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图书馆的路上》不是独角兽

12、第 12 章 站在门口，

　　站在门口，思索着要不要进去，万一跨出这一步，进入这扇门后，又是一个新的世界······
　　对于新的事物和陌生的人类，我先有的是小小的恐惧和紧张才会有好奇心。
　　身后的门开了，我听到声音，整个身体都快要发抖，随即而来的会不会有什么怪物。
　　说实话，我不太习惯满街都有动物的出现，还有从身边擦身而过的机器人。
　　另外一个门铃响起，一扇门又开了。
　　“嗨，亲爱的领居。”以为是在叫我，转头看了看，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跟站在门口的男人打完招呼，女人又接着说；“我已向我的合法丈夫汇报过今晚的我很是寂寞，所以，你愿不愿意帮我消除寂寞。”
　　男子笑起来，摸索着她的腹部；“非常乐意。”

　　书上说，为了不让女人怀孕，很多人都会在腹部装上一个阻止卵子排出的开关，要是男方不想要孩子，或者只是纯属的消除寂寞，便要按下这个开关。
　　我们要做我们想做的，不被道德和婚姻束缚，要 激情、要自由、也要爱。
　　第七个章节的最后一句花这样写道。

　　女子看了我一眼，男子顺着她的目光也转过头，担心打扰到他们，害怕他们开口跟我说话，我走进屋里关上门的瞬间，听到他们说；“这个女孩真奇怪。”
　　这个房间如同铁的牢笼一般，没有窗户，我看到了足够的安全，一进门是一张床，上面有一张灰色的床单，床也是铁的，里面的门口没有安装门，我走进一看，一个机器人正在看报刊，它的身旁有很多的书籍，凌乱的。
　　眼睛转动的同时，发出一些轻微的声响。
　　我走近它，它察觉到我的脚步正向它靠近，抬起头，做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它似乎在这个房间呆了很久。
　　“你好，我······”
　　它把手上的报刊放在一旁，起身问；“你是我新来的主人吗？”
　　不管这个世界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主宰这个世界，改变这座城市的人，只可能是人类。
　　我想，我是一个人类。
　　另一个，看起来不可思议城市里的，活着的人类。
　　“对，我是你的主人。 ”

　　沙发是软的，躺上去，很舒服。
　　我跟机器人说，不要发出一点点声响，我要好好睡一觉。
　　又是一个空间的黑暗里，固然是有些害怕的，只是莫名的，在这黑暗里，有了方向感。

　　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一直缓慢的，舒服的向下沉。

　　许久没有睡到自然醒，还以为是在我的那个世界里醒来，恍惚间，看到窗户吹动了窗帘。
　　我真的以为，醒来，一切就能恢复如常。
　　去楼下包子店里，买两个馒头，投一块钱，座在公交车上。
　　为了治愈自己，翻看一些书籍。
　　我怀恋，在正常世界里，孤零零去图书馆的自己。

　　机器人站在我的身边，呆呆的看着我。
　　“你还在。”
　　“是的，我在。”
　　“有点饿，有什么吃的。”
　　“主人想吃什么，就会有什么。”
　　“粥，咸菜。”
　　它自言自语到“搜索咸菜。”
　　“主人，咸菜在我们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不过我可以尝试去做，可能需要你等很久。”
　　“按照你以前主人的来吧。”
　　“以前的主人，每天服用维生素，不同颜色的维生素。”
　　服用了维生素后不那么饿了，冰箱里只有水，不同颜色的水。
　　也许能让我习惯的，只有那座看着还很熟悉的图书馆。

　　“机器人，这里去图书馆，是否有车子？”
　　“主人，我们家有车。”
　　“除了车还有什么，有钱么？”
　　“报告主人，支付的时候带上我，我的余额是160万。”

　　书上书，现在这个时代，资产不上亿的人算不上有钱人。

　　“主人，你得带我去登记，检查，升级。”

　　机器人开车，到了杰森机器人售楼部，这座楼只有一个女工作人员，余下的都是忙碌的机器人，带着工作牌的机器人。
　　一个机器人跟我的机器人两眼相对后，说道；“价值一千一百万，十五年未检查，升级。”
　　工作机器人话音刚落，笑起来，僵硬的、怪异的笑，模仿人类，开始要恭维、虚伪的笑容。
　　几个类似女性的机器人走过来，请到这边来，我们到了76楼。
　　“女士，请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照做了。
　　机器人走开，这个楼层有了小小的骚动。

　　我的机器人走出来，焕然一新，它开心的笑起来。
　　越是贵的机器人，只要人类需要，它的情感会更加丰富，表情也是如此。
　　你也可以买类似于本身包装的像男人、女人的机器人······

　　“主人，我的名字叫Dog,之前主人取得，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我不太喜欢这个名字，与它对视的机器人拿着一个超薄的平板过来；“女士，请问你需要给它改名字，消除它和之前的主人的记忆吗？”
　　“让它自己决定吧。”
　　“我们只听人类的，不能自己做决定。”它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把名字改了就好。”突然想起，而是养的一只狗的名字。
　　“就叫小黑吧。”

　　我让小黑把我送到图书馆，下车前，机器人说；“今天检查和升级的费用是10万，主人你的余额是一亿零67元。”
　　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于自己的余额，我有短暂的惊讶，然后又平静起来，告诉机器人几点来接我。

　　老奶奶今天似乎很累，她还记得我；“又来了。”
　　点点头，做电梯到楼上。
　　感觉被人监视，感觉在这个世界，只要有钱，就算你衣服遮盖下的身体上有几根毛都会被别人知道。
　　只要有钱就可以花钱买到，你想知道的信息。

　　我翻看了一会书，天快黑的时候。图书馆的墙上，上面、左面、友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蓝色的字，每一个字有拇指那么大。
　　我找到一个段落的开头，顺着这个故事的一半，边走边边看。
　　一个门口，类似电影院，里面只有一个作为，地板被红地毯覆盖，有台阶，只有一个椅子，他一个人座在那里，诺大的弧形屏幕上，呈现着流动的字。
　　他没有看我一眼“我在了解你们那个时代的世界是怎么样的，那天你走后，看着你的背影，你的脚下，没走一步，会留下荧光的亮。”
　　我走到他身旁，和他保持着两个座位的距离，他依旧没有看我一眼。
　　“你让我有了新的困惑。”
　　“所以你也会通过阅读，解除你的困惑。”
　　“对，答案对我们天才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我们更喜欢探索的过程。”

　　一切都安静下来，这是唯一一次，在有些灰暗的空间里，没有多陌生的恐惧，我们认真阅读屏幕里的文字。

　　灯光效应制作的人物、蝴蝶、叶子、以前的树，作家笔下的故事在结尾，在这个类似电影院的地方一一呈现出来，通过这样的方式，深深的记住了这个故事。
　　“这是我脑子里通过阅读想象出来的一些图像，你在这本书里的时代生活过，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图像吗。”

　　我不太想别人了解自己，在这个陌生，奇妙的世界里，不想有朋友，不想而恋爱，不想对任何事物产生感情······
　　也许我的使命，是来纪录这个存在的世界。

　　类似电影院昏暗的空间里，通过阅读，他幻想出来的图像，一个装扮的像乞丐的六十多岁的老头，拿着一个沾有泥巴和血迹的馒头，难以下咽的啃着，过了几日，他开始啃着一个士兵的手臂，人肉好像不是很好咬，他为了活着，啃咬着为国而战死的士兵的手臂。
　　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