫我爸爸叫椿爸(椿ZI),不过自然也是苗语的语气叫着听着要好听点,这里给的谐音,打成汉字总看着有些别扭。
然后小学一年级的开学我就认识了他们两个,日子过的倒是蛮滋润的,然后我也认识了李椛,李雪依,杨澜春,李椛是我爸爸的四哥的二女儿,李雪依同我家是亲戚关系,至于那里亲可能是姓氏的亲吧!反正那时候的我挺糊涂的只知道同我比较亲的就是了。杨澜春是李雪依家的亲戚,但是同我家也是有亲的,总之我是觉得随便拉一个来都是我家的亲戚。我当年反正是没搞明白的就是了。
李雪依和杨澜春是亲戚,他们两家后来听外婆说是调换亲,也就是两家同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那年代思想比较封建,便有调换亲这样的说法,就是我家的儿子娶了你家的姑娘,那你家的姑娘就嫁给我家的儿子,调换亲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