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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有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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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喆笑够了,准备和他们一起慢慢溜达着着他家谭总,莫名其妙看完他谭总撒着步子狂奔的越来越远知道看不见,才若有所思眯着眼看向脚下放完烟花后剩下的一片狼藉。
……
是人吗??这让我们收??
还好他反应快,眼珠子一转就随着谭脚步溜了,留下一句被风吹远的“886!!!我尿急。”
“我靠,吉吉国王你跑什么?”李威挠挠头,第二个反应过来,“啊…”他眼睛一转,也好像着急上厕所一样,演戏好不走心,“…我也尿急!!”带着小肚子跑远了,还一边哈赤哈赤的,完全不像。
朱乐至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就是想跟上党的步伐,于是愣了愣,感觉自己也应该要上厕所才对,于是仰着头跑了,“等我!!我也急!!”
只剩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吴安一人在原地,后知后觉的看向周围一片狼藉。
吴安:“……”
靠。
窗户关上时砰噔一声,楼下兴致高涨的人群也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出所料的,再随后就是双倍的喧哗和听起来会笑到断气的爆笑。
好像隐隐约约听得清几个字。
何枋深呼吸几口气,想,自己什么时候脾气这么不好了?
而且人家还是自己邻居……
好像怎么想都不太好吧。
心理素质强大如他,在吵闹远去之后才上了床,无视掉僵住的关节,睡着前的最后一秒给自己想了个借口。
对。都怪吴语。
都怪他那剧里的霸道总裁。
让自己脑子里有了不该有的…想法,连看那邻居奇怪。
兴许是误会。
兴许人家叫自己还说出了智障台词就是想找自己打个招呼。
兴许人家就喜欢在别人窗户门口放烟花。
兴许只是自己自作多情。
嗯,很有道理。
明天找他道个歉吧。
一夜无梦,今晚他居然睡得特别好。
以至于他由然忘记了在那场烟花之前自己本来的孤独,本来应该有的结果。
本来应该一个人睡去,一个人过完这夏至。
怎么说这也是个热闹的夜晚吧。对于夏至来说,这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结局。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
可惜闹钟没有准时响起。
阳光透进窗内,撒在男孩的睡颜上。
光芒把他的边角打的柔和,但他的五官好像并不如给人的感觉一样温和。睡着的他甚至于是有些不可靠近的锋利的,好像只是后天的表情和气质和行为习惯把男孩打磨的透出一股温和来。
就好像刻意的似的。
衣领松垮着,里面漏出一小段黑绳。
片刻,他伸出一只缩在被窝里的手往床头摸索。
摸到一个没电的闹钟。
沉默两秒后,他依旧慢吞吞的起床。
同时开始慢吞吞的回忆。
昨天的事件好像只是个乌龙。
昨天好像太累了,又好像想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连窗帘都没有拉上,直接让阳光照了进来。
和往常一醒来看见的遍是黑暗不同,今天他的房间是充满着温暖的。
在夏天的空调房里,这温暖居然也还刚刚好。
他突然就觉得这样挺好的。蝉鸣,鸟叫,都不让人烦躁。
就好像所以事都可以去做一样。
他走到窗户旁,伸手遮住阳光,眼睛眯了眯,可光还是从他五指尖一点一点渗透出来。
清晨的空气,漂浮着的尘埃,都一清二楚的呈现在眼前。
这些都是真实的,可以抓住的现实。
有多久没有见到过这样强烈不可靠近的阳光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睡觉就必须要拉上窗帘了?
不记得了。
或者说不想再想起来了吧。
关于那个人的这部分回忆,他总是不愿意再想起。
开学的第一天,何枋虽然无所谓但也不想迟到。在拎上外套书包行李箱之后,在玄关前愣了愣,还是拿上了一个白色药瓶,塞到了书包里。
于是,在一系列手忙脚乱的时间规划当中,何枋还是艰辛而又乱糟糟的准时出了自家大门。
在一气呵成的一套动作后,何枋转身带上门。正暗自放下心,一转身抬眼 ,撞入眼里的就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谭则双手随意地插在校服兜里,眼睛却有神地看着他,眼角弯弯,嘴里含笑,好似初见。
有点脸盲的何枋愣愣的盯着谭则的那双眼,这时才真真切切的确认了他是那位“霸总”谭则。
只有他的眼睛才这么好看。
他又心想,
原来他这么高的吗。
目测有一米八好几吧?那不是硬生生比自己高了半个头……
恍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谭则眼里笑意越来越深,几乎有了直白的意味。
何枋做了蛮久彬彬有礼的人了,也是第一次如此狼狈。
他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暗自皱眉苦恼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看,于是在不足半秒的尴尬下,何枋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视线,欲盖弥彰的想掩饰之前直勾勾的目光。
他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时间,好像有点心急的准备悄悄溜。
这时那位新邻居却晃晃荡荡的走到他面前。
他好像放下心来了似的,没有几步的距离却硬是被他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何枋不知道为什么硬是没有动。
他直直的站在何枋面前,挡住尺寸的阳光,认真的微微弯腰和何枋平视,操着好听的嗓音,问:“你是何枋吧?”
何枋在心里默默吐槽。
神经病啊。
昨天不是见过面,打过招呼还自我介绍过吗?
你还放烟花唉?
但是看在他脸的面子上。
所以何枋嘴上却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默默在心里打稿,道:“是啊。你是叫谭则吧?昨天见面有点匆忙,忘记告诉你,你的名字很好听了。”
“是啊。你不觉得我们的名字很般配吗?”面前这位高个子大帅比又打量了他身上的同款校服,笑着说,“一起去学校吧,我家车在那边等了。”
何枋微微皱了皱眉,心中的无语好像要让苦心多年的演技在今天功亏一篑。这是实在是不知道该在心里吐槽点什么好了,槽点实在太多。
不知道为什么等自己。
不知道自己和他之间有什么渊源。
他有点怀疑自己几年前暴揍过这个人。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还有事。”何枋微微弯起眼角,如沐春风。
何枋有点怕麻烦,所以心里烦躁的很,好死不死脑海里又浮现昨晚的经历。
“哪里不用啊,”这位大帅哥站在阳光下,伸出一只手摊在阳光下,手心里赫然是一颗水果糖,“我觉得我们两个很有缘。”
“所以……帅哥,你相信缘分吗?”
何枋:“……”
有病。
有这张脸都救不了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