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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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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放了沈肆,沈肆也感觉了些不对劲,要是他再聪明点可能就明白了什么。
人笨不可怕,可怕是懒;人生在勤,不索何获?
再巅里的日子就是到处瞎逛游,到了外面还是逛游,完全把外面当自家,俗话有说: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出了思考,没什么不是他无敌不了的!哈哈哈哈……
这都快到了晚上,不行不行得找个地儿睡,第一次出“远门”不能露宿街头!给唐老丢了脸就不好!!那罚下去必定要交代在那了。
也不过那口子了,拉着女孩就往破庙里跑,但跑得属实有点费劲,结果变成了阿思拉着他跑。
跑进去天也黑的差不多了,伤口使沈肆昏了过去。
……
深秋巅得知此事,大半都下了山去救人,母亲父亲嗝于火场,剩了个差点被熏死的孩子。
小沈肆被木灰抹的脏兮兮的,被从火海抱出,抱他的除非高点的二放没什么人。之前应该说了,这巅师父们大多是老骨头,就算有也没给派下来。
文明山上山下的裁缝一夜就幻为泡影消暗在这月色里。
深秋巅是帮人的不能打压百姓,也算是无能为力。沈肆被接上巅那里的人都对这个小弟弟顺从的有点像个孙子,有些时候有点过分被一部分弟子师父护着说:孩子这么小不懂事,很正常嘛。这没个沈肆带了什么变化可能好心态是从小时候涨起的吧,还是与时俱增。
长大十二三岁他又错了,陈师父逮着他和掐表溜的情况差不多拎到众人面前,就说:“他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这么也得打二十棍。”
怼戏的舞台上多来个人。
“现在不是小孩了,是孩子了。”
他破骂那人:“你是哪门的徒弟?老夫要替你师父管教管教你!!”
又来个扯淡。
“他父母已故,现师长与他父母无异,在父母的眼中无论他多大,他就是个屁都不知道的孩子,会干蠢事的一个、孩、子!!”
扯的句句无理却有点……说不上来。
台下想起一阵掌声,“胡闹!”
……
阿思正在扒沈肆眼皮子看,看看这人死了没。做完噩梦的他往前一冲,阿思没反应过来手还没拿开,戳到了沈肆的左眼珠子。
“啊!!!!”
一个独眼和一个小孩手牵手谁都不理谁去找炸弹,独眼脑子里得想想对策要不然迎面而上将是劈头盖脸的一阵。
首先是这伤,荒郊野岭不识草药,要是不小心搞错了,自己可能就会原地飞升!不行不行,总不能把人家姑娘衣服扒了吧?女子清白很重要,可在祸她惹的!真的是左右为难,要是不处理他可能要领个残疾证回去了,但要是失手吧自己给搞死了那岂不更严重?!
他暗暗看看手臂也大量了一下,就这样吧,毕竟残了起码比嗝屁了好多啦!!
又巧上了不是?有户人家,好像是个女人独居的,她在晒衣服,红艳艳的,不管不管,起码比这样好多了。
他趴地上,周边没什么可以遮挡的,倒是草怪茂盛。虽然说沈肆矮些,但这草也有本米,才过他膝盖。人矮不怕,人腿长。他就趴着,阿思爱趴不爬,这营养不良的头发都和这黄不拉几的草似的,人家也不会怀疑什么。
那女人把衣服都放上去晾完后就回屋了,像在捯饬什么。
沈肆逮着了机会,去偷了一件过来,屋里边声有点大,估计听不到外面的声。沈肆把衣服拧干了点,屁颠屁颠的跑到更远的地方,把阿思留在原地自己跑去换衣服了。
不说这衣服挺不错的,有浓重的花香,色却偏暗了些,不过并不影响整体,面料比自己穿下山的料子还好,明明是女人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差不多。
今天天气不错,有点小闷热,衣服一路上被闷的也差不多干了,他也就把束发散了下来,看背影有点像女子。
他长相不算好看也不丑,光看背影就像个倾国倾城的妖娆女子;实际是个臭不要脸的二十有余的大汉一条。
这荒野有片水坑挺不容易的啊,出了也有一天了,滴水未进,捧起一手心的水就喝,一捧,两捧……不知道多少捧才停下甩甩手,深吐了口气。
深深呼吸好几口气后他看向水面,水面因冲击产生的浪花,指尖上水滴落在刚平静下来的面是,这坑算比较深,被他喝了这么多水水位才下去小半而已,面中现出披头散发的样貌,他也感觉可能有点不妥,就把这上好的料子的内衬撕下一条子当来绑头发。
阿思想去镇上逛逛为了不惹怒那位大姐,就带她去了趟。没成想这一去,回来的方式就有点特别了。
街上吵吵声很大。
“卖糖葫芦嘞!卖一个给自家娃娃吃啊?”
我很老吗?我像个有媳妇的人嘛我?
“咳,不用了不用了,谢谢。”
“小伙子你多大哇?我像你这个年纪在家操老婆呢!孩子都操出来几个啦!”他得意洋洋。
切,不就是操老婆嘛?我也……真没操过。
小伙子还是挺害羞的,年轻人懂是懂说起来难免会脸红。
“唉,不用害羞的!你看上去年纪可不小啦没老婆怎么行呢?”他低头一看,看着个小女娃娃,“孩子,这是你父亲吗?”
阿思摇摇头。
“小伙子,这是你拐来的孩子?”他问。
“……”
我有这么不堪吗?!
见沈肆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孩子,别因为没媳妇去强迫这么小的孩子啊!”转身拿了根糖葫芦递给阿思。
扭头带着带糖葫芦的大棒往街前大声吆喝:“卖糖葫芦了嘞!糖葫芦!……”
就很无奈,沈肆也不屑追究此事,怕就怕回去回门头一句就是:“你这个不是东西的玩意!拐人家孩子做那种污秽之事!我平日都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吗?!”不过基本不可能,这穿的想一个要娶妻的贵公子样。
“纳了闷啦!就这么大点地儿,能跑哪去?”二放在找他,原来以为是因为闹脾气跑出去撒气,撒完气应该就回来了,就没过去问问,没成想撒有两日了还没回去,要是丢了那可就完犊子啦!
不能把这事给忘了得感觉过去啊!
郑府今日有美讯,娘子年轻漂亮,新郎官才华出众。怎么感觉如此耳熟?幻觉!
二放到穿起一身红衣,腹前吊着个红花球,一副新郎官气势,哎,他就是新郎官。大红事的,就怕出道白,堂上放尊大字,戴白帽。
新娘子被扶进门来,有人背后控制。
“一拜天地!”
新娘子被人压弯脊梁。
“二拜高堂!”
父母不在就作罢了。
“三拜,夫妻对拜!”
二放走个流程,没在意太多。
“将新娘子送入洞房!”
二放前脚有随之去,不想被几个男人拉去和酒。
“郑兄,我敬你!”祝兄祝福道。
“不用不用。”
“哎呀,别扫了你大婚的气氛嘛!来来,喝!”说着自己干了一杯。
二放也不好意思回绝就也干了,这郑府的人可差不多是窜谋好的。酒烈,与他共饮的几位仁兄没有动饭桌上的吃饭,不动还不停给他加菜。
“好了好了!”
“有了媳妇不能忘了兄弟,要是这媳妇太凶,没准就是最后一次见面喽!哈哈哈哈……”一片哄笑,二放陪笑。
那几位仁兄见起了色就各自找了个借口走了,一旁的奴婢看着了就知道怎么办了,把他拉去洞房,要是没人拉他去,他是坑定不愿去的,要去就倒门口睡到日上三竿。
婢女打开门,把刚安置好的二放往里一推,这美事可就要成了。又把门从外面锁上。
新娘子缩在床上,嘴里唔唔的叫。双手、脚被红绳绑着了。
二放看出了这娘子不愿意,就把盖头掀了瞅瞅人家什么样子的。
这这这这这……不是丢了两天的沈肆吗?沈殷时的女儿是沈肆?!
郑沈两家是要结姻亲的喂,扔个男人过来几个意思?
“你是女的?”二放问沈肆。
红唇被红条分为两份,勒着嘴,就能唔几声出来。
二放把他翻过来,解开勒他嘴的绳子,也没解其它地方。脸越来越红,呼吸急促,热气从鼻孔里吹往沈肆的后劲,弄得痒痒的。
“爷是货真价实的爷们!!”要是手松开就保准会甩过去个拳头。
二放做成了个很流氓的举止——把沈肆的上衣扒了,胸腹平没有裹胸痕迹。还伸手摸了摸,好像是在检查。
这把沈肆弄的牙根痒痒。
想把姓二那货的手指头咬下了,没有感到羞愧,在他想,男人看男人很正常的事,但也没必要上手!
摸一下能怎么样,又不做什么,完蛋,被那大哥带偏啦!!
二放也没觉得哪里不好,倒是觉得无所谓,本来就是帮人一个忙而已,衣服都扒了,没想到这个笨蛋皮肤还不错。
“我靠,姓二的,你怎么和你姓氏一样呢!你把我给撒开啊,你要想骂你回去慢慢骂,是不跑不就是啦!你要非得在这骂,好歹顾及一下你自己的面子吧……”
按之前肯定是要把沈肆这个王八蛋大卸八块的,现在脑子里放的非但不是要骂他,居然是那种极品春宫!
说这差一句,深秋巅放人下山帮忙的时候,那些人干了什么都是要如实汇报的,有些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就会隐瞒下去的,二放作为那个牛批的玩意自然是不会毁了自己名声的,就把被几个不懂事的小犊子拉去分析春宫的事给瞒了下去,要是说了,唐老八成也不会信。
莫名想干人释放体内侯气。
二放起身去把桌子给搬过来,上面还有交杯酒,一对红瓷,酌一大口妙哉哪!
一个人不尽兴,往沈肆拿看看。递一碗酒给他,试图让他接着这酒,可人被绑着呢,递不着哇!他就给他灌,他一碗他就给灌一碗,喝不下去把嘴撬开了塞。沈肆实在咽下去,酒水就往身上淌。
二放在倒酒的时候,沈肆虽然喝地有点懵,但潜意识促使沈肆用力把捆住的双手怼向二放,还顺了句话:“你他妈犯什么病啊?没事灌我酒干什么?!”
沈肆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个人有病。
酒被二放倒完了,可不够啊,没喝够呢!他想起来,要是没给沈肆酒吃那自己喝的不就更多吗?
看向沈肆,衣服都被酒弄湿了,皮肤上还有点,没准嘴里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