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鬼怪狂欢节（二） 公寓：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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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波操作属于是出乎意料却又在预料之中，277抬头望天，震惊于自己居然已经如此习惯成自然。
嗯，反正大小姐就没拿过正常人剧本。
公寓被这一脚踹到整个楼都懵了，居然真就变了样子。
后面跟下来的一人一鬼也跟着懵圈。
宋芒眯起眼打量脚下的楼梯，楼梯装在公寓右侧，左手处的不锈钢栏杆已经被他硬生生踢成两段，满眼污垢明显在大理石地面积了厚厚一层，一脚踩上去鞋底黏黏腻腻。
宋芒拧起了眉，鼻翼煽动，空气浑浊又混杂了异味。
很难说清是什么味道，像是酒气但又一股子油腥，甚至还有点类似烧焦羽毛的味道，杂乱的味道混一起，相当刺激人的嗅觉神经。
宋笀甩甩发昏的头，一转身，却看到身后根本没有什么大门，刺眼的门洞直直对着一处白晃晃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空荡荡的白。
宋芒就这么看着那片白，眼珠都不带转动一下。
很不舒服，宋芒想。
他眨了下眼，瞳眸倒映出眼前变换的场景，瞳孔几乎是骤然缩成针尖大。
旋转的闪金红纱平白从公寓外升起，根根树藤缠着红绳在他眼前组成一团烂泥一样的东西，黑灰黑灰的雾升起，绰绰黑影在树藤后隐现。
宋芒变了脸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吐了一地。
那一人一鬼莫名奇妙倒在地上，身上像有千斤重，居然根本起不了身。
“垃圾，也就只会耍点假把戏。”
擦擦嘴角，宋芒站起身，除了有点脸色难看外，像个没事人。
没管两只趴地上的，宋芒径直走上2楼，打开他住那间隔壁的门。
隔壁是左边202，里面除了一张行军床什么都没有，一开门扑面就是让人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的浓厚灰尘。
宋芒一边咳嗽着，一边从行军床下拖出个玻璃盒子，里头装着颗骷髅头，惨白惨白的。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东西的？”
277看着那骷髅头，明明去过那么多世界不怕鬼神，却感到一阵惊悚。
"我不知道啊，”宋芒随手托着骷髅头放眼前看，骷髅头黑洞洞的眼眶对着自己的眼睛，“只不过我住的那间床底下也有这东西，我就过来隔壁看看，结果还真有。”
277一听顿觉毛骨悚然：“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就，刚来的时候，”宋芒抱着骷髅头走出去，“那会儿那么大个落地镜放在那，能照到床底下。”
“所以……你就在骷髅头上躺了三天！？”
“啊，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被你打败了……
277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就看到那一人一鬼莫名又跟上来了，那鬼看到宋芒手上的骷髅头明显愣住，口中发出颤巍巍的声音：“那是我的头……”
“你的头？”
开口的不是宋芒，而是那名男子，他迷茫地看向那鬼：“可我觉得，那是我的头啊……”
两只对视了一眼，气氛一瞬间紧绷起来，仿佛这他们随时要打起来。
但最后还是没打，而是转头，齐刷刷看向宋芒。
宋芒已经把玻璃盒子徒手整碎了——本来是往地上墙上扔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碎，才改成徒手劈盒子——裸露在空气里的骷髅头迅速发黄，随后腐化作一捧骨灰，被一阵不知哪里来的歪风吹得灰飞烟灭。
277再度感到窒息，脑子里嗡嗡一片。
不会，要打起来吧？
出乎意料的是，这两只……
“我的头没了……”
鬼子说，咬着不知哪里来的碎花小手帕哭哭唧唧。
“我的头……”
男人咬着小碎花手帕在角落哭哭唧唧。
277见状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天灵盖，幽幽地发声：“为什么看他们这样子，我也感觉我头也没了？”
“说得好像你有那玩意儿一样。”
宋芒丢下这一句，转身又拉开201的门，这里的装潢和202、203又是不同，是标准的餐厅模样，仅仅只有餐厅，但桌子椅子橱柜等等一应俱全，桌上也有热气腾腾的食物，左手一排是中餐，右手一排是西餐，显得坦坦荡荡。
宋芒却直接无视了那些食物，蹲下身在桌下的地砖上敲了几下，地砖发出空洞的声音，背后有暗格。
他又直起身，动了动桌上装食物的盘子，每一个盘子都是挪不动的。
宋芒又钻回桌子下，有意无意胳膊“咔”撞桌腿上，桌腿整根断了。
三条腿的桌子依旧立得稳稳当当。
宋芒眉头一挑，伸手把剩下桌腿全都折断，桌腿在手中没有半分木质感，像是纸糊的，随着宋芒的动作，桌腿的边角掉落，露出锯齿状纹路。
没有桌腿的桌子照旧屹立不倒。
这就有意思了。
下一秒，引力场骤变，宋芒整个人倒在那没有桌腿的桌子上，磕到了后脑。
脑袋没事，但桌面却磕了个大洞，露出一块瓷器局部。
是桌上盘子的底部，底部正中有个黑色的数字——7
宋芒见状，动手一个一个把盘底磕出来。
中餐下的数字全是双数，西餐下全是单数。
刚好一边十个。
再抬头看看那块空心地砖，地砖变成了一扇带密码锁的小门，透明的，里面是一眼望不见尽头的手骨——都是右手，泡在红色溶液中，完整地放在玻璃盒子里。
宋芒眯起了眼。
“统子，世界线里有这东西么？”
277来不及震惊宋芒为什么知道它看了世界线，而是从尾椎爬升起嗖嗖凉意。
如果真是那东西———
277刚要发声，却犹如被被掐住脖子的打鸣公鸡，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宋芒完全没在意277的突然安静，是他禁了277的言。
现在，他抬头死死看着头顶一片手骨，一贯慵懒半抬不抬的眸此时已经大睁。
“是它。”
宋芒眼里波转出寒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鬼怪狂欢节（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