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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wuuu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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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面对死亡(过程):
这是一种境界,需要靠自己,我尚未到此境,且与之甚远,然隐约得见其门,故有所感,有所写:过去现在未来实乃一体,过去的每一点是现在、是未来,当下亦是每一个过去、每一个未来,我身处当下,然我所感受到的是我的一生,我的每一个此刻都不仅仅是当下,还是过去,还是未来,我人生中的每一天既都是活着的每一天,也都是死亡的那一天。我是浮在(我的人生)时间上空的一个点,俯瞰着我的整段人生。不论囚在我的人生时间里的□□处于时间的何处,只要它还在我的人生时间里,那浮在时间上空的我就永远存在,永远俯视着我的整段人生,随着□□走出我的人生时间——也就是死亡——这是走出我的人生时间的唯一方式——浮在时间上空俯视人生时间的我、的代表着我的那个空中之点或许会随之一起消亡。
2.面对死亡(结果):
人为什么思考生命,因为惧怕死亡,人为什么惧怕死亡,因为死亡对每一个活着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没有答案的谜,因为未知故害怕,因为害怕故孜孜不倦的求索。然生命的真相是永远都无法拥有的,因为没死过,所以求索出的一切都是只是一种猜测。故死亡对活人永远只是一个谜,故永远害怕,因为害怕,故永远求索。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那人能获得死亡的真相吗?能,每个人都能,因为每个人都会死。既然真相人人都会获得,那求索的目的何在呢?在于让人在活着时就知道真相,此目的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让人能坦然的面对死亡。但对于活着的每一个来说,一切对死亡思考出的答案都只能让人去相信去信仰,但无论多么相信,但相信与真相依旧有着天壤之别。信仰与真相依旧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所以对死亡的思考永远不会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既然一切追求真相的目的都不可能实现,且每个人都会到达知晓生命真相的那一天,那一切思考除了让人在面对死亡时稍缓恐惧外再也没有任何具体的价值的。故思考死亡实则是件无意义的事。
依据上言,得出结论,若人人都能坦然面对生死,那就没必要思考终究人人都会知道的死亡的真相了。故人们孜孜不倦再做的一件事就是让每一个活着的人有勇气坦然的面对生死。
有人说,若死后长眠,那死后我们又如何知道死后长眠的真相呢?所以认为我所说的每个人终究都会知道死亡的真相的结论是错误的。是的,死亡的真相若是除此以外的一切可能,人人都能获得死亡的真相,若是此,那人死既无,自然无法知晓死亡的真相了。但死亡的真相若是长眠,那这个真相难道不是我们早就知晓的吗?我们一辈子的求索不就是为了推翻这个可能的真相吗?不就是在证明这是错误的吗?若这是错误的,那我们终会知道正确的,若这是正确的,那真相一直被活着的每一个人所知。真相一直存在,并被每一个世人深刻知晓,所有对生死的求索都不过是活着的世人对真相的逃避。而未曾死亡正好给每一个世人提供了逃避真相最完美的借口/理由,“活着”正是逃避真相最完美的先天条件。
我们就像小孩,大人告诉我们糖吃多了会牙疼,我们盖住耳朵对大人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信我不信。然后小孩试图用各种理论推翻糖会使牙疼的真相,而牙尚未疼为其理论提供了先天条件。然不管多完美的理论都只不过是个人的猜想,依旧无法得出糖不会是牙疼的真相。当然在牙未疼之前糖会使牙疼对于那个小孩来说也只不过是一种猜想,也无法作为真相。不,可以作为真相,毕竟有无数“糖使牙疼”的例子,他们可以作为佐证让“糖会使牙疼”成为大众认可的真相,但对于个体的小孩除非他牙疼了,否则对小孩来说永远都算不上真相。
但死亡却与之不同,死人永远无法活过来告诉活着的人真相,这也是“糖使牙疼”可以作为真相存在于世间 而死亡却无法有一个确切的真相存在于世间的原因了,这就是无人去孜孜不倦的求索“糖到底会对牙又何影响” 却人人都乐此不疲的去求索“死亡到底与活着有何不同”的原因了!(原因:1.不过是死人不会说话罢了 2.不过是为了推翻从而得以逃避“死后必定长眠”的“真相”罢了,虽然我们都不会承认。)
回到最初之前,说人们做这一切的思考求索的目的只是为了坦然的面对死亡。那我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让我们真的彻彻底底的坦然面对死亡呢?我们能不能解决探讨生死最根本的目的呢?
就我个人而言是有的,那就是直面,那就是接受,那就是遵从。我想苏东坡或许做到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说的更明白点就是,把人“死后必定长眠”作为自己所认为的真相,当自己把“死后必定长眠”作为绝对真理去直接面对时,自己就不再会去纠结生死的问题了。就像大人永远都不会陷入“糖会不会使牙疼”的问题里一样。我开头就说过,我认为人思考生命是因为害怕死亡,而人害怕死亡是由于未知,恐惧不仅仅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对于未知的恐惧。那当人把“死后必然长眠”作为真理时,未知也就不存在了,自然而然的人就可以坦然的面对死亡了,可能这种坦然里有一种无奈,但确实是轻松了坦然了。就像高考时目标是清华,再结果未知的过程中总是心惊胆战的,但结果出来后不论是好是坏,都会归于坦然(没考好,情绪大爆发,痛哭、崩溃、绝望,最终归于接受、平静、坦然;考好了,兴奋、激动、幸福,最终还是归于平静坦然,高考的重要性或许需要一两周才能接受才能坦然,而生死的重要性肯定需要更久的时间才能变得平静坦然,但需要的时间再就也不会超过一辈子吧!再面对死亡的那一刻终会达到坦然的境界吧!),当没有选择时,人自然而然的就坦然了就开阔了就豁达了。自然而然的就把它当做一种再自然不过事了,自然到就像叶终会黄,天终有黑,月有圆有缺一样,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既然体悟到了它的正常它的自然它的必然,那作为自然中一员的我们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那就让我们好好的坦然的享受我们的一辈子吧!至于来去就随他吧!我们在来去之中好好享受生活好好热爱世界便好了。我们就把握我们能把握的,不能把握的就让它去吧!它想咋的就咋的吧!与我有何干系呢!苏东坡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真好!真好!真真好!
为何“死后必然长眠”就可以作为死亡的真相来遵从呢?它不也是无法证实的猜想吗?它与其他探索出的理论/猜想是有何不同之处吗?且说我为何:因为“死后必然长眠”猜想以外的一切猜想若为真相都可以在死后得到证明,也就是我终将会知晓。但“死后必然长眠”若为真相却是死后无法得到证实的,且是唯一无法得到证明的,因为死后若长眠那死者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处于“长眠”的状态的。于是我便把“长眠”作为死亡的真相,若其确实为真相,那挺好,我是对的,若其非真相,那也挺好,我是错的,但我在死后能知道自己是错的,我有改正的机会,死后我依旧可以重新遵循对的。若死后记忆消除,那说明我生前遵循的真相是错的,但被抹去记忆的我并不知道自己是错的,那也挺好,我不知道,那过去的对错又与无过去记忆的“新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