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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太子 “春猎那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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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猎那日,大殿下仿制了小殿下的箭,想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皇后盖上茶杯,抬眼反问,“说点有用的。”
“我有证据,我有证据!娘娘,那日是我偷了小殿下的猎物,箭和野兔我没有销毁,我藏在林子旁,找到那只箭,箭的数目是不对的,我愿意作证,求娘娘放我一条生路!”
“初十你带路,找得到,我准你走,找不到,你提头来见。”
“是…”
皇上下了圣旨后,永昌给容珂写了信,初十便要立他为太子,再过几年皇帝退位,成亲之日指日可待。
十月初九,永昌收到了容珂的回信,明枭已经在筹备新女皇继位的典礼,十月十五,她将成为明枭女皇。
两人期待着一展宏图,统一天下,那时永昌做王,容珂为后。
明岳廿三,十月初十,辰时,弘议殿,群官府跪,永昌着礼袍,加太子冠立于殿中,宋玉宣旨,“皇长子郑永昌,行政大端,未至倦勤,天意所属,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朕年事已高,思一日万机不可久旷,兹命皇太子持玺,分理庶政,抚军监国。百司所奏之事,皆启皇太子决之。”
诏书一出,既是立太子,也有退位之意,永昌跪下,抬起双臂接旨,“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永昌几乎要发狂,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宋玉的圣旨就要交到他手中,只差毫厘。
“皇上!万万不可!”太后由皇后和丁宛扶着进了殿。
朝臣切切私语,“这后宫怎么跑到前朝来了,不合礼数…”
皇帝也有些不悦,“皇后,你贵为六宫之首,忘了身负的职责了?今日这是什么场合你不知道吗?”
皇后跪下行了礼,“皇上,臣妾知道,所以更要来,不能让您被欺君罔上,残骸兄弟的人蒙骗。”
太后叫柳嬷嬷递了信,李庆接过呈上,永昌此刻有些慌张,这信里写的什么…皇上怒目看完信,狠拍龙椅,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明枭,最不容的就是觊觎,将信甩到地上,对着蒙在鼓里的永昌怒言,“你自己看。”
永昌爬上前捡起信,越看手越抖,短短两行字,与明枭女纠缠不清,算计着昭烈的皇位,大逆不道啊,容珂怎么会给熹妃写这样的东西,这信怎么在太后手中…
“把陈慕凝给朕叫来了!”
“皇上,”皇后起身继续道,“请将荣贵人一并叫来,臣妾还有事要奏。”
众臣于殿中,大气不敢出,不知皇帝为何龙颜大怒。熹妃、文鸢进殿跪下行礼,秋云、杏儿殿外等候。
皇上对永昌说,“把信拿给她看。”永昌将信给了熹妃,熹妃只看了落款,救站不住跌坐下去。
皇上看到熹妃的反应,“此事看来你是认了。”熹妃坐在原地,自己要是不多这个事,永昌也许不会有事,他只是与明枭之女有些感情纠葛,不至于如此。儿女情长变成谋权篡位……这可是说不清楚了
“皇上,是臣妾自作主张,昌儿并不知情,请皇上明察。”熹妃伏地不起,希望皇上不要迁怒的永昌身上。
“不知情?”皇后转身朝向殿口,“传杏儿!”
杏儿闻声战战兢兢进了大殿,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没走几步就腿软跪地,“奴婢杏儿,给皇上请安,给皇后请安,给……”
皇后打断,“别请了,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是……是……,启禀皇上,奴婢该死,替大殿下办事,设计……设计谋害,谋害二殿下和,和三殿下,春猎那日,大殿下仿制三殿下的箭,埋伏了暗卫,刺杀二殿下。”
永昌暴怒而起,“满口胡言!谁教你这么说的?”
熹妃也毫无征兆,杏儿怎么出卖她们,她不解,看着文鸢,文鸢冲她微微摇头,并不知情。
杏儿根本不敢看她们,要不是皇上皇后在,恐怕已经被碎尸万段了,”奴婢没有胡说,奴婢,有证据,淳安山林,春猎那日,证据我藏在那儿,皇上可派人随奴婢去取,奴婢若有半句谎话,死无全尸。”
“宋玉!你亲自去。”皇上派了自己的心腹,跟着杏儿去淳安取证,一来一回,快马加鞭需要半日。
宋玉领旨带杏儿出宫,芸香等在宫门口,“宋大人,请留步。”
见着是皇后身边的人,宋玉也客气,“芸香姑姑,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皇上交代的事着急去办。”说着指指杏儿。
“我也正是为她,娘娘仁慈,答应放她一条生路,您若是带她回来,她恐怕活不成的,还请您顺手帮个忙。”说着往宋玉手里塞了一个钱袋,宋玉掂量掂量,不是小数目。
可他笑笑,并没有收,推还回去,“姑姑哪里话,这些小事不劳娘娘费心,尽管吩咐就是了。”现在宫里能承权的只有郑愉了,他帮皇后个小忙,何乐不为呢。
芸香谢过了宋玉,送这他们出了宫。
弘议殿上,问罪还在继续,“皇上,”皇后想起永贤,眼泪又止不住的掉,“贤儿染疫症也是他一手策划,请皇上给贤儿做主,给臣妾做主。”
“父皇,冤枉,儿臣没有。皇后娘娘为何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末琴,东西呈上来!”末琴候在殿外,得了皇后的传唤,拿了锦盒上殿,将锦盒交到皇后手中,皇后将锦盒扔在永昌面前,锦盒摔开。
里面的帕子露出来,永昌吓得站起来连忙退开,一旁一直不敢出声的裕王,也接连退了好几步,看着二人的反应,皇后笃定自己的猜测没错,“这帕子,你认识吗?”
永昌不敢答话,这次是彻彻底底的完了。
皇上指着帕子问永昌,“皇后问你话,这是什么?”
殿中所有人,几百只眼睛,看着他,他颤抖,无助,看着熹妃,看着裕王,都完了……“儿臣,有罪。”
皇后继续发难,“裕王,永昌不敢拿这帕子,你呢?”裕王不答话,俯身跪下。
“臣妾替他说,”皇后逼近到永昌身边,俯视着他,“他们勾结赵平松,将染了疫病的帕子送给贤儿,你们若敢拿起这张帕子,那我就是在一派胡言。”
皇帝怒火攻心,站起来,来回指着永昌和裕王,没想到,为了一个储位,不仅勾结营党,竟然残害至亲,人性何在!胸口怒气上涌,喷出一口黑血,李庆皇后急忙上前搀扶。
“快传太医!”慌乱中,甚至有几个臣子提着袍子往太医院跑。
皇上推开二人,继续道,“把永昌和裕王给朕关起来!”
侍卫上殿压人,永昌和裕王不敢反抗,只有熹妃跪着爬过去,想拉永昌,被侍卫掀开了。
放杏儿走了,皇后也算是仁至义尽,文鸢助纣为虐,跟着熹妃残害永贤,日日来揭她伤疤,这笔账一定要算,“皇上,臣妾还有事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