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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卷第三话 ...

  •   江上在林辞额头上落了一个吻,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出了小区。
      楼上林辞通过窗户看着江上的头顶。头盔上了扣,车子启了火,林辞收起了目光转身去洗澡。扭动油门的那一刻江上仍然仰头望向他的27楼。
      林辞被叫到了班任办公室。
      “林辞啊,你是我的班长,你怎么可以,在学校喝酒还偷偷跑出去呢?这是违反校规校纪的啊,严重还会被开除的啊,你都高三了,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都应该明白啊…”
      林辞听懂了班任的话语,总的来说就是他们晚上跑出去被保安看到了,查监控认出了他们。
      林辞不耐烦的瘪嘴说道:
      “我知道,可是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班任也很无奈,只是垂眸。他知道偷摸出去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人,可是对方是江上,是学校的王牌,而没有眼力见的保安在学校群里发出了监控,这也是没有办法。
      班任不再说话,林辞顶着莫大的委屈回到了班级。
      从班任哪里回来后就在也没有抬头看过天空。
      “因为你学习成绩比江上差所以面临处罚的就只能是你。”分数就好像成了学生的免死金牌,可谁都知道,天赋和努力总是二者抵不过一者。
      别墅内少年腰间藏着一把匕首,却左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等待属于他的惩罚。
      面前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冷哼一声,将江上一脚踢到在地。
      “哼,你可知错在哪?”
      江上捂着肚子,强忍疼痛,双手抱拳,却未认罪。
      “我没有做错,错的是你!”
      男人似乎并不满意江上的话语,但却有几分兴致,眼神似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江上。
      “那你说,我错在哪里?”
      江上抬眼盯着男人,这个眼神是男人从未见过的,久经暗市的男人居然也畏惧了几分。
      “错在你不应该为了一个项目害了几十条人命,错在你私动公款,错在你为了利益见死不救,错在你隐瞒真相杀害他人父亲,错在你走私进行地下交易,错在你……”
      或许是心中的悔恨,或许是心中的自责,更或者是心中的敌意,江上说着说着站了起来。
      回想昨日自己爱的人,抱着自己哭诉的那一切,江上心中的恨意开始蔓延,步伐也离男人越来越近。
      本是指责错误,却被说出了自己多年来全部的罪行,就连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就全盘托出,男人显然慌了。他命令手下把江上抓起来,可是因为罪行暴露有很多人都面面相觑只是在怀疑罪行的真假性。
      场面难以控制,男人抽了出手枪,对准了江上,江上却毫无畏惧,腰间的匕首告诉他无论他是否成功他都将面临死亡。
      江上迎面而上,拿起手枪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盯着男人说“开枪吗?楼下已经有警察等着你了。”
      男人慌了神,还未开口外面就已经响起了警报声,男人怒目。
      “你有种,江上,咱们等着瞧。”
      话音一落,男人砸开手枪,随即冒出一阵白雾,男人趁乱逃出了别墅。
      雾散去,警察闯了进来,剩余的同伙被抓捕,警察还在房里搜索犯罪证据,江上只是看着男人逃离的地方沉默不语。
      回到组织,男人气愤的把所有东西都砸了,翻出了十几年前的照片那是林辞父亲被杀害时他为了任务留下的证据。
      男人点燃打火机燃了照片,照片在暖光中成为灰烬。男人的眼神反射在烛光里似要吃透人骨。
      林辞收拾了一会儿自己,戴上口罩出了门。
      在T城中心医院门口林辞呼了一口气,毅然抬脚进了医院大门,挂了号。
      白大褂披身的天使,坐在电脑面前漫不经心的询问着病人。
      “哪里不舒服?”
      林辞也不计较,吐字清晰明了,一字也不啰嗦。
      “头。”
      医生抬眼望了望林辞,拿出诊断单,一边写一边问。
      “怎样的痛法?”
      “就是会头晕,眼神迷离,有明显的神经疼痛感。”
      医生极速写完单子,递给了林辞嘱咐了几句。
      “你拿着这个单子,去做个脑电波,如果有异样你在拿过来我看看,如果没有你就可以回去了,注意保护头部,但是如果回去之后还是不舒服你就最好去Z市医科大看看,因为我们这里暂时还无法治疗神经方面的情况。”
      辞别医生,林辞站在大厅内,看着患者家属护士忙前忙后,自己却不知所措,一瞬间沮丧了好多,但好面子的他仍然选择迈开步子去做检查。
      突然从后面被人抓住了手,林辞后头一看是戚本禹,表示很惊讶但却是垂眸。
      戚本禹看了看林辞手中的病情分析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林辞去做了脑电波。
      排了很长的队,终于到了林辞。林辞攥紧了手中了单子,眼神透露出不安。
      戚本禹抓紧了他的手安慰的说,“没事,一会儿就好。”
      镇静了一会,林辞躺在床上,防辐贴盖好了肚子,双手也放在肚子上,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林辞又感受到了那种恐惧,双手紧了紧,人被推了进去。。
      脑电波发射出的信号在告诉林辞自己他的噩梦开始了。
      不到十分钟林辞出来了,睁眼的那一刻,光芒映射林辞仿佛看见了襁褓之中的自己被父亲拥抱在怀。
      出来那一刻,戚本禹只是抓住林辞的肩膀看着憔悴的林辞说。
      “还好吗?”
      林辞抬眼看戚本禹,眼神迷雾。戚本禹眉头紧锁,但却在抑制自己,因为委屈巴巴的林辞略显可爱,压住了欲望,打算将他拥入怀的时候,林辞却突然挥手。
      “哎呀,什么感觉都没有,就一会儿等结果就好啦!”
      突然的性转变让戚本禹懵在了原地,林辞已经在外等候,戚本禹只是不紧不慢的跟上。
      半刻钟,大屏幕上有了林辞的检查报告取验单。
      CT报告显示林辞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太过劳累,需要多加休息。
      林辞在戚本禹的陪同下并没有打开那一扇门。
      周末期间,林辞回了一次老家。
      在外的高面清冷到家后都变成了反义词。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转弯之际林辞就开口呼喊自己唯一的亲人。
      “我回来啦!”
      夜色作墨,清风瑟瑟,暖阳在天边探头探脑,夕阳下的老人,在月亮和太阳的约定下休憩。一声“我回来了”惊醒了梦中的情人。
      如果不是突然回家,或许林辞都无法想象,在没有子女陪伴的日子,老人是如何一坐就是一天。
      奶奶从梦中醒来,转头看见自己的孙子满是惊喜。
      “你怎么回来啦?放啦?”
      游子归家,带回满身愁绪,愁绪在外,游子在内。忽闻古调,泪在眼眶打转,面对家人却扯了最好看的笑脸。
      “对啊,我放周末,然后刚好这个周有空就回来看看。”
      奶奶柱着拐杖,捻手捻脚的进房。
      “吃饭没有?你自己看看厨房里有什么你喜欢吃的,自己弄。”
      “我不饿,奶奶,我在上面吃过了。”
      老人的喜悦溢于言表,自从林辞回家后,小小的房子不在空荡,大块的林辞填满了整个客厅。
      年过八十的妇人坐在沙发上不停的追问林辞他的生活状态。
      15年从未离家出过远门的孙子离开自己两月多,老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安装在林辞身上,看个够。
      即使林辞离家多时,他的房间却还是如同曾前,丝毫没有改变。
      奔波了一天的林辞早早的睡着了,只是第二天醒来手机多了几条未读信息。
      好像人越长大睡眠会越短一样。穿着睡衣的林辞,揉着自己蓬乱的头发就出来了,看到奶奶在厨房里做早餐,林辞心理确是不温暖的,而是自责。
      奶奶回头看到了林辞在身后,便让林辞去洗漱准备吃饭。
      “辞,醒啦?快去洗漱要吃饭了,有你最爱吃的菜。”
      林辞靠在门上,只是淡淡回答,嘴角上扬,眼神却犀利无比。
      “好”
      饭桌上林辞并不想讲话,只是奶奶一直追问林辞在学校的情况,明明想问林辞什么时候回去的话题却变成了学校读几天书放一次,学校节假日放多少天。
      林辞也只是一问一答,冷场之际,林辞主动开口寻找话题。
      “我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奶奶端着的碗突然顿了一下。七岁的时候,林辞遇劫,凶卦曾说:七日之内,不得出门半步,否则将有血光之灾。封建的家庭以及对林辞的爱,奶奶选择信其有,便锁了林辞七日,只是没想到在第七日时让林辞出门玩耍,林辞直接从高出摔了下来,头部撞到尖锐的石头,留下了印记。
      那一次,林辞差点没能挺过来,奶奶也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而一盘散沙的家庭也没能让林辞及时打破伤风疫苗,好在林辞身体素质硬,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看着奶奶发愣的表情,林辞果然验证了他的想法,必有蹊跷。
      奶奶选择了回避这个问题,答非所问,林辞摔下碗筷,回了房间。
      奶奶看着饭菜流下自责的眼泪,可是林辞却看不到。
      江上给林辞发了无数条消息都是记录周末趣事的,林辞装作没有看到,只是翻着陈旧的相册。
      奶奶端了一盘水果,敲着林辞的房门。
      林辞收起相册,淡漠的开门。
      “这里有你爱吃的水果,吃点吧,一会而饿了在下去吃饭。”
      林辞不理老人家,也不管水果,见林辞自己把玩着手机,老人终于挺不住了。坐在林辞的床边,从床头柜里面取出了林辞刚塞进去的相册,是那页林辞刚看的那一页。
      “奶奶知道,你长大了,想知道自己的一切,但是世间有太多的不如意,你还小,不一定能承受得住,你还有我在,我帮你消化,等你以后成家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你就会明白一切的不如意都是上天的安排,即使它不是最好的。”
      林辞只是放下手机,从床上坐正,问奶奶关于他的一切。
      林父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牺牲,那时林辞还未出生,林母在家破人亡的情绪中,带着怨恨生下了林辞,而生下一个月后又消失不见。因为林父被人陷害,做了替死鬼,在无权无势的年代,即使林母知道一切也无处申冤,只能拿着薄弱的慰问金自己逃离。而在襁褓中的林辞只能被爷爷奶奶捡来扶养。
      为了保护林辞健康的成长,他们隐瞒了林父的死因,对外宣称林父死于意外。
      林辞以为他的一生都是童年在治愈人生,没想到却是用一生来治愈童年。
      在林辞小学的时候就一直被同学欺负,被老师欺负,自己势单力薄无法抵抗,在家还要装作听话懂事,不让家里人看出自己身上的伤;初中的时候,被同学欺凌,老师装作看不见,没人站在他身边,回到家还要说自己在学校里表现得很好;高中,林辞以为自己换了一个地方,没有了那些所谓的好朋友,能好一点,没想到初中的同学和自己仍然在同一间宿舍,高中被宿舍的人排挤,孤立,还得在老师面前装作好班长,在家里装作自己在学校很优秀。
      明明是奶奶保护成王子的林辞在外受尽了委屈,家庭的破败让一个少年失去了本该拥有的光泽。
      他人的眼睛是我们的监狱,他人思想更是我们的牢笼。活在双重世界下的林辞或许会有双重的人格,但是他用他的善良理智救下了那些本该死去的人。
      如孩儿能伏于父亲的肩膀,那怕遥遥长路多斜。
      林辞早就发现相册里藏着的秘密,林父当面根本就没有去公司的矿下,只是为了保护奶奶林辞选择自己扛住着一切。他怕,他怕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奶奶因为他而伤心,他怕他放在心尖上的奶奶因为他而难受。
      面对无数次欺凌,林辞曾也拿起武器反抗,只是自己的身后只有奶奶,他无法为了私心而连累他人,即便如此他还是在维持不必要的关系。
      一次次的伤害背后施暴者没有得到过应有的惩罚,受虐的人永远沉浸在心理阴影没有得到应有的道歉。
      是眼睛迷失了方向还是心中本就没有光。林辞从小给自己的定义就是乖孩子,善良。
      在路边也会救助小动物,每当看到拥有翅膀的物种,总会怜悯的看着它们,拥有翅膀却不一定自由,可悲可叹!
      得到解释的林辞,在沉默很久后只是淡淡一笑:
      “呵~没事啦,生死由命,奶奶,你也不要伤心,你还有我呢,可爱的大孙子。”
      说完伏在奶奶肩膀上,低头撒娇,顺手拿起水果往嘴里塞。
      满脸笑意,咀嚼着水果,大口大口吞咽。
      “好吃,嘿嘿,奶奶你也吃。”
      奶奶只是欣慰觉得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不在意气用事,懂得原谅他人,心中的病态心理也放下了。
      “我不吃了,你吃吧,吃完好好休息吧,明天你还要赶车呢。”
      “嗯,好的。”
      “叽吖…”
      随着门被关上林辞的神情才外显出来,放下水果,翻出另一本相册,将一名男子的照片徒手撕下,撕下一个边角,放在口袋里就躺下睡着了。
      次日。
      “奶奶,我走啦,你们二老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哦。”
      “你把这个带上,去学校吃,可以分给你的室友。”
      林辞知道自己推不了,只是一边嘱咐二老,一边把东西往自己书包里塞,直到塞不下。
      林辞离去,二老才从房里出来,望着林辞远去的大道。
      人们总是喜欢外面的世界,只是忘了家里的世界才是暖色调。
      站外,人群中一米七七的个子并不突出,但是江上总能用第一感觉找到他的男孩。
      江上冲上前去,接过林辞的行李。
      “我去,你怎么这么多东西,重死了,装的什么啊?”
      林辞不语,只是任由江上在自己身边打转。
      说了很多话林辞都没有反应,江上也只是默不作声。
      把行李放在了后备箱,让林辞上车。
      “上车吧!”
      江上示意林辞上车,林辞双眸释放冷意看了看江上。
      “够了吗?很好玩吗?”
      突然被质问的江上也懵了,手从林辞的臂膀上滑落。
      “怎…怎么了?林辞,为什么突然这样子说?”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江北…”
      “江北。”江上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的回忆都涌上脑海。
      江北是曾经的他,是曾经那个被人利用的那个他,也是杀了他父亲的仇人的儿子。
      江上无法接受,他想解释,他知道或许林辞已经知道了他父亲的死因。
      “不是…不…不是的,林辞,你听我……”
      江上不知道是应该解释名字的原因还是应该解释那个案子,一时慌了神。
      “够了,你想说什么?想说人不是你父亲杀的?想说你没有把我骗得团团转?想说你没有为了故意接近我是为了隐藏罪行?还是想说,你不是因为你的父亲才来睡了我?”
      江上看到了林辞眼睛红了,他不知道,他慌了,他想解释,可是他跟本不知道如何开口,江上含着泪想告诉林辞不是那个样子,可是事实又好像是那个样子。
      林辞也没有纠缠只是拿出自己的行李,转身打了一辆出租。
      少年转身之际,眼泪从脸颊滑落,除了肌肤没有人感受到。
      江上想伸手挽回,却发现自己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
      车里的司机也急了,向江上大喊。“你到底走不走?”
      被拉回现实的江上忙说要。
      “要走,师傅,不回学校了,跟上那辆车走。”
      司机也只是默默遵守客户的要求。
      前车内的少年靠在座椅上,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默不作声,内心告诉自己要学会放下,可是大脑却在告诉他如何报仇。
      后车的少年,盯着前车狠狠的抽自己的嘴巴,司机也慌了连忙安慰。
      “你干嘛呀?小伙子,别打自己啊,你放心肯定帮你追回来,两兄弟吵架很正常,说开就和以前一样了,别伤害自己啊。”
      听到话的江上自嘲。
      “不是的,师傅,回不到以前了,是我错了,我还以为只是一场任务,那曾想一不小心动了心。”
      “哎呀,那有什么坎过不去呢,我一定帮你追回来,到时候别在放开他的手了。”
      说完,师傅加大油门,变道,与前车肩并肩。
      两位司机对视一眼,前车以为他要超车放慢了速度,江上看到林辞淡漠的坐在后座,心更紧了。
      后车司机把前车司机逼停在了一家酒店面前。
      前车司机一直狂按喇叭示意,可是却没有任何反应,不到一会儿,车门被打开,林辞被抓走,开门的那一刻林辞还以为是江上找到了他。
      司机也被按在车内,但那群人却扔了一百元进去。
      才出来就被戴上头套的林辞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只知道,这肯定是一间酒店房间,阳台上男人背对着自己,林辞看不清楚来人,自己双手也被绑住扔在了床上。
      男人转身,戴着面纱,声音很熟悉但是不认识。
      男人递了一杯水示意林辞喝下去,林辞拒绝,却被按住了嘴巴,灌了下去。
      林辞怒骂“你想做什么?”
      莫约过了一分钟,男人把林辞松绑,林辞正打算反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不出所料,林辞中了药,全身根本没有力气,而另一个房间。
      江上被打晕,同样的姿势被扔了床上,被灌了药,只是药物不同。被冷水冲醒,江上大喊“林辞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一男人冷笑“林辞?我们的大嫂?他现在估计正和我们大哥在床上玩得开心吧,就在隔壁哦!”
      江上被逼大喊“畜牲,把你们大哥叫出来,我杀了他。”
      男人看着江上发着怒火的样子很可笑,许是年轻男子有独特的魅力,男人也吞了吞口水。
      “你别乱动,一会儿爆体身亡了可不要怪我,毕竟你可是喝了足足一杯大量的春药呢。”
      听到自己被下药,江上恼羞成怒,双手不断摩擦,手腕被磨出血痕,拼命挣脱了绳子,将房内的男子打倒在地,因为没有防备的男子被打晕。
      开门之际,江上看到一男子送来了一个女人,江上直接把一圈挥向了男人,男人捂着鼻子到地,看到自己出血,男人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与江上打了起来,不一会江上身体发热,知道自己快中招了。江上撕下女人的裙摆,女人害羞的捂着下裙。
      江上用刚撕下的布匹嘞住男人的脖子,即使男人不停的攻击自己也都是受着,直到男人窒息而亡。
      房间内,林辞没有力气的瘫在床上,男人却在一点点的解开林辞的衣服,潜意识的林辞闻到的是陌生味道,一直在推开男人,却被男子双手交叉单手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林辞,别动啊,动就不听话了哦,今天可没有人来救你,你的江上现在估计在和其他女人玩的开心呢,你安分点,让我来爱你…”
      听到江上的名字,林辞哭了,只是一边喊着江上的名字,一边喊着不要,让男人停下,在男人身下拼尽全力挣脱。
      男人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抚摸着林辞的身体,一直吻着林辞的脖子,根本不顾林辞的反抗,一只手解开了林辞的衬衣,一路往下吻。
      门被踢开,林辞身上的男人猛地回头看到江上出现,直接懵了。
      江上看到林辞被他压在身下,林辞已经没有力气,江上怒了,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用旁边的水果刀对准了他,向他砍去,他的右手受了伤,他知道林辞已经走火入魔,为了不让林辞知道自己的身份,非常不甘心的拿起衣服逃出了酒店。
      关上门,江上瘫坐在床边,床上的男子却还在哭,一直在喊不要。
      “不要…不要碰我…江上…救我…呜…”
      头顶传来了林辞哭泣的声音,看到林辞已经琢渐失去意识,却还在喊自己的名字,江上的眼泪滴在了林辞的胸膛上,拿起旁边的湿纸巾帮林辞擦干净身体,衬衫被解开的扣子江上也打算帮林辞扣好,毕竟他现在不能在碰林辞。
      手刚放上去,就被林辞握住。
      “你走开,不要你…呜…”
      手掌传来的温度激发了江上体内的温度,当自己爱的人衣衫不整躺在床上江上无法不作为,更何况药物的催动下让江上再次失去了理智。
      整个人爬上了床,抱着林辞就是猛啃,林辞看不清楚来人,一直推动着拒绝,江上只好说一句“乖,我是江上,不要动,不要害怕,是我。”
      林辞隐约听到是江上,也闻到了味道,没有反抗只是哭泣,双手放在胸前,依偎在江上怀里。
      却被江上拉开按住双手,含着耳朵,从嘴唇吻到锁骨,解开了剩下的扣子,腹肌露出,江上从上吻到了小腹,没一寸肌肤,根据以往的经验,时不时的含林辞的耳跟,挑起欲望 。
      没有力气的林辞没有反攻,只是江上贴身吻嘴巴的时候才附和去接江上的吻。
      从脖子到小腹,江上拉开了林辞裤子拉链,嘴巴却没有停,林辞在身下呻吟,想用手反抗却再次被按在床单上,双手十指连心却被按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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