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华（番）》八号街的胖橘橘

5、往事1 “好啦

　　汴父看了看惊月，又看了看婉柔。
　　婉柔笑着说，“ 我去看看小白，开饭这么晚，我怕桃脂啊，搞不定它。”
　　这样说着，便走了出去。
　　汴父站起身来，走向后堂，惊月见状，也起身跟了上去。
　　后堂挂了一幅画像，是一副美人戏蝶图，美人齐胸翠衣襦裙，看着是十六、七岁的模样，落款是无涯。
　　汴父负手看着画像，身影有些落寞。
　　“这是婉柔的娘，那是我和无涯第一次见到她。”汴父转身。
　　“婉柔和茗华公主长的真像。”惊月说道。
　　“是呀，我看着婉柔越长越大，也是越来越像阿玉了，性格也是越来越顽劣了。”汴父笑着说。
　　“小姐很好。”惊月想着和婉柔相处的这一天由衷地说。
　　“柔柔的名字是她娘取得，她小时候娇弱，倒是有几分‘婉柔’的意思。”
　　汴父想着小时候的小丫头像个小团子，娇娇软软的。
　　“只是无涯帮她治好了不足之证之后，婉柔就越发活泼与顽劣了。”汴父笑得有些落寞。
　　“是因为茗华公主吗？”惊月开口问。
　　“她把这个也和你说了？”汴父有些惊疑。
　　自家女儿看着与惊月相处得很好，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件事她也会对惊月讲。
　　“嗯，小姐似乎与庄主有心结。”惊月说道。
　　“我知道的，她在怪我的。”汴父挺拔的身姿看起来佝偻了几分。
　　“闻阁主，我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你，这是我们的秘密，你不可以与任何人提及，尤其是婉柔。”
　　汴父声音严肃，转身来看着惊月。
　　惊月看着汴父，“好。”
　　“世人皆知茗华公主是巾帼英雄，玉门关一战横扫千军，挡住了伽罗国的大军。可是没人知道，这一切只是个阴谋。当年皇上才刚登基，伽罗国要求娶大盛皇朝公主和亲。”
　　“当年的公主是茗华公主？”惊月开口问。
　　“是，先皇子嗣单薄，成年的公主只有嫡公主茗华公主。但是大盛与伽罗不死不休突然求娶公主，而且是与当今圣上感情甚笃的亲妹妹，自然是不舍得的。而且那时我与阿玉早就私定终身了。”汴父的声音一顿。
　　“这本就是交两国之好，而且圣上刚刚登基政权不稳，断然拒绝是不可能的，于是皇上选了位贵女封了公主，送去和亲，但是没有想到前来接亲的使臣，看到此‘公主’非彼‘公主’时，便说我大盛王朝看不起伽罗国，拿假公主糊弄他们。”声音顿了顿。
　　“当时圣上奉上国书解释道这位贵女出身也不低，完全代表我朝的诚意。”
　　“但是使者只是说道，既然公主还未成亲，那就可以和亲。”
　　“这是非茗华公主不可？”惊月一时间便抓住了问题关键。
　　“是，直到这时我们才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和亲只是噱头，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阿玉。使臣气愤着离开，趁夜离开了皇都。我们都没有想到使臣会走得这么快，就像这和亲要求一样匪夷所思。”
　　汴父深吸一口气，坐在了上位，并示意惊月坐下。
　　惊月知道重点来了。
　　“当我们想不通伽罗国为何对阿玉如此执着之时，太后来到了御书房，给我们解了迷，我们才知道啊，阿玉不只是茗华公主啊，她还是灵族圣女。”汴父叹了口气。
　　“灵族圣女，难道是巫族搞的鬼？”惊月一下子就明白了。
　　“没错，就是巫族，也是这时我们才知道灵族与巫族的恩怨，和那个巫族祭司的预言，太后娘娘是灵族旁系当年与先皇一见钟情，便隐藏身份进了宫，后来生下了当今圣上与阿玉。阿玉出生那天霞光漫天，空中有凤鸟啼鸣，这是大大的吉兆，先皇当即封了护国公主，赐字茗华，阿玉自小性格骄傲，不拘于世，与皇子们一起上学习武，长大了的她呀，明媚又张扬。及笄时拒绝了先皇的赐婚，那年我和无涯来到京城闯荡，我是第一次见她，我们二人志趣相投，她有江湖情，我便与她将我行走江湖的故事......”
　　汴父陷在了回忆中。
　　“咳咳...”惊月打断了汴父的回忆。
　　“抱歉，我有些说多了，我们只是知道阿玉十分优秀，直到阿玉18岁那年，她的眉心突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图腾，没过多久伽罗国便来求娶公主了。”
　　“那是灵族圣女的图腾，所以这是巫族想要公主掌控在自己手里。”惊月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