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鸟》四零三

2、这里的午夜2点钟 “2点又怎

　　我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了。
　　一把大刀竟然落到了我的左脸了，脸上有液体的滴落了，刚刚，我的左脸是被刮破了吗？
　　“原著民？”
　　我随着声音望去。
　　这个人，脸上有一道非常大的疤痕，连眼睛都划了，而且他头顶有角。
　　“……我”
　　“快说”他说着就挥起了那把大刀，直接搁我脖子上了，目光充满了杀意了。
　　“……我”我真的说不出话来了，身体就像是被千斤重压着一样，心却疯狂地跳动着，快要无法呼吸了，我要被他杀了吗？
　　“她都被你吓到不会说话了”那个刀疤男的身后传来了一道悦耳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还有其他人在？

　　听到声音后，刀疤男竟然收回了刀，转过身向着声音的方向恭维地喊了声“彭大人”。

　　这回，我这才发现，周围好多人，个个训练有素似的，围绕着那个被称为“彭大人”的女人，那个女人带着一张如修罗的面具，有一把修长耀眼的红色长发，一身皮衣，肩上挂着一把巨大象牙色的弓箭，如带刺的黑玫瑰，气势张狂。

　　她忽然蹲了下来，盯着我看了看，轻笑了起来了，像是逗着玩似的，用指尖顺着我脸上，刚刚被大刀给刮破的地方，抹了抹我脸上流着的血，然后涂抹在我的嘴上。

　　太毛骨悚然了，她想干嘛？

　　“我来问问好了？原著民？”她轻轻地问着，可面具下的眼神却不是“轻轻地”，感觉我要是不回答，我下一秒就再也别想回答了。

　　“不…不是，我不是”
　　“不是本地人啊，那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呀”
　　“……”
　　没用的棋子下场。
　　我要完了。

　　现在，我该说些什么？
　　求她？放过我？不要杀我？还是让我死得干脆些？

　　“这表情我喜欢” 她说着就扬起来了嘴角，接着就动了动食指。
　　那个刀疤怪异看到指示动作就往前了，接着他手中的大刀，也挥过来了，这是难逃一劫？
　　我要死了？在这个似梦非梦的地方？

　　“死什么！我还不想死呢，天降指缝!”心中的声音又响起了。

　　这个家伙话才落下，四周的人，四周的生物，甚至感觉连空气的流动都停止了，这是“绝对”静止？这家伙搞了什么？

　　“赶紧逃啊，你真想被大刀割脖子啊”
　　“逃…逃到哪里去？”
　　“往南方走，你右手的方向！”
　　“逃得掉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他杀，可不是普通的他杀，你可要想清楚了。”
　　“不要随便读我的心声”
　　“那你倒是快给我逃走啊”
　　“……”
　　“你再不逃，我就把你的心声一遍一遍地给念出来”
　　“……你有病啊”
　　“我本来就是有病啊”
　　“……”

　　我逃就是了，推开了那搁在我脖子上的大刀，我就往着南方的方向走去了，可越走越空虚。这时间、这空间的静止，跑起来像是无底洞似的，特别像梦里面那种，怎么跑都跑不掉那种感觉，下一秒就要掉入深渊似的，这片像沙漠的鬼地方，该不会也有那种什么沙尘暴或者沙漠流沙之类的吧！如果遇上，那还不如刚刚直接死在大刀上！

　　正想着，我他妈真的掉进坑里面了，这一跤摔得我两眼发青光了，摔得我不想起来了，就这样闭眼躺着吧，躺到天荒地老好了，什么都没有烦了。

　　反正，心里的那个声音也没有动静。

　　闭上眼睛，一切都好安静，好像除了我的呼吸声就是四周的风声了，风声？空间静止是结束了吗？一切又开始流动了吗？那群人会追过来吗？算了，不想了，我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就让我安静地等死好了，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好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被冷醒了，还看到了满天的星星，像宝石似的，镶瞒了整个夜空里，有多久没有这样看到过满天的星星了？城市里只有灯光没有星星。

　　不记得那本书说过，星星颜色不同，是由于它们的表面温度不同，温度越高，它发出的光线中蓝色的成分就越多，看上去这颗星就是呈蓝色；如果这颗星的温度很低，那它发出来的光线中红光的成分多，看上去它就是一颗红颜色的星星了。这片土壤里看到的星星，跟我们世界里面看到的一样吗？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有点道理。

　　可我总不能真的等死吧。醒来后，我便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快要渴死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丝丝类似声音的杂音，只是，我越是靠近那个地方，越是有一种又要掉坑的感觉，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鸡飞狗跳的杂声。

　　绝了。一群怪物像逃难一样在鸡飞狗跳，我…我是在5D体验馆吗？这场面太震撼了，比起之前刀疤怪物那群人来说，这场面，太群魔乱舞了，可仔细一看，虽然场面乱，但是貌似奔跑的目标明确，哪怕狠狠地碰撞上了，也就是彼此愤怒地对视一下，却没有纠缠，还是快速地往前走着……明明没有什么刀光血影，却处处透露着不寻常，他们在跑什么？发生了什么吗？好像我也应该跟着跑起来，可是，我要跑到哪里？该找人来问问吗？但是，万一又来个“刀疤怪物”怎么办？

　　还是想围观看看吧。
　　……
　　有一个长得相对没有那么狰狞的怪物在群魔的碰撞中跌倒了，我连忙跑过去扶起她。
　　“你没事吧”
　　“没事”她说着，就甩开了我的手，目光有些警惕，我这一举动并没有博取什么好感。
　　“请问发生什么了吗？怎么大家跑来跑去似的”
　　“快到2点了呀”
　　“2点又怎么了？”
　　“你问2点怎么了？”
　　“我…我是外地人。”
　　“这里的2点都一样啊，你那个外地啊？”她忽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该说些什么？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真不知道…？你最好马上，立刻找个房子呆着，否则你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亲爱的外地人”她打量地看了我一会说道，似乎想从我的眼睛里探个真假，又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
　　“为什么？”
　　“2点钟疯狂鸟出来觅食啊，你有把握不当食物吗？反正我是没把握，我要走了”
　　“哎，等等，你能顺便带我走吗？”
　　“……”
　　她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她撒腿逃走之前，还告诉了我，说前面有个杂货店，我可以去哪里避难，可在这个地方说“杂货店”这种字眼，总觉得怪怪的，跟我们的杂货店一样吗？

　　我顺着她的指向走去，还真的有个杂货店，叫《扎扎换购》杂货店。
　　杂货店外围就已经非常拥挤，人山人海，不，是怪山怪海！杂货店外围，也有一群怪兽在吆喝着，暴躁着，扛着货品走来走去，很是激动，感觉下一秒场面快要失控了，打起来了。

　　真它妈疯狂的世界，这么一群接着一群的怪物也是够触目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