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拿绳子来!要最粗的! ...


  •   天赐良机!
      我一边提着心,小心翼翼的慢慢蹲着身子来向他俯下,颤抖着伸出白嫩的爪子轻轻推搡·他的肩头,一边试探着喊着:“英雄?大侠?勇士?”
      见他仍无任何反应,回想起刚刚生命遭到这厮非人般威胁的险难时刻,一时阵阵怒火从胸中咆哮而发,一把用力攥住那人早已浸湿的黑色面巾大喊:“现身吧!狗贼!”。
      出乎意料,与那满手厚重粗糙的茧子不同,他看起来很是年轻,与时下大唐盛行的玉面风流郎君不同,锋锐硬朗的脸上,带着几分傲气,又带着几分野气,眉宇之间如却又如山水画般勾勒浓墨重染,薄薄的嘴唇无意识的略略微抿显得很是坚强而残忍,像是一头精力充沛的狮子,不过就着眼前的良辰美景以及身下那摊不断溢出的鲜血,而眼前这头狮子的状况显然不太好。
      是杀是救?
      是杀是救?
      是杀是救?
      我颤抖的握起浸渍在血迹中闪着皎洁月光的弯刀,锋利逼人,魔怔般双手握着慢慢往下,身上只觉得被什么压着透不过来气,只见凛冽的刀身反着皎洁的月光一时寒光乍起,以及光下面目甚是狰狞的我。
      “哐啷”一声脆响,弯刀掉地,似打破了我迷失理智的魔障,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萦绕在周身。
      我被我那魔怔的表情吓到心口大惊,瞳孔猛地一缩,直往后倒,豁然靠着门板瘫倒在地上。
      狠狠地闭上眼睛,顿时一阵莫名的委屈感涌上心头,不顾手上带有的污渍和血迹,只想擦掉夺眶而出的眼泪以及浸湿额发的大颗汗珠。
      一通毫无章法地胡乱擦着,擦到粉嫩的肌肤磨红了皮都没有感觉,内心无比厌恶,反复的用力的动作更似乎想擦去我刚刚歹意肆起的本心。
      但邪念已起,哪有那么容易去除。。。。。。
      那番弯刀落地带来的清脆声响惊醒了旗儿,小丫头打着哈气从耳房缓步过来嘴里阵阵鼓捣着:“县主,咱们才回来不久,这才寅时呢,再睡。。。。。。”话音未落,只见她瞪圆了眼睛,狠狠的倒吸了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以及我衣裙上的血渍。
      单单就这此情此景,显然她是误会了。
      “您,这,这,”她有些慌了神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一把扑上来想要搀扶着我起来,神色担忧的仔细检查我这一身衣衫凌乱、血溅横飞的缘由。
      “不是我的血,是这人的,他还没死。”
      见我的确是虽有惊吓但不是严重受伤的神色,旗儿深深地吐了口气,定了定心,一把将我护在身后,警惕的上前察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奇怪服饰的贼人。
      看着她这番贴心护主的大义举动,我不禁低头小声地笑出声来。
      旗儿一脸困惑的回头看我,“县主?”

      我轻抚着她的额头理了理她鬓间的乱发,温和了声音嘱咐道:“去把先头观里留下的的几副膏药统统拿来吧。”
      “是”她虽不解但也仍然沉默照做。
      我这边也连忙翻找前些日子太医留下的几帖救命药剂和宫里赏赐的各种灵丹妙药,一股脑的统统给他,大有一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架势。
      好在这小子命够硬挺,终于在几近破晓之时,退下了一身烧热。
      忙活了一宿的我们主仆二人总算能停下来歇口气,坐在榻边,旗儿看了这厮好一会。一会捏捏他的辫子,一会拽拽他的身上似牛马之类的翻毛皮衣,甚是新奇。
      而我坐在一旁一边看似若无其事的嗑着瓜子一边不禁内心愤懑不平的陷入激烈的人神交战之中,毕竟作为书穿到这个倒霉县主的我从未经历过如此生死的考验,单单就昨夜几番死里逃生早早就掀翻了我二十多年的社会主义真善美的认知。
      但另一方面这些人对我从某种层面来说都不是真的,毕竟是书穿,故事的主流发展,结局我都是知晓的,我甚至怀疑这些人真的对我进行攻击会有改变结局的效果吗?
      念头至此,回想起昨晚那濒临窒息的绝境,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摇了摇头,真是被掐昏头了,这种试法,太费命!
      那怎么处理这个看似十分危险的男人呢?
      总不能就这么,养着?我盯着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眉头紧蹙,撑着下巴,托腮沉思,手指下意识不住地闲敲着桌面。
      作为有从业数十载,兢兢业业、本本分分、煞费苦心,熬到编辑的我,更是明白对人物的修饰、改善的重要,对待每个角色更是有着亲妈般的关怀,绝对一碗水端平,丝毫不带偏颇的,该出彩必然要让他百花齐放!
      就算脚边看似骇人的狗贼!自然!也是我的好大儿!!!
      旭日阳光格外暖洋洋,鸟儿轻啼,我原本娇俏可人的面目逐渐多了几分猥琐气质。
      “旗儿!拿绳子来!要最粗的!!!”
      我和旗儿两人一顿通力合作,一人一只手脚的打算将他紧紧绑牢在床上以防这厮醒来发飙砍人。
      正当我哼次哼次的将他的上手绑在床架嘴上还催促旗儿手脚麻利些时,那头绑好一只脚的旗儿还未来得及应声只听“哎呦!”一声伴着清晨的余音嗖飞扑了出去。
      扑通一声落地,摔得实实在在,惊着树梢旁三五成群栖息的鸟儿一时失了章法一样的噗嗤乱飞。
      “旗儿!”我正奇怪旗儿怎么能如此后坐力如此之强的弹射出去,骇的低头,慌乱之下正对上那躺着的狗贼睁开的漆黑双眼,深色分明,俨然不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对视的那零点零一秒,短短的一刹那,从他眼里一片冷彻,透着噬骨的危险,其中传达出来只有大写的几个字“女人!你!死!定!了!”而我,想来我的表情应该是从困惑、惊讶、恐惧、绝望再到绝地求生的坚定,没错,是坚定。
      因为下一秒,难得,我这毫无武力值的脚力比脑子指令行动更快,只见我仿佛猛虎附身,通体神力,用力绷起脚背,朝着他受伤的腰子狠狠地补上一脚,再一个360度托马斯旋转轻巧飞身,一跃而下,在地毯上跪地滑行留下两道潇洒的滑痕。
      漂亮!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