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作公主妃》莲蓬先生

4、【南朝气节】

　　“让我进去！”“没有盛乐主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还请公主殿下自重。”帐外，一名女子与护帐侍卫争执之声响起，惹得贺儿憬一阵皱眉。怎么？这个南朝公主莫非是娇纵惯了？受不了行军赶路之苦，来找自己这个“驸马”叫屈不成？想到这里，贺儿憬扔下手中的卷宗，懒懒的靠在她的虎皮榻上说道：“让她进来。”

　　须臾，帐帘被掀起，一抹火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贺儿憬的视线之内。好一个绝色！这是贺儿憬第一个反应，呵呵，看来南朝确实是有些忏悔的诚意的，虽然她现在都不知道这位舞阳公主叫什么。只是这个她眼中的绝色面色实在是太苍白了，而且似乎带着很大的怒气，恐怕是养尊处优的日子过多了没受过这些苦吧？还是故意弄的这么憔悴给自己看呢？贺儿憬紧紧的盯着进来女子漆黑如墨的双眸：“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贵为南朝公主的你如此不知礼节的在本帅的帐门外大吵大嚷？”语带讥讽。

　　清秋直视着眼前这个自己早就恨到骨子里的入侵者，却是初见的人。初见之下她自己也是略略吃惊了，本以为就算是齐国公主也是胡人不是，长相应该和外面那些齐人炊妇差不了多少，身形健硕，肤色黝黑，羊皮裹身。而这位公主却是肤色白皙，就着烛火的光晕甚至觉得她的皮肤是半透明的！头戴黑狐皮帽，上面嵌一块形似苍鹰的白玉，身上滚着白狐毛的牙色锦织华服更是衬的她贵气不凡，略泛栗色的发丝梳理妥帖的藏于帽中，两道浓密细瘦的剑眉斜插入鬓、长而卷的睫毛下露出来一双像深深湖水般湛蓝的眼睛，如鹰般的盯着自己，再配上那立挺的鼻子外加一张看似刻薄的嘴，完全是另一番风味的异域美女，只是她的长相丝毫没有南朝女子的娇柔，再加上多年带兵打仗形成的气势，更添了一分给人压迫感的英气！

　　听贺儿憬如此讲话，立刻将清秋从对她外表的震撼中拉了回来。抿了抿唇，清秋声音平稳，直视着那双蓝眼：“如若说起不知礼节，恐怕普天之下没有人能出盛乐公主的左右吧？两国和亲居然都不顾礼数派个不相干的人来为自己迎亲，清秋一届女流怎敢担当这四个字呢？”

　　贺儿憬倏得半眯双眸，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怎么着？自己不去迎亲，本意是想羞辱于南朝，这事情即使他们知道也不敢直接讲出来，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公主胆子这么大，拿这件事情来说事，不但面无惧色还敢和她瞪眼？有意思！“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冲进来，就是为了和我逞口舌之快吗？”

　　清秋依旧直视着贺儿，不紧不慢的说道：“当然不是，公主殿下这样公务繁忙的人清秋怎敢耽误您的宝贵时间，此次前来只是为公主殿下着想，进些谏言罢了。”
　　“哦？还是为我着想?说来听听。”贺儿憬依旧慵懒的斜靠在虎皮榻上。
　　“从古至今，两国打仗受害最深的便是庶民百姓，此次我南朝虽挑起战事在先，但是百姓无罪！更何况我南朝也为这次失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设想下，假如你齐国战败我南朝也如此肆意俘虏抢杀你的百姓，你会作何感想？！还请公主殿下设身处地的为百姓着想下，停止这种劫匪行径！”

　　啪！啪！啪！贺儿憬鼓掌，缓缓的从榻上站了起来，走向清秋。“好一个忧国忧民的南朝公主，不过，这话你不该和我说，应该和你那个挑起事端的皇帝哥哥说去。”说话间贺儿憬已经来到了清秋的面前，用比清秋足足高出一个头的身长，俯视压迫到清秋的面前，说话间的气息喷洒在清秋的面颊之上，使清秋全身泛出不舒服的感觉。
　　贺儿憬近距离的盯着清秋那因气愤略带微红的脸说道：“大道理谁都会讲，如果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事情解决，那还要军队做什么？早就是舌长之人的天下了。外面那些汉人、牛羊、财物，甚至……”贺儿憬用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清秋的下颌，将她的头更抬高了些看着她：“包括你在内，都是我这个战胜者的战利品！难道你南朝发兵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吗？利益是战争的最大诱因，而我，也只是享受我应得的东西罢了，你说呢？”

　　清秋狠狠的别开自己的头，从贺儿憬的掌握中离开，这个女子太霸气！
　　“不管怎么说，百姓是无罪的，你抢东西便抢好了，但是不要胁迫这些可怜的人，让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远离故土，对我们汉人来说，家，是最重要的！东西没了可以再做，家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说到这里清秋有些哽咽了。
　　贺儿憬静静的盯着清秋，似乎在想些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清秋一愣，“苑清秋。”
　　贺儿憬又开始低低的笑了起来，因长年带军打仗的高喊，使她的嗓音愈发的低沉沙哑，“好啊，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不过公主，你该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能用什么东西来和我交换这些人的自由呢？”
　　“只要我给的起，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清秋定定的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依旧是那低低的笑：“财物的话，连你都是我的了，你还能给我什么？身体的话嘛，你我同为女子似乎我也讨不到什么便宜不是？看来你的筹码实在没什么可谈的了。”
　　清秋呆住了，难道她说的不对吗？自己有什么筹码能和她谈条件呢？一个和亲的公主，说难听点就是个高级俘虏，而且同为女人，就算自己用冰清玉洁的身子去换做筹码，也无兑换之处。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贺儿憬的手又轻轻的抚到了正在失神的清秋脸上，温温润润如手感极好的玉般，让自己有些爱不释手了。于是善意的提醒了下清秋：“不过，你还有一个我很想要的东西在自己手里。”
　　清秋漆黑的眼里重新泛起了光彩，急问：“是什么东西？”
　　“你南朝公主的气节……”
　　“气节？此话怎讲？”
　　“我要你现在就脱下南朝的服饰，穿我大齐服饰，学说齐语，跪拜我大齐信奉的天神，祭祀我大齐的祖宗，尊我大齐为母国！”
　　“不！！！绝不！！！！！”清秋使劲拍开贺儿憬的手，她不要她如此侮辱她！别说普通的百姓不会做此忘祖弃本之事，身为南朝公主的自己更不可以做！这是拿所有汉人的尊严来换的自由！更会为日后胡人羞辱汉人添加本钱！就算死，自己也决不答应！
　　“你们胡人天生就没有礼义廉耻、纲常法纪的观念！是只知道抢劫杀戮，践踏人性的野蛮人！用汉人尊严去换取的自由，我相信南朝百姓是不会答应的！我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南朝百姓的安宁，也不要用自己的尊严去换！”

　　贺儿憬的蓝眸中猛地嘣出了一股怒火！恨不得立刻烧死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说她们齐人是无知的野蛮人！咬着牙怒道：“好！今天我就给你看看什么叫野蛮人！”

　　贺儿憬使劲将清秋一把推倒在了帐内的白熊皮地毯之上，俯身压了下去。随即狠狠的撕开了清秋大红的礼服，露出了里面嫩若白玉的肌肤。被怒火烧红了眼的贺儿憬没有丝毫的怜香之情，单手狠狠的箍住清秋的双手压于头顶，用膝盖紧紧的压住清秋乱蹬的双腿，另一只手不顾清秋奋力的挣扎哭喊，不停的扒着清秋的衣服，直至精光！
　　清秋吓坏了，这个齐国公主要干嘛？！同为女子她的力气怎么这样大？无论自己如何用力挣扎，仍挣脱不了她的禁锢，于是哭喊道：“住手！放开我！你究竟要做什么！如果你要羞辱于我不如直接一刀杀了我！不用学那些男人的计量这样羞辱与我！你也是个女人啊，你难道没有羞耻心吗？！”
　　贺儿憬单手掐住清秋哭的梨花带雨的脸，狰狞的盯着她说道：“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很有气节吗？连这点羞辱都受不了还拿什么生命去换尊严呀？死很容易，但是我不会让你死！我让你带着你的尊严，受尽我的折磨的活着，让你后悔今天讲出这样的话！”

　　清秋惊呆了！她怎么可以这样？连死的权利都不给自己吗？然而更令他震惊羞愤的事情还在后面……
　　贺儿憬拔下了别在腰间的匕首，面带狰狞的邪笑，低声对清秋说道：“还有，谁说女人和女人就不能做那种事呢？”语毕，未待清秋反应过来，刀柄就没入了清秋的下|体！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齐军营区的上空！被活生生撕裂般的剧痛侵袭了清秋的全部神经！从来没有过的疼痛让清秋尖叫了一声后便昏厥了过去。血，顺着刀柄一路蜿蜒的流到了握着刀柄的手上，白皙的手衬着鲜红的血，触目惊心！

　　贺儿憬盯着流满鲜血的刀柄，缓缓的抽出，蓝眼中满是戾色。她，能从如狼的柔然人手中抢夺大片的草原，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没有果决狠辣的手段，怎能在狼群出没的草原上立足。而这个晕厥过去的柔弱女子将要为她侮辱自己最在乎的齐人而付出代价！

　　女人，你将注定用你的苦难与尊严为代价来赎取你今日所犯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