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打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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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醉了，他不会觉得自己醉了。有的人没醉，却已经开始装死。
立原道造见势不妙，早早就趴在桌子上装醉。
柠檬精小声吹着口哨将视线移开，一脸事不关己。
中也先生按着你的肩将手里的红酒灌到你嘴里。
不……等等，酒还是不要混着咕噜噜&$*%……
“咳咳！”你勉强将自己从中也先生的魔爪里救出来。
然而另一边的中也先生明显正在兴头，整个人已经豪放的将脚踏在了椅子上，一只手拿着酒瓶，另一只手还不满的呵使酒保拿酒。
救、救命啊！
你拼命冲广津先生打眼色，老爷子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中也。轻咳两声假装自己没有收到讯号。
？！！！
这架势，你没见过啊！但显然立原和老爷子见怪不怪了。
原本还在装死的立原悄咪咪的拍拍你，对你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好家伙。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中也先生明显已经喝high了，整个人有一种要高歌一曲的架势。不！等等！不要飘起来啊中也先生！
就在你以为今晚的庆祝需要以武装重甲部队出动做结尾的时候，中也先生好像又清醒了一些。
谢天谢地谢谢您。
你松了一口气，等到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之后你不禁感受到了酒精的后遗症。整个人有些飘忽，没由来的想要发笑。整个人都很开心，有一种很想倾诉的欲望。
这种时候好适合来两盆花生米啊，毛豆也行！
酒保给你端来了一盘毛豆，这时你才发现你已经把话说出来了。
什么，居然真的有吗？！这里真的是酒吧而不是什么居酒屋吗？
你飘飘忽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说出来。
“是之前那位大人说，酒吧要多样化——啊，只是面对特殊的人才是这样。”
好嘛，一般客户没这待遇，你伸手准备抓毛豆吃，然而一边刚平静没有一分钟的中也先生瞬间像是被什么特殊词汇点燃了一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人骂骂咧咧，“那个混蛋——”
“啊啊啊可恶啊给我受死啊青花鱼！”
啊这。你眨眨眼，桌上的毛豆颤了颤。迟钝的大脑告诉你这种时候要快跑。但是为时已晚，中也先生按住了你的肩膀，满身酒气向你逼近，“我说你小子——”
“是？！”
“你小子怎么就放不下那个混蛋啊？！那种叛徒！就该被抓回来亲手处决啊！”
不是，等等，你说谁？什么放不下？
“哈？”你发出灵魂的疑问。
但显然醉鬼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中也先生继续不满的喊起来，“那种满身黑泥，不顾下属的家伙，究竟哪里值得敬佩了啊！”
果然是醉了吧。你眼神飘忽。
你知道，即便中也先生现在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对于太宰治，中也先生也是处于认可的态度，所以现在……完全就是在发泄啊！
你清了清嗓子，忽然想起了前上司在港·黑论坛里制作的某些重要先生黑历史合集。默默地将要说的话咽下去。
只有一件事，中也先生您骂他的时候可以轻点捏我吗？
*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你们终于进入了正常的酒吧模式。
单纯的喝酒聊天。
装死的立原坐直了身子，广津先生擦了擦单片眼镜，柠檬精哈哈笑的在座位上左右摇摆，芥川……芥川还在睡。
你小心翼翼帮芥川换了个姿势防止他手麻。
立原于是笑话你是他的老妈子。
啊，啊，老妈子？
你有些迟钝的想，是这样吗？
“哟青川大哥！升职快乐啊！”立原跟你搭话。你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冲他笑笑。
大概是话头打开了，他也聊起了一些琐碎的事情，“我来组织之前倒是没想过会是现在这样的生活……”他絮絮叨叨讲了起来一些琐碎的事情。你就这样撑着手臂听，忽然有了一种真实感。
于是广津老爷子也开始讲起立原刚进黑蜥蜴时候的事情，感叹道，“所以说要收敛你那种小混混的行为模式啊。”
生活大概是无趣的，得到的东西是终将逝去的，所以为了避免猛烈的哀伤，就要避开所有的惊喜与确幸。太宰治大概就是这样生存着的吧。你想。
但是这样不对，我们的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就算是每天按部就班的安排自己的生活，就算是生活里遇到的事情总会符合我们的预料，但是——
“要满怀期待的去过每一天啊。”你小声的说。
“嗯？”对面的人没有听清。
“说起来，青川先生真的很厉害啊……”你看见柠檬精凑过来嘻嘻哈哈的和你说话。但你有些走神，听的声音若隐若现，你觉得他是在恭维你。
你想了想还是开口说出了自己一直很想说的话。
“我不能算什么厉害的人物吧。而且也一点都不出色，只能算是普普通通，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工作而已，每次都只是勉强完成上司下达的指令。”
你有些艰难地开口，但说着说着，你忽然觉得有些畅快。
“个人经历也很普通吧，没有过什么重大的贡献，甚至至今为止没有创造过什么能被称为奇迹的东西。”
“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甚至没有什么代表性的物件……”你越说越觉得自己嘴巴不受控制。
“我毫不起眼的……”你碎碎念，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
你想到自己很久之前的事情，想到了太宰治沉着眼眸对你说话的场景，也想到了更久之前，有人让你好好活下去的画面。
“我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值得森首领看好。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前上司要让我做他的下属。”
你想到了刚刚立原的话，又继续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我进来之后的生活会是这样。我以为我应该是和前辈一起在底层呆着，做些杂事。”
“毕竟前辈有着非比寻常的才能，而我即便有异能也只是给我平静的生活增添一点波澜而已。”
“但我只是组织的打工人，所以我会完成组织的任务。”
你觉得自己好像说了很多，等你终于停下的时候，你发现在场的几人都安静的吓人，看你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种。
“……？”
“怎么了吗？”你眨眨眼。
“……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中也先生语气复杂的说。
嗯？
嗯？？
“抱歉，是我说多了吗？”你试探的问。
“不不不，不是，只是有些惊讶你的这些想法。”中也先生惊叹似的战术后仰。
“嗯……怎么说呢，突然觉得青川你，很没有正确认知啊。”赭色发色的青年忽然笑了起来，你能感觉到他其实已经醉了，但这样看起来却更显得他意气风发。他眼睛微微眯起，笑的张扬。“你这家伙原来也是个笨蛋啊！”
嗯？怎么突然骂人？
“就是说啊青川大哥！我们都很敬佩你的啊！”立原拍了拍柠檬精。你觉得是因为他还没有拍你的勇气。这倒不必。
这样吗？
你有些呆滞，心中忽然涌上了一种难言的感情，你看着大家，迟疑的点了点头。
“谢谢。”
“所以青川大哥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啊！”立原笑起来。
有人说酒后吐真言，但你一直觉得那只是夸张的说法，顶多就是喝的开心想讲心里话而已，你看着眼前笑的开心的立原，真诚的说道，“立原虽然也是橘色的头发但完全没有中也先生那样有太阳的感觉呢。”
“……诶？”
你转头看到了正在糟蹋好酒的柠檬精，“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要光脚穿木屐。而且每次炸弹给组织带来的损失都很大吧。”
“……啊这。”
你看向了广津老爷子，“老爷子其实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呢，之前好像私下里有偷偷看时尚杂志诶。”
“……咳！咳咳！！”
“中也先生——”
“喂！那边——这里再来一份蛋炒饭！”
“好的谢谢中也先生。”你闭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打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