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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录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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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舒予跟着沈墨来到实验楼,她今天主要是跟着沈墨过来学习新机器的使用方法。
本以为是从实验楼大门进去,没想到沈墨带她来到了实验楼一个偏僻的入口。
入口是一条向下的楼梯,里面有一道生锈的铁门,昏黄的灯光幽幽的照着铁门后的拐角。
这个机器居然是摆在地下的。
郑舒予说:“我还以为这下面只是车库呢,居然还有实验室。”
沈墨说:“我也不久前才知道,我跟你说,里面可恐怖了,就是那种电影里面标准的会发生恐怖事件的地方。”
郑舒予跟着沈墨进到了铁门里面,拐角的后面并不是她想象的阴森恐怖。
走道上开了窗户,外面的光可以透进来。
头顶是五根硕大的白色塑胶管道,上面印着红色的“排水”两个字样,厚厚的灰尘覆在上面。一道道横梁就排列在管道上方,横梁压顶变成管道压顶,压抑感更重。
安全出口标志在红色外壳的消防橱窗旁亮着绿光,再说那消防橱窗,玻璃柜门已经中间损坏,只用了厚报纸壳封住漏洞。
郑舒予吐槽道,“学校真的很抠诶,这消防柜坏了都不修一下,不会里面的东西也是坏的吧。”
沈墨:“学校是第一天抠吗?不过要是仪灵看到了,肯定又要报修,直到学校修好,她最积极了。”
顺着管道延伸的方向,二人走向了地下的更里面。
郑舒予默默地记着路线,这地下室外面看着不大,里面的弯弯绕绕还不少,一会一个岔路,不知道通往哪里。
通道的两边零散地摆着一些自行车,从上面灰尘厚度判断,都是些常年无人使用的了。还有很多木材、钢材,堆叠在一旁,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再往深处走,出现了一些三轮车,车身上写着“一源大学”“环卫作业,随时停车”,这几辆车看起来倒是有人使用的样子。
七拐八拐后终于到了她们此行的目的地。
沈墨掏出钥匙开门,郑舒予站在一旁四处张望。
“为什么这地下室还会有冰柜啊,还好几台”,郑舒予指着门两旁,一台写着蒙牛,一台写着伊利的冰柜道。
“我也想知道,屋子里面还有沙发呢”,沈墨推开实验室的门,打开灯,示意郑舒予往里面看,“虽然是破的”。
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了里面已经生锈了的弹簧的沙发旁边是一个同样破破烂烂的纸箱子,里面装满了沾着黑色油污的蓝色□□手套。
“好多手套,这得多少钱啊?我那天听师兄师姐聊天,这手套还挺贵,十几块钱一双呢。”
“这么贵的吗,做实验好贵,还好不用自己花钱。”
“这话说的,怎么能用自己的钱做实验呢!”
两个人打着哈哈进到了屋子里,这个房间里套着3个小房间,机器设备就在那些房间里面。
出于好奇,郑舒予一一推开了这几扇门,想要探究门后潜藏的世界。
平平无奇。不过就是普通的切割室、清洗室、检验室。
两人开始操作机器,郑舒予看沈墨操作了一遍之后说,“等等等等,让我来录个视频!”
郑舒予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站在破旧的沙发旁边,对着沙发开始录像。
大家好,我是郑舒予。
现在由我来带领大家参观我们的实验室。
现在呢我们在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张沙发,别看它破破烂烂,在它身上承载了几代人的科研汗水!看这泛着黑气的沙发坐垫,这都是科研技术发展的见证!
好了,让我们来看看第一个实验室,随着郑舒予推开切割室的门的动作,头顶的灯嗤啦闪了两下,两个人吓了一跳。
啊哈,可能是线路问题,老实验室的通病了,通病。郑舒予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上明亮的白炽灯,没有丝毫闪烁过的痕迹,依旧明亮,照亮着这个四四方方的实验室。
眼睛被白炽灯照得一阵眩晕,但郑舒予仍然不忘她的□□录像,回过头继续未完成的事业。
这台巨大的机器就是切割机了,甭管你是什么钢什么铁,在这里统统可以切成小碎片!
哒哒!这个房间就是用来清洗或者处理刚刚隔壁切下来的东西的,我们可以看到……
哎,算了我好无聊哦。
郑舒予录到一半突然失了兴趣,收起手机回到切割室继续学习,却心不在焉。
话虽这么说,但其实是因为郑舒予刚刚在隔壁房间感受到了一股阴邪的气氛,让她没来由地感到心慌,心脏空落落的,没有支点,好像背后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在盯着她,四肢也开始变得僵硬,手中的手机似有千斤重,想放下双手。
不想再继续待在那里了。
从实验室出来的郑舒予一直有些心神不宁,但她也没太当回事,只道是地下室呆久了多少会感到压抑,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娄仪灵失神地回到宿舍,“她不是人了”,程清的话仍历历在耳,那个女生不还是活生生的人吗,会说会动,甚至还会挑衅她,怎么说不是人了就不是人了。
娄仪灵爬上自己的床铺,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块玉佩,玉佩状如羊脂,稍泛淡青色,质地细腻滋润,形状像山羊,长着九条尾巴和四只耳朵,眼睛生在背上,整块玉毫无杂色,唯眼睛上一抹横状黑瞳。
玉上的图案来源于《山海经》,名曰猼訑,传说佩之则不畏。
这是娄仪灵十八岁时程清送她的生日礼物,希望她永远赤忱勇敢。
娄仪灵很喜欢这个礼物,基本上没离过身,恰巧那天莫淼送了她一条项链,硬要她换上,这才取了下来。
对此程清表示很生气,说娄仪灵不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谈了恋爱,还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说得娄仪灵还真就是个薄情汉了。
晚饭过后,娄仪灵爬在床头跟程清打电话,本来想再询问一下那个女生的事,但宿舍楼到处都是人,实在寻不到机会,只得作罢。
程清又问了,“玉佩你戴着吗?”
娄仪灵好无奈,“戴了戴了,你下午说完回来我就戴上了。”
程清:“嗯嗯,你记得时时刻刻都要戴着哦,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娄仪灵:“你少贫啦。”
这样的话娄仪灵简直从小听到大,程清总爱说这些暧昧不明的话,什么仪灵最好了、最爱仪灵了,娄仪灵简直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关于这一点娄仪灵曾经抗议过,但换来的是程清可怜巴巴望着她,“可是真的最爱你啊”,啊啊啊娄仪灵快要疯掉。
不过还好大学她们不在一个学校,娄仪灵终于得到了自由,她非常怀疑自己以前一直没有人追,就是因为程清每天都黏她太紧了。
当时娄仪灵以为是因为分数问题程清才没有和她一间学校,不过现在想来,程清是什么时候去学的那些法术呢?
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不知从何问起。
“啊!”郑舒予突然惊恐地大叫了一声,“墨墨,你快过来看我下午拍的视频。”
视频前面一直很正常,但从进切割室灯闪了一下后开始,视频中好像一直有什么东西在摩擦麦克风,发出沙沙的声音。
郑舒予以为是自己的衣服或是手碰到了麦克风,也没有太在意,但后面的内容让她吓得叫出了声。
从郑舒予说完“这台巨大的机器”后,后面的一整句话都被拉得很长很慢,并且断断续续,若不是这话就是郑舒予自己说的,根本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这台巨大的机器……就是切……割,什么……钢……什么,在这里……碎片!”
到第二间实验室时声音才恢复正常。
“呃,可能是你当时按到延时,或者变声了吧”,沈墨回答道。
“不是啊,你看后面,这里”,郑舒予把进度条拉到了第二间实验室时的画面,只见她的肩膀上赫然有两个黑影,就像两只手正扒在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