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口饭吃》梦幽长

3、委屈的澈澈子

　　‘哥，看什么呢？’莫末走上天台，看见莫央在发呆，‘上来这么久也不下去，你抽支烟还要发会儿呆吗？下面还有活儿呢！’
　　‘哦，没什么，下去吧。’莫央回过神，转身走了下去。
　　‘莫名其妙’
　　这个表哥被以前打工的餐厅辞退后，就跑到自己工作的咖啡厅来，但又不好好工作，这不，又跑天台上来抽烟了，底下没人招待客人了，才发现人没影儿了。
　　‘跑哪儿去了，这么慢’韩枝说。
　　‘没去哪，就去天台上抽了支烟。’莫央想到刚才的事，找了个借口搪塞。
　　韩枝看着他‘那种东西，尽量少碰，别忘了，你在工作。况且，你还没成年。’
　　莫央点了点头。
　　‘工作去吧。’韩枝摆摆手，打发了莫央和莫末。

　　阴暗的楼道内有些许潮湿，墙壁上也有些许的破败，这栋出租公寓已经有些年头了，但却神奇的是，没有多少的空房子。可能是因为租金较便宜的缘故吧。
　　这个时间在家的人不多，要不就出去工作，要不就是无业游民出去溜达，所以隔音本来很差的房子却出奇的安静。
　　祁澈站在门口，握着手里的钥匙，没有开门进去。
　　祁澈调整了下呼吸，又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强打精神，随后，才开门进去。
　　屋里有些许阴暗，没有多少阳光，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她闻声转过头，看着门口，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来。
　　‘姐，是我。’祁澈把袋子放到桌上，走了过来。
　　‘小澈啊，过来坐吧’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女人笑了，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让他坐。
　　‘怎么还拉着窗帘，多阴啊，也没有光。’祁澈坐了过去。
　　女人笑了笑‘没事儿，反正我也看不见。’
　　祁澈没有说话。
　　‘好了，别成天丧着个脸，我看不见，但我感觉得到啊，别总把我当个废人好不好？’女人依旧笑着。
　　‘我没有。’祁澈摇了摇头。
　　‘不提这个了，’女人说，‘今天怎么真么早？你不用训练吗？’
　　‘我……’祁澈顿了顿。
　　‘解约了？’女人说。
　　祁澈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相信。
　　‘我说对了？’
　　‘……嗯’祁澈缓缓应了一声。
　　女人又沉默了一阵。
　　‘想好了？’女人问。
　　‘我想好了。’祁澈低着头，生怕姐姐问他为什么。
　　女人慢慢伸出手，不太精准的摸到了祁澈的头，然后轻轻揉了揉。
　　‘没事，别怕。’女人温柔的说，‘姐姐在呢。’
　　‘嗯……’祁澈应着。
　　就这样，两人又沉默了良久。
　　‘我饿了。’女人终于开了口。
　　祁澈闻言，站了起来‘我去做饭，你乖乖待着。’
　　女人微微点头‘嗯。’
　　祁澈转身关上了厨房隔间的门，做饭去了。
　　女人听到关门声后，坚脸上的笑容没了，伸手摸过身旁的导盲杖，慢慢走到了窗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