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温柔》热夏NK

7、地下室 两人拥抱在

　　趁着夜色昏暗，月亮不曾发现这个鬼祟的身影，它游过路边的街灯，攀爬上玻璃的店门，钻入半开的门缝。出现在卡尔眼前的，是一条蜿蜒曲折通向地下室的阶梯。
　　“真是幸运，约瑟夫那家伙居然不在，可是店门居然也没关……”卡尔念叨着，用手电观察着阶梯的环境。
　　正当卡尔准备迈开腿准备下楼，却发现地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卡尔瞬间藏到了门后的阴影处。
　　脚步声越来越大，卡尔猜测可能是杰洛米，做好了等他靠近自己是蹦出去吓他一跳。
　　乌云散开，月亮含羞。月光透过阶梯室唯一的窗户照亮了地下室入口。万幸的是，开着的门刚好挡住了卡尔。
　　脚步声逐渐由下及上地加重，月光渐渐打亮了来人的头发，正当卡尔要跳出去时，杰西卡的脸映入眼帘，卡尔及时收住了脚步。
　　杰西卡被月光照得有些不适应，四处环视了一下，拉上门出去了……
　　“杰西卡，她为什么会在这？难道是我推测错了？”卡尔惊魂未定地嘀咕着，脑子快速地运转着：“事到如今，现在放弃回去也会被发现，还是下去看看吧！”
　　摸着布满灰尘的墙壁向下走去，每走一步，紧张和恐惧都会加重一分。急促的呼吸，逐渐出现的亮光，似有似无的喘息声，好奇与激动催促着卡尔继续往下走去。
　　在亮光与黑暗交界处停住脚步，卡尔一手扶着墙，后面仍旧藏着鲜花，深呼吸了一口气，取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抬起脚继续往前走去……
　　眼前的这一幕，让卡尔再次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卡尔会听从理智，而不是好奇心……
　　“伊芙琳，可以再快一点哦！”女人如蟒蛇一般晃动着，正在杰洛米身上进行着马拉松长跑，汗水浸透了头发，口里不断喘着粗气，时而轻缓，时而急促，充满了欢声笑语，伊芙琳听到请求，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使身体的疲惫感和愉悦感达到极致。
　　“杰洛米，你可真是个贪婪的小孩……”杰洛米将脸埋在里面，疯狂的吸吮她身上的味道，从巫山，到青炉，一直到脖子，并且伸出舌头调戏着她的耳环，每一处气味，都是那么醉人。
　　卡尔想起来了，杰洛米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动作……
　　卡尔有些恶心，双手捂住嘴巴，闭着眼睛走了出去，不知是好运还是好笑，门口却依旧没有人。
　　卡尔傻坐在椅子上，双手无力地垂下，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空洞的眼睛中毫无精神。时间在这深夜中消逝得极度缓慢，仿佛度过几个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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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你不舒服吗？”约瑟夫看着戴着黑眼圈眼镜的卡尔推门而入，一向注意形象的他头发也没打理，衣服没换也就算了，还是松松垮垮的。
　　卡尔没有回应约瑟夫的话，环视了一圈店内，没有发现杰洛米的身影。
　　“杰洛米呢？”卡尔用嘶哑的声线问着约瑟夫，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地板。
　　“卡尔，杰洛米还在睡觉，要不我先给你倒杯水吧？”约瑟夫过去搀扶着卡尔，想要把他搬过去椅子坐下，却根本搬不动。
　　“我有事找他！”卡尔激动地揪起约瑟夫的衣领，愤怒地狂吼着：“把他喊出来！”
　　“大清早的你比路边的野狗还闹腾啊！”杰洛米打折哈欠，从门后闪了出来，见卡尔又揪着自家弟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有事跟你说，跟我走！”卡尔放下约瑟夫，恶狠狠地盯着杰洛米，压低着声线嘶吼着。
　　杰洛米什么也没说，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拍了拍约瑟夫的肩膀，轻嘱咐了声“好好看店”便率先出门了。
　　“卡尔这家伙又犯什么病……”约瑟夫摸着发红的脖子咳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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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大清早把人家叫出来要干嘛呀？是约会嘛？可我还没好好准备呢！”杰洛米在话里加了不少语气词，却用着极冷的声线。
　　“……”
　　“你这家伙，凶凶巴巴地把人约出来又不说话，是想要对人家干什么坏事呀？”杰洛米还在毫无语气地说着不和气氛的话，卡尔依旧低着头。
　　“……”
　　“你看到了吧？昨晚的事……”到了无人的树林，杰洛米回头站住了脚步，卡尔也跟着停下了脚步，握紧了拳头。
　　不等杰洛米说下一句话，一记拳头重重地打在杰洛米俊俏的脸上，杰洛米也被打得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跟一个老女人干，干那种事！”卡尔狂吼着，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打湿了脚边干燥的土地。
　　“哈哈，哈哈哈……”杰洛米瘫坐在地上，没有捂住被打的脸，反着仰起头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卡尔惊愕地看着失声大笑的杰洛米，却发现杰洛米的眼眶泛着泪花，瞬间，泪水便缺堤般得划过脸颊坠下。
　　“这是无可奈何的啊……”
　　思考了一晚无果的卡尔瞬间就领悟了，对啊，这都是，无可奈何的啊！
　　卡尔松了紧握的拳头，轻轻地走到了杰洛米面前，伸手扶起了仍坐在沙土里的杰洛米，心疼地摸了摸被揍得发肿发红的侧脸：“怎么样？疼吗？”
　　杰洛米一股钻进卡尔的怀中，微微摇了摇头……
　　“杰洛米，我都知道了，我知道的……对不起，对不起……”
　　杰洛米在卡尔怀中咽呜着。
　　“杰洛米，跟我在一起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绝对不会，再抛下你的，绝对……所以，不用再害怕了，有我在……”卡尔抚着杰洛米的脸，温柔地安抚着。
　　杰洛米点点头，双手环上卡尔的脖子，两人缠绵地拥抱在一起，好似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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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着卡尔的陪伴，杰洛米断绝了与伊芙琳的来往，渐渐地变得开朗起来。不久之后，新的香水“鹿吻风”也研制出来了，帕米尔香水店的生意再次红火了起来，那种程度，仿佛真的找到了那第十三种香料……
　　香水大卖的一段时间之后，伊芙琳的家乡传来伊芙琳溺亡的消息，有说抑郁自杀的，有说仇家寻仇的，有说欠债追还的……众说纷纭。但不管如何，伊芙琳只是一个窑姐，在人们吃饱喝足之后便也就忘却了。卡尔更偏向于第一个说法，或许是这女人还接受不了杰洛米与其断绝来往的事实吧！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她陪伴了杰洛米那么一段艰难的时间，补偿了杰洛米童年缺少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