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祖大概有病》姚浪云

22、脱下来 “你是谁？

　　“你是谁？”沈乐天难得来一次，开门见到的不是姚天涯，而是一脸倦态的宋取。
　　“你又谁啊。”宋取熬了两天，终于完工了，感觉好久都没有睡过一场好觉了，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下了，结果刚沾上枕头，敲门声就响起了。
　　宋取上下打量着沈乐天，见他手里提着饭盒，地上还有一些吃食，反应过来了，“送外卖的是吧，不好意思，睡混了，你放这先走吧，麻烦了。”
　　地上东西多，宋取伸手提起了袋子，结果腰都还没直起来，这外卖小哥就按着他的手，把东西抢回去了。
　　这下宋取蒙了，“你做啥啊？”
　　“我说送你了吗？”
　　现在外卖小哥都这么豪横的吗？不过看人也没穿黄色马甲，“你不是送外卖的？”
　　沈乐天不想理人，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门牌号。
　　没问题啊，就是这儿。
　　正好姚江湖上来，看到沈乐天站在门口，“你怎么不进去，当门神？”
　　走近些才看见门里边站着的宋取，姚江湖也明白发生啥事了，“先进去再说。”
　　“这你家亲戚？”沈乐天小声问道。
　　“侮辱谁呢你。”姚江湖只冒出了一句。
　　也幸好宋取精神不对头没听见，不然估计要当场吵吵起来。
　　“师父在哪？”
　　“你倒是真的越叫越顺口。”姚江湖把东西放厨房了，因为客厅是真的没地方了。
　　幸好当年老姚有先见之明，房倒买得挺大。
　　沈乐天抓起桌上裁剩下的一段蕾丝，不解地看向姚江湖，“这你的？”
　　“呵，”姚江湖低着头冷笑一声，“这你师父的。”
　　沈乐天还没想明白，地上一滩红色混黑的液体又吸引了他的视线，“这不会是凶案现场吧？”
　　姚江湖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这地上的点点滴滴的都是染料，他总算想明白为什么宋取有钱有房非要到他家来赖着了。
　　“江湖，宋取睡了，你瞧瞧，这衣裳怎么穿？”
　　姚天涯身上乱七八糟地缠着带子，越扯越乱。
　　“你扯什么，那是流苏。”
　　虽然说是流苏，不过一缕一缕绕成朵朵合欢花，宋取也花了不少心思在上面。
　　“别扯了，弄坏就完了。”姚江湖连忙阻止姚天涯。
　　要弄坏了，赔钱算一回事，这宋取要再待下去，就让宋取他待着吧，那他自己走。
　　而沈乐天看到的是姚天涯不规则的裙摆，见人漏出的一小截腿肚子，再见姚天涯侧着脑袋，头发落到肩前。
　　沈乐天看到入迷时突然回神，然后还是在心里默默捶胸顿足，痛苦不堪。
　　为什么偏偏是男的，为什么！
　　等到姚江湖帮姚天涯衣服捋好后，沈乐天人影都不见了。
　　姚天涯看了看敞开着的门，转头问姚江湖，“刚刚有人来吗？”
　　姚江湖看着他后知后觉，心里默默为沈乐天打抱不平。
　　自己收的徒弟，没想着没念着就算了，人都站在你门前还能把人无视。
　　姚天涯眯着眼看了看周围，“沈乐天来了？”
　　这你倒能认出来了……
　　姚江湖点了点头。
　　姚天涯看着门想了一会，姚江湖以为是人愧疚了。
　　不，绝对不可能。
　　姚江湖又在心里否认了自己。
　　结果才刚呆那么几秒，姚天涯又从自己面前飞过去翻下了阳台。
　　姚江湖有些心累，什么时候才能让他走电梯，怎么？飞下去很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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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天涯这边刚下去，那边沈乐天已经上车了。
　　“要去医院吗？”
　　“不用，缓下来了。”沈乐天捂着胸口在后座缓缓躺了下来。
　　“还是去医院吧。”司机看沈乐天脸色都白了，劝说道。
　　“没事，开车。”
　　司机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不行就只能偷偷把人带到医院了。
　　引擎声刚响起，头顶上突然咚一声，不是很重，但是声音很明显。
　　“什么东西砸下来了吗？”司机想打开门看看，但是门都没打开，一张脸就贴上了玻璃，吓得司机缩了一下。
　　“徒弟。”姚天涯翻了个跟头从车顶上下来，敲了敲后面的窗。
　　沈乐天挣扎着坐了起来，把窗摇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在姚天涯身边痛苦好像少了些。
　　“有事吗？”不怪沈乐天反应冷淡，他现在喘口气胸口都是生疼的。
　　姚天涯一直知道自己收来的徒弟身体不好，本来想让人跟着自己一起修炼养养身子，不过总是也见不到人。
　　当然，沈乐天没来，姚天涯也没记起来有这么个徒弟，但也不是完全忘记了。
　　“这个给你，”姚天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颗看起来焉了白菜叶子，“吃。”
　　沈乐天接过叶子，“现在？生吃？”
　　司机皱了皱眉，他不认识姚天涯，以为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姑娘，冲着沈乐天摇了摇头。
　　沈乐天再看了看姚天涯，确定他是认真的。
　　姚天涯不知道两人的心理活动，不过这看起来像白菜叶子的东西其实是他顺手从钟不愚的田里顺手摘的，就是之前宁飞想拿的那个。
　　沈乐天本来有些抗拒，但是……他也不嫌脏，几下把叶子折起来，一口塞到嘴里没有半点迟疑。
　　司机刚想阻止但已经没机会了，只能瞪着姚天涯，心里却想着，怪不得红颜祸水，美色误人，再怎么样也是凡人，欲望也是有的，正值少年，也难免冲动行事，这是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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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天涯回到去，没蹦跶去阳台，而是乖乖地走了电梯。
　　电梯里，一个低着头玩手机的女孩子几次偷偷从镜子里瞄向姚天涯，看电梯快到七楼了，女孩子忍不住问，“小姐姐，你这裙子是在哪里买的？”
　　小姐姐？
　　“这是男服。”姚天涯不满道，还刻意压低了点声音。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正好电梯门开了，姚天涯直接走了出去。
　　女孩子没有觉得姚天涯说的男服有什么不对，只认为是自己把人惹怒了才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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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江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阳台的方向，结果声音却从身后的玄关传来。
　　没想问姚天涯去干嘛了，反倒是眼尖地看见了那裙子边上一块被蹭黑的地方，吓得人立马走了过去，像流氓一样掀起了裙摆那一块。
　　“完了。”姚江湖望了望里边，宋取正睡得香。
　　很好，绝对不能让人发现，姚江湖直接上手去拉扯，“快点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