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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体育课vs美术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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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舟想过她会拒绝,没想到会拒绝的这么干脆,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顾析笑道:“张舟,你换多少个女朋友了?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张舟却没有笑,严肃的说了句:“我是认真的!”
服务员已经端来了菜,顾析把背包放到了旁边的凳子上,靠近了张舟:“我也认真的,我同性恋。”
顾析也只是随便拉了个理由罢了,她几乎对所有人都是无感的状态。
张舟瞪大了眼睛,最终没说话,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压惊。顾析瞟了他一眼,有点微胖的身材被校服完美遮住。
顾析顿了顿,得,不回家了,校服肯定也没得穿,张舟这孙子没想到提早穿了校服。
算了,上学期不也没好好穿过么。
一顿饭吃的很沉默,顾析起身的时候,身旁来的早的几桌人都还没离开,叫嚣着“喝酒!”。张舟看惯了不穿校服的顾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等到校门口的时候,张舟才觉得一片蓝色校服中的顾析有些突兀。
“我早上穿了,忘记你还要回家换校服这茬了……”说着,张舟就要把外套脱给顾析,却被对方推开了:“你穿裤子我穿上衣两个人都没穿端正,还有比你更蠢的吗?”
张舟经过几番挣扎,只能看着顾析单肩背着包进了教室。顾析中午没回去,门一开她就进去了,因此她是第一个到的。
教室各个角落都有灰尘,但也不算脏,地上也没有垃圾,只有正午的太阳还印在桌子上。顾析看了一眼便知道下午必定要大扫除。
顾析趴了一觉醒来后,人已经坐满了,桌子上还放了一大堆的书——教材发下来了。
不出意外的,顾析没穿校服被班主任点名批评了一顿,班主任是一个戴眼镜的,很壮实的女人,说话总觉得很有劲。以往带过的学生没有这么敢跟她做对的。就这样,顾析给班主任卢老师的第一印象便是……顽固不堪不务正业。
前桌回头挑了挑眉:“我专门给你说,你还真没穿?比我还狂。”
她的前桌叫何峰,之前学校人尽皆知的人——打架翻墙什么都干过。顾析没理他。没人比他狂。
上课铃声大得仿佛要震塌了桌子,整个年级都被这个铃声轰动了一番。上学期的时候铃声一响,外面跑的有的听不见,于是校长大发雷霆改了铃声,连老师都在默默吐槽。
整个班的同学磨磨蹭蹭的下了楼,一并下楼的还有四班的同学——传闻两大奇事,八班四班开学第一节课是体育美术!惹的各班上课的同学都投来了目光。
顾析不明白美术课为什么要出来,看到他们手里的本子才清楚,他们来写生。
这个学校的操场不是很大,篮球场给了一点地方,足球场占了大片面积。体育老师是个女老师,圆圆的脸晒的黝黑,她吹了声哨:“这节课打比赛!男生一组女生一组……”
后来顾析就没认真听了,她踢过比赛,比赛的规则她不用听也能倒背如流。
由于每队只能上11人,女生有24个,她就没有上,高一踢球的时候,她是常常混在男生队伍里。跟女生踢,她常常觉得没有意思——好好踢吧,女生不会踢防不住,不好好踢吧,那还不如不上。
女生有几个不想踢的筛下来,最后两队加起来只有13个人,体育老师皱了皱眉头,又吹了吹哨子:“再上去一个!”根本没有女生愿意再上,都你推我搡,顾析只好上了位。她没有抢,站了个前卫。
篮球场有几个老师,没人敢过去,八班占了整个足球场,四班只能挤在跑道上写生。
穿了队服就开始了,队服只有两种,给了男生一种,只剩一种,顾析占的队很不巧的要穿。衣服很脏,闻起来还有汗味儿,上面有一个大大的“4”,她只好闭眼一套。
踢起来了,顾析才发现,这个班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前锋很猛,敢踢敢摔。顾析追着那个前锋,时不时补上一脚,但对方的守卫很给力,每次要进的时候,球都被拦截下来。
一声哨子下来,对方出了界,刚好在顾析的位置,前锋离的远,于是由顾析发球,眼前都是对方的队友团团包围,顾析只好想办法出界。
顾析开了个大脚,球从两个人之前飞过,落进了男生球场内。顾析看见一个男生踩住了球,喊了一声踢过来,等了片刻球没有踢过来,倒是飞向了跑道,顾析跑近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男生是她前桌,何峰!
球弹了两下,砸向了个女孩,顾析喊了一声,但还是晚了,砸中了那人的胳膊。球到了那边冲击力已经不大,但顾析还是跑了上去:“抱歉啊。”眼角撇见了画板,顾析想起来,这个人她见过!那个在花坛旁边画画的人!
她抬头看了看,女孩往旁边挪了挪,由于学校不让留长发的原因,女孩的长发扎了起来,留了低马尾,黑色的头发挡住了校服后的字母。顾析多看了一眼,捡了球就要走,看到女孩这才揉了揉胳膊,顾析不自觉笑了笑。回到场地就换人上场了。
她有些热,身上出了汗,顾析一直没有带水的习惯,常常是放了学才到小商店买一瓶。
操场旁边已经围满了人,只有那个女孩那边还有点位置,于是她往那个方向走去。这时候,一个球从背后奔她而来,一个声音喊了声“小心”她才避开。
她朝那边望去,是男生场地的球,看到对面立着的何峰,顾析瞬间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有时候男生这样并不是开玩笑,只是看你好欺负来寻求一瞬间的高兴。顾析踢了回去,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砸向何峰,但是偏了一点,没砸到。
顾析是故意没砸到,只是示个威,表示自己不好惹而已。她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能保持理性——这脚球没有缓冲,如果直砸向他,后果她承担不起。
随后她看了看提醒她的人,是在旁边画画的那个女孩,她还在往那边望,一双眼睛很有神,她的瞳孔很黑,衬的脸很白。
手里的画已经完成了,顾析看了看画板角下的署名——危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