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华》夜半星

23、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天蒙蒙亮，大云踏着露水就急急忙忙的往梅子家赶去，走到离梅子家百米远的地方就隐隐约约听到女人的哭声，大云心里感到奇怪，是谁一大早在哭，难道是梅子妈？出什么事了？大云赶紧加快脚步走去，大云透着雾气就看到梅子家地堂里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大云心想肯定出什么事了，于是连走带跑赶去。
　　一来到跟前，就看到梅子妈坐在地堂里嚎嚎大哭，口里一直喊着“我的梅子啊…”，一六十多岁的妇女蹲在旁边扶着梅子妈，也是满脸悲伤。就是上次来的那个妇女，也就是那男方的妈。离她们几步远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应该是司机。大云见状连忙向梅子妈问道出什么事了，梅子妈见大云问道，哭声更是大了，嘴里哭喊着“梅子没啦…梅子没啦…”，突然就见梅子妈抽得一下躺在了地上，悲痛攻心晕厥了过去，嘴里还在小声的呻吟着。众人一见，都赶紧过去扶了起来 。
　　大云心里明白梅子出事了，就听到那妇女对大云说“大哥，帮忙把梅子妈扶上车先，我们赶紧过去了……”。
　　于是三个人把梅子妈弄上了车，司机就去前面开动了车，很快车就开出了村口。大云看梅子妈躺在后面一排座位上，似乎已经醒了，但是闭着眼睛还在小声的哭泣着。于是大云就问了那个妇女发生了什么事，那妇女抹了抹泪水一一道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梅子妈那天一离开，梅子就大吵大闹，大家知道会这样，所以就没管她，任由她闹，谁知道她一连闹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早上去看的时候，发现里面安静了，打开门一看，梅子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于是妇女叫儿子进去看看。儿子走到床前，刚一碰到梅子，梅子一惊从床上跳了起来，吓得大喊大叫，就要往往外冲，儿子连忙去拦，妇女立马锁上了门。奈何手脚不利索，加上梅子虽说傻傻的，但是发起狂来力气还是大的很。儿子一靠前，梅子就手乱打脚乱踢，就这样又在里面闹了到了中午，梅子声音都叫哑了。实在拿她没有办法，儿子就出来了。出来不一会儿，里面有安静了，于是大家商量着梅子一连闹了几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现在应该又累又饿，等她累了饿了没力气就不会闹了，所以大家决定让她饿到晚上再看看。
　　一等就到了晚上，果然一下午房间里都安安静静的。于是儿子又进去了，关上了门，就看到梅子睡在床上一动不动。那儿子这次小心的走到床边，隔了一两步远伸手过去小心的推了推梅子，马上缩回了手。只见梅子只是有气无力的嗯了两声，儿子这才靠前把梅子翻了过来，估计这下真是饿得累得没有力气了，那儿子才稍微放松了些。
　　那儿子一直光棍到四十多岁，都没有碰过女人，看着眼前自己弄回来已经三四天的老婆，自己都还没有碰过，加上父母一直催促的要儿子赶紧的传宗接代。儿子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激动，趁现在是个大好机会，儿子迫不及待就要想和梅子做那事了。于是儿子立马爬上床，梅子迷迷糊糊动了几下。可谁料到突然间梅子被惊醒了，吓得又是大喊大叫，发狂乱打乱踢，一脚就踹到了那条东西上。只见那儿子痛翻在床上，拼命捂着那东西痛苦嚎叫着。那妇女在门外听到了儿子的惨叫声，一看不对劲，马上打开门，谁知一打开门，就看到梅子光着腿发疯似的撞了出来，向外面跑了出去，儿子光着身子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妇女愣了几秒才晃过神来，立马出去追梅子，谁知道一追出去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于是叫上老公一起去找。儿子缓过来后，穿上了衣服，也去找了，于是大家分头去路上，山上和田里去找。谁料到找了一晚上就是没有梅子的踪影，一直到凌晨四五点钟，从田里返回来的儿子在离家不远处的一个水塘里发现了梅子，可是梅子已经…，那儿子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回来，叫他们去才把梅子从水塘里捞了上来，抬了回来。梅子的下身都已经泡的发白，本身就很白，现在看来，白的渗人…
　　大家不知如何是好，发生这种事，整理了一下，于是大家商量还是先过去把梅子妈接过来，于是妇女马上叫了一辆面包车天没亮就赶了过来了，所以就发生了刚才大云看到的一幕。
　　唉…原来发生了这种事，大云连连叹气，看着后面躺在座位上还在低声哭泣的梅子妈，大云不知道，也找不到什么话去安慰她，大家就那样沉默不语。车开得很快，一个多小时后，车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门前停了下来，到了。从外面可以看到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了，看到车来了，走出了两个人。大云和妇女把梅子妈搀扶下了车，然后众人把梅子妈搀扶进了院子，此时的梅子妈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一进院子可映入眼帘的是一些人或坐着或站着议论交谈着，妇女的儿子坐在台阶边，呆滞一般，估计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吓懵了，还没有缓过神来。院子里靠右边摆着一张竹床，梅子就躺在上面，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用一条毛巾遮了起来。见众人进来，纷纷望了过来。突然，就见梅子妈就像突然活过来一样，挣脱众人，冲了过去，一下子扑跪在梅子身边，掀开梅子头上的毛巾，嚎嚎大哭起来。这是大家早已料到的，也不好过去劝了。
　　“我的梅子啊…我苦命的梅子啊…”梅子妈边哭边喊，好久，哭晕过去好几次。最后慢慢有人过去安慰她了，慢慢梅子妈也稍微平静了些。男方家一些人就跟梅子妈商量这事怎么处理为妥，最后梅子妈说要把梅子带回家。男方家于是就叫了一辆货车，把梅子抬上了车，梅子妈，大云，还有男方几个人也上了车，就往这边青山村赶了过来。
　　快到中午时，到了这边，消息一下散了出去，村民们知道梅子妈家要办丧事，纷纷过来帮忙。在青山村这里，就是只要哪家有人过世了，不用人来请，村民们都会主动自觉过去帮忙。不一会儿，就来了好多村民，有人已经把道士先生都请了过来。由于梅子妈她们一家是以前从很远的地方搬过来的，所以村里没有什么亲戚。由于事发突然，时间仓促，所以一切都办得很简单，但是是怎样的规矩，怎样的程序仪式一样都不能少，一直到下午四五点下葬了，就埋在了梅子家屋后山坡上她爸的坟旁边。一切仪式完成后，天都微微暗了下来，大部分村民陆陆续续的回了家。由于准备仓促，大家帮了一天忙，没有喝一口水，吃一口饭。
　　不知道那一天，那一段时间梅子妈是怎样挺，怎样熬过来的。只知道那天梅子妈一个人在坟前哭得死去活来，日日夜夜以泪洗面。到如今，在梅子妈心里应该无时无刻都在责怪自己，后悔当初。后来也很少见梅子妈出门，也很少有人过去她那里。去了，怕见到梅子妈心碎可怜的眼睛，继而碰触自己内心的可怜之意，潸然泪下。说起梅子妈也怪可怜的，本来一家就是外地搬来的，生了个女儿，后来发现是个低能儿。就在梅子三岁时，梅子爸却突发恶疾撒手人寰了，没想到如今梅子也突然去了。你说这命里的接二连三的打击，再坚强的人都未必承受的住，何况是个女人。可想而知，在梅子妈心里该有多么痛苦。也许吧，有些人注定要孤独痛苦半生，老无所依。
　　也许，这就是梅子的命，早早就终归于黄土，留给人们的只有无尽地唏嘘和惋惜。也不知疯华子他现在身在何处，是不是还在为找到梅子在某处奔走，寻找，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梅子早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