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零零玖学年》夜泉尘

5、分院仪式

　　个学门立时洞开。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妇人说。
　　“谢谢你，伊尔玛。到这里就交给我来接走。”
　　麦格教授把门拉得大开。像古灵阁一样，石墙周围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楼上。
　　他们跟随麦格教授沿石铺地板走去。慕容雨听见右边门里传来几百人嗡嗡的说话声，学校其他班级的同学想必已经到了。但是麦格教授却把一年级新生带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一拥而入，摩肩擦背地挤在一起，紧张地仔细凝望着周围的一切。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她离开了房间。慕容雨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怎么能准确地把我们分到哪所学院去呢？”她问埃米特。
　　“我也不知道啊，你看我和塞西利亚问了姐姐那么多遍，而她就是不告诉我。但我想，总是通过一种测验呗。”
　　慕容雨心里猛地一颤。做测验？在全校师生面前？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豪华的餐厅。
　　慕容雨从未想到过竟会有如此神奇美妙、富丽堂皇的地方。学院其他班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点点银光。哈利为避开他们的目光，抬头朝上看，只见天鹅绒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
　　很难令人相信那上边真有天花板，也很难令人相信餐厅屋顶不是露天的。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慕容雨连忙收回了目光。麦格教授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
　　说不定他们要用这顶帽子变出一只兔子吧，慕容雨想入非非，大概就是这类事吧。他发现餐厅里的人都在盯着这顶帽子，于是她也盯着它。餐厅里鸦雀无声。接着，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开始唱起来：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都躲不过魔帽昀金睛火眼，戴上它试一下一巴，我会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那里的人正直忠诚，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的劳动；如果你头脑精明，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那些睿智博学的人，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也许你会进斯菜特林，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万不要惊慌失措!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你绝对安全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所以，我们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了。”埃米特悄悄对哈利说，“我也真是蠢极了，维克托娃前面不小心说漏嘴了，而我竟然没反映出来。”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昕候分院。”她说，“卡洛琳•曼森！”
　　前面慕容雨看到的帮助她走进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那个棕发女生跑了上来，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卡洛琳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
　　“卡洛尔•曼森！”原来他们是一对龙凤胎啊！慕容雨暗暗想到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卡洛尔飞快地跑到卡洛琳身边坐下。
　　“塞西利亚•道蒂!”“格兰芬多！”
　　这次左边最远的一张餐桌拍手鼓掌。当塞西利亚加入到他们的行列时，有几名格兰芬多的学生站起来和他握手。
　　“夏洛蒂•奈•希尔！”听到这个名字，礼堂沉默了会儿，立即又轰炸了开来。
　　“听说这个夏洛蒂•奈•希尔的父亲是德国魔法部部长诶。”
　　“听说这个夏洛蒂•奈•希尔长得十分十分漂亮，而且很优雅，而且，一点也不拒人于千里之外诶。”......
　　过了会儿，一个有美丽的披肩棕发的女孩优雅地走了上来，礼堂的男生的眼睛都成爱心状。
　　“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的桌子旁的学生都叹了口气。
　　慕容雨发现有时帽子立刻就喊出学院的名字，但另一些时候花了一些时间才作出决定。
　　这时，麦格教授叫到“夏尔•洛克菲勒”时，礼堂又爆炸了。只见那个嘲笑慕容雨的男生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头就尖叫道：“斯莱特林!”
　　这时，麦格教授叫道“辛西娅•赵”。慕容雨急忙走到了帽子旁，戴上帽子。
　　“嗯，”他听到耳边一个细微的声音说，“十分睿智，有心计，是去拉文克劳还是斯莱特林呢？”
　　慕容雨紧紧抓住凳子边，心里想：“随便去哪儿都行。”
　　“随便，是吗？”那个细微的声音问，“我看那就去斯莱特林吧，你的身体里流淌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相信，你在斯莱特林会很有作为的。”
　　慕容雨听见帽子向整个餐厅喊出了最后那个名字。她摘下帽子，两腿微微颤抖着走向斯莱特林那一桌。
　　现在慕容雨总算可以好好看看高台上的主宾席了。主宾席的中央，一把大金椅上坐着阿不思•邓布利多。慕容雨一眼就认出了他的面孔，因为在暑假里，是他带她去对角巷买东西的。整个餐厅里只有邓布利多的银发和幽灵们一样闪闪发光。这时，慕容雨看向了邓布利多的右侧，好像是全礼堂惟一一个没穿巫师长袍的人，慕容雨疑惑地看向这件衣服的主任的脸，她惊呆了。“这，这，这不是张，张军杰老师吗？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小泥巴种，看什么东西呆住了，看来她是不适应魔法吧，哈哈。”一个戴着级长标志的斯莱特林男生嘲笑道。
　　现在听候分配的只剩下三个人了。轮到了埃米特。他这时脸色发青。慕容雨紧握双手放在桌下。一眨眼工夫帽子就高喊道：“格兰芬多！”
　　兰斯洛特成了拉文克劳的新生。剩下的最后一名索菲娅•简•谢莉被分到斯莱特林了。当时，在叫道这个名字的时候，全场又是一次轰动。
　　麦格教授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去了。
　　慕容雨低头看着面前空空的金盘子，这才感觉到早已饥肠辘辘。吃南瓜馅饼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米勒娃•麦格站了起来。“欢迎，”她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今年，有一位来自东方的教授杰•李来为我们上魔法算术课。谢谢大家！”
　　这时慕容雨目瞪口呆。她面前的餐盘里都放满了吃的。她从来没见过桌上一下子摆这么多她喜欢吃的东西：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除了薄荷硬糖之外，慕容雨每样都往餐盘里拿了一点儿，开始大嚼起来。样样都很好吃。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叉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搪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
　　最后，布丁也消失了，麦格教授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复归肃静。“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麦格教授说。慕容雨发现其他老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
　　麦格教授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麦格教授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请教给我们知识，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
　　“音乐啊，”他揩了揩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跟着级长，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餐厅，到地下室去。
　　珀西指引男孩们进一扇门，去往他们的寝室，然后再带女生们走进另一道门。他们显然是在地下室。
　　她们已精疲力竭，不想再多说话，一个个换上睡衣就倒下睡了。
　　这时，一个有着金色卷发的女生轻蔑地说道：“哼，这霍格沃茨真是的，怎么能安排高贵的纯血统的我，跟一个肮脏的泥巴种在一起呢！”
　　她身边的一个棕色头发的女生跟随着她一起笑道。
　　慕容雨知道她们指的是自己，不吭声。
　　这时，慕容雨身边的棕发女生说：“看来，纯血统当中也是有些败类的啊，你们自己说自己高贵，那为什么还口吐脏字呢？”
　　那金发的女生刚想反驳，但她一看棕发女生的脸，呆住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希尔小姐，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慕容雨惊讶地看向希尔，而希尔则优雅地向慕容雨伸出手来。
　　“你好，我叫夏洛蒂•奈•希尔，很高兴能认识你。”
　　“我也是，我叫Rain Mu。”
　　介绍了各自之后，夏洛蒂坐到了慕容雨的床上，与慕容雨攀谈起来。
　　“Rain，这个名字很好听啊。还有，看你的发色与姓氏，看来你应该是来自东方的吧。”
　　“谢谢。我是来自中国的，听你的语音，好像不是英国的吧。”
　　“是呀，我出生在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