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无花》yueshexiang

6、第 6 章

　　美美兴奋了好多天，情窦已经开了几百次的她再次满怀春意。没等林柯宇主动联系她，她到直接找上了大门——男生宿舍。美美询问了卿雅具体宿舍位置便随即送上了门。走到了柯宇宿舍所在的楼层，美美往柯宇的宿舍方向走去，与正在走廊上行驶的柯宇撞了个正着。差点迎面被撞的柯宇惊异的看着美美，美美对着他傻傻的笑着，倒是让柯宇显得有些尴尬。站在旁边的舍友也在一旁偷笑。是啊！哪有女朋友没打招呼就直冲家门的，而且还不是女朋友，只是刚见了一面而已。

　　尴尬的柯宇无奈之急，美美便问，“你刚才出来准备去哪儿？”

　　柯宇愣了一下说道，“哦！去篮球社打球。”

　　美美：“那我跟你一起去好了，顺便帮你打气。”

　　柯宇更加无奈，但是面对这样主动送上门还脸皮如此之厚的女生，他也被折服，看在是卿雅朋友的份上只好答应了她。

　　她们一起走到了篮球场，带着美美的柯宇刚进门就热遇暴高的回头率。许多人干脆嚷道，“啊！柯宇啊！终于带女朋友来啦！幸福啊！”“请吃饭，请吃饭。”柯宇听着郁闷万分，“哪门子的女朋友，我的眼光有那么差吗？”柯宇很想这么说，可是不得不强忍住。站在旁边的舍友看到这副情景，对柯宇怜悯万分。

　　篮球赛打起了，帅气又实力的柯宇勇夺先锋，开场就猛拿了二十分。站在一旁观望的美美看到这些，更是花痴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狂叫道，“啊——！柯宇，好样的，你是最棒的，我爱死你了！唔——么——”接着还做了个飞吻的动作。远远看着张美美圆盘似的大脸，还镶嵌着颗颗粉色青春痘，伴随着她狂野奔放的表情，让只敢在台上用余光扫射的柯宇恶心难忍。他一边打着球，一边按着胃部，呕吐物在胃中波涛汹涌，坚强的柯宇不停的将上浮的食物一口一口的咽下去。坐在下面的替补的舍友（也就是刚才一起来的那个），默默祈祷道：“兄弟，挺住啊！”

　　比赛越来越激烈，美美的叫喊声调也高了八度，从人类的叫喊转向了野兽的嘶吼。一群候补队员坐成一排还不时的向柯宇呐喊，“林柯宇，加油啊！别让你女朋友失望啊！”可怜的柯宇听到这样的呼声更是崩溃到极点，绝望的他想到今天闹了这么一出，也许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比赛结束了，因为美美的条件反射，原本称霸篮下的柯宇到后半场发挥反常，以三分的劣势输调了比赛。下了场美美热情的问长问短，又拿来毛巾，又问他要不要喝水，柯宇连忙拒绝，连手都不敢碰他一下。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躲她越远越好，再也不乱拍马屁了，阿门！”

　　美美提出一会儿去游乐园玩的请求，被柯宇用数多的理由委婉的拒绝了。之后他立马拖着舍友做贼一样的逃离了现场。美美全然觉察不出柯宇对他的厌恶，决定下次再找机会和他约会见面。戏剧性的一幕还会屡屡重现，柯宇危机四伏。

　　大清早，卿雅和可维在操场上早锻炼，跑了一大圈，筋疲力尽的两人躺在的旁边的草地上歇息。可维最近不大对劲，老是对着镜子傻笑，卿雅于是问她最近是不是艳遇不少，她好像很紧张，又好像欲言又止，一个劲的说：“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这样遮遮掩掩反而更让卿雅看出了点端倪。对于可维而言，谈恋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家里的负担让她根本没有可以喘息去干一些浪漫的事的机会。再加上她一头短发，一身运动服，彻底走了李宇春的假小子路线，更是让她在缺少轻松的恋爱前提下，雪上加霜。

　　这时手机响了，事赵若抒打来的电话，也怪，他最近好像老是有事找卿雅。原来是若抒学校郊游，可是班级报名人数太少，旅游团说得再加两个人。于是问卿雅要不要一起去，如果去的话就多带个人。卿雅欣然的答应了，她告诉若抒她会尽快找到一个朋友凑齐人数。中午卿雅称卿文聊天的时候，便问起了卿文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旅游，卿文爽快的答应了，这也顺利的为赵若抒解决了难题。

　　到了通知旅行的那天早上，卿文卿雅早早的收拾好了行李，到了三人约定出发的地点却不见若抒人影。她们十分焦急的等待着，急性子的卿雅再也等不及了，不停的打他手机和宿舍电话，一个关机，一个忙音。

　　快到了时间，卿雅两人去他宿舍一探究竟。

　　她们跟宿舍管理员打了声招呼，经过批准后，她们来到了若抒所在的宿舍，可是论她们怎么拼命的敲门，就是没反应。敲门的声音传进了周边的宿舍，被吵醒的住在对面宿舍的柯宇打开了宿舍门，看着卿雅她们不停的敲门，便询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今天不是和若抒去旅游吗？若抒呢？”

　　卿雅指了指若抒宿舍的门，“应该还在里面。”这时柯宇掏出了本来的备有的若抒宿舍的钥匙，准备开门。这时卿文上前抓住柯宇的手阻止了一下，“柯宇同学，我怕他们宿舍还有别的人睡觉，这样贸然进去会不会吵醒他们。”柯宇愣了愣，盯着卿文看了半天，他并不认识卿文，转头疑惑的看着卿雅问道，“这位是？”

　　卿雅回道，“我的姐姐——方卿文。”柯宇顿时恍然大悟，对着卿文客气道，“原来是卿文学姐，不好意思。学姐，你放心，这个时候他们宿舍其他人应该都在篮球场，里面肯定只有若抒一个人。我估计他手机又忘了充电，而且没打闹铃。正巧最近他们宿舍电话坏了。”说着就打开了宿舍，若抒果真在里面呼呼大睡，他睡得□□，还躺着口水，面带微笑。

　　“既然人在里面，我就先回去睡觉了，困死了！”没睡醒的柯宇回去了自己宿舍。

　　看着睡得正熟的若抒，卿雅顿时怒火重生，迅速的跑去准备一脚踢醒他，却刚好被卿文拦住，“别冲动，这样会吓死人的！我来好了！”刚说完卿文蹑手蹑脚的走近他的床前，轻言轻语道：“赵若抒，起床了，时间不早了。快醒醒，醒醒啊……”就这样叫了无数声，生怕惊道若抒的卿雅声音反而越叫越小，最后退化成绵羊音。

　　急性子的卿雅实在看不下去，她无力的跟卿文说道：“姐姐啊！你这是叫人起床呢，还是催眠啊？声音比耗子还小，我都快睡着了。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连叫人起床也这么温柔行不？”紧接着卿雅就一边挠着若抒的胳膊，一边大声叫喊，“起床了，死人！给我起床，快点起来。外面地震了，不想死的赶紧给我起来……。”接着就是一齐拳打脚踢，卿雅像拳击手一样不停的击打他的大腿。经过一番生死拼搏后，皮厚的若抒摇了摇身体，扭了扭屁股，侧过身去，继续睡。这时卿雅已是急火攻心，卿文看势焦急，对着卿雅问：“怎么办？”

　　卿雅：“什么怎么办？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用武力解决一切’。”接着搬起一张椅子便砸了下去，幸好最后关头被卿文竭力抵住。

　　卿文：“卿雅，别冲动啊！这样会出人命的。”

　　卿雅顿时抖了抖身子，恢复了些神智，“对哦！呵呵，我差点忘了。那既然硬的不行，就实行软的。”说完卿雅便坐在若抒的脚边，抬起他的一条大腿，然后在右手手心哈了口气，接着就挠起了他的脚底心。忍不住痒的若抒突然坐了起来，拼命掰开卿雅的手。这时卿雅站了起来，斜眼看着他。

　　若抒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我早就知道你们进来了。你们至于这样吗，就不能让我再睡会儿，才几点啊？我闹铃都还没响。”刚说完，卿雅便将自己的手表凑近他的眼前，“你好好看看现在几点。”若抒顿时愣住，“奇怪，那我的手机……。”他这才发现放在枕边的手机早已没电，而且他想起昨夜没开闹铃。

　　他立即跳下床，都没来得及洗漱，眼看来不及的他就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拖着早已备好的行李，和卿文卿雅准备出门。刚到门口，若抒停了下来，转头说道：“为了保养我的皮肤，我每天早上一定要喝一罐牛奶。”接着就放下行李，在床底的纸箱里掏出一罐蒙牛奶，刚戳好洞，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被卿雅用蛮力的拽了出去。

　　上了车，因为位置安排的紧，卿雅一个人坐在前面，卿文和若抒坐在后一排。车刚驰了大半路，晕车的赵若抒便感觉不适，刚喝完的牛奶向上翻涌，一个刹车，他猛地前倾，用力捂住嘴，作出快呕吐的状态。坐在他旁边的卿文关切的问道：“没事吧？你是不是晕车啊？早知道应该带点方便袋，要不我帮你问车上的副驾驶要一点？”若抒一手捂着嘴，一手向卿文摇摆，表示战时没这个必要。看着脸色难看的若抒，卿文显得格外紧张，温柔的用手抚摩他的背部，好让他舒服一点。若抒心里暗暗感觉有点受宠若惊，但还是故作镇定。

　　卿雅转过头来看到若抒的难受样，心里明明挺紧张他的，嘴上却表现的不屑一顾，“喂！赵若抒，我可警告你哦！你好好给我憋着，别吐我姐一身，看我不找你算账！”若抒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将手移开嘴边，舒缓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无力的看着卿雅道：“放心吧！大小姐，我会尽量憋着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刚下了车，忍耐很久的若抒终于无法控制，冲到了停车站旁的一棵大树下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卿文和卿雅站在一旁，她们有些担忧，卿文想过去看看，但卿雅拦住了，她说，“姐姐，我现在站在这儿都看得到他吐得东西了，你还要再走近看。你知道我最怕看见别人吐了，听到声音都不行。”因为本能的作怪，卿雅不敢上前。过了好久，发泄完毕的若抒无精打采的回了过来，关切的两姐妹竟然异口同声到：“怎么样？没事吧？”

　　若抒惬意一笑，摇了摇头。卿雅看着恢复正常的若抒，笑着发话：“你下次得准备一个方便袋，怎么会晕车这么厉害，不过就是喝了罐牛奶而已吗！”

　　若抒笑道：“没办法，家族遗传，就算什么都不吃也会这样。下次我会记得吃晕车药的。”

　　卿文：“下次准备个方便袋，而且我发现车上提供的方便袋太小不够用。”

　　卿雅接上了话，“这又没什么，袋子太小又不至于被吐满，不过要是真吐满了就麻烦了。实在不行，只能捏着鼻子再把吐出来的东西再吃下去，然后吃空了再吐，这样或许还会保留空间。”

　　听着一番恶心的言论，胃部正处于虚弱状态的若抒又一次胃部剧烈翻腾，没等缓过神来，就又冲回了树下再次呕吐一番。卿雅伸了伸舌头，她每次发表恶心的言论总是出于无心，却刺激到了有心的听众。

　　开了一早上的车，旅行社安排他们在餐厅就餐，饿得嗷嗷叫的卿雅啃噬这桌上的饭菜，卿文则是在那儿细嚼慢咽。坐在对面的若抒趴在餐桌上，五脏六腑都被掏空的他眼前也吃不下一粒米。卿雅看着颓废的若抒，觉得格外的可爱，于是耐不住性子的她开始搞怪，“赵若抒，来！尝尝这个鸡丁，哇哦！可香咯，不吃就没咯。还不快起来，错过了你可别后悔哦！”于是淘气夹起一个鸡丁在他面前晃动。赵若抒缓缓抬起头来，表情充满无奈，：“方大小姐，你还是自己享用吧哦！你就别再操心我了，我在这里谢谢你了。”接着又倒了下去。

　　卿雅觉得不够刺激，于是她突然大叫，“哎呀！你看这汤汁怎么这样啊？”

　　卿文立即凑上去看那道盘菜，若抒被惊的坐了起来。卿文看了半天没有觉得异常，便疑惑回问道：“没东西啊！这汤汁哪里不对啊？”

　　卿雅阴笑着说：“你再仔细看看，你不觉得这汤汁黄澄澄的，又有点粘稠状，好恶心哦！好像刚才若抒吐出的那滩黄疸水哦！”

　　卿文郁闷摸着脑袋，若抒则强忍的捂着脖子。卿雅仍没停歇，赶忙再接上一句：“真的很像耶！你们再仔细看看，这颜色特别相似。”这时赵若抒感到又有一丝胃液从喉间涌出，突然用手捂住嘴，用力的咽了一下，又缩了回去。他镇定的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卿雅的眼睛，又苦笑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继续你那些催吐的言论了，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再吐一次？”卿雅有点忍俊不禁，赶忙低下头不停的偷笑，还时不时的吐了吐舌头。
　　到了黄昏时分，旅行社安排他们的团在山下的一个旅馆歇脚。安排房间时，方卿雅和方卿文被安排到了一个房间，而赵若抒跟他的一个同学安排在另一间房间。
　　到了午夜时分，明月高挂如壁，清风温顺的抚弄窗帘，一丝寒意虐过方卿文的脸颊，原本透红的面庞更是有点冷热交替的有点难耐。胸口的小鹿咚咚的乱撞，死命的拉扯着床单沉重的压在胸口。脸颊越来越红晕，压迫的重力越来越大，重的让她喘不过气。闭目深思，到底为何如此的紧张和不安？在想谁？他也在想自己吗？不，不会。就算在想着自己，也不能代表什么。因为自己已经不能再接受第二次情感的伤害。爱是痛苦的，相思折磨的心门更是痛痒难耐。
　　方卿文缓缓的坐直了身子，长嘘了一口的气，轻盈的揉搓了一下已经被自己碾的麻木的胸间。稍疑了片刻，便温柔帮睡在一旁早已经□□的方卿雅盖好被子。
　　悄然的离开了房间，方卿文便下了楼道，出了旅馆的大门。外面的月色迷人的陶醉，月影如纱，散落在碧波如鳞的湖面上，恰如美人在睡披上了白色的纱丽。岸边的松柏在晚风的鼓舞下恭敬的像他们鞠躬致意。好一副大自然相敬如宾的画面。方卿文观赏的神智恍惚。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湖边，一向淑女爱洁的她竟然席地而坐。这时她只觉后面有沉闷的脚步声传来。第六感告诉她，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卿雅呢？没陪你一起出来。”
　　赵若抒莞尔一笑，立即坐在了方卿文的旁边，这让原本朝思暮想了一晚上后，遇到了真人的出现更是不知所措。“你，哦！你继续坐着吧！我要先走了。”立即起身，准备仓皇逃走，却在刹那间自己的手臂被牢牢的钩住。
　　“怎么了，卿文姐？我一来你就走。我还想跟你聊聊天呢？你……不欢迎我吗？”
　　“不是，你误会了。我……我只是，我想回去看看卿雅睡了没有？”
　　“甭看了，她肯定睡了，我了解她。起了比鼠晚，睡的比猫早。现在肯定呼了。”
　　“哦！”方卿文哑口无言，不知道接什么台词好，寂静久久没有被打破。无奈中，赵若抒还是先开了光，“卿文姐，你……是不是很冷啊？”赵若抒顺手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心细如尘的披在了方卿文那瑟瑟发抖的身上。方卿雅已经全然不知，自己手温早已降到了0度，血液开始冰封。“谢谢你，小赵。”
　　“别这样叫我。”赵若抒羞涩的撇过侧脸，“我比你小不了几岁。卿文姐，总觉得你很忧郁，好像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生活有那么烦恼吗？还是？感情的事情…….一直没有听卿文姐你提起过你的男朋友，不知道你俩现在……”
　　“你认定我有男朋友?”
　　“当然，至少肯定有过。不然你这样的美女没有人抢才真是暴殄天物呢！”
　　“那你猜猜，我有没有过男朋友？或者经历过怎样的感情？”
　　赵若抒，“呵呵，卿文姐，你跟我卖关子啊。我猜你肯定有过男朋友，而且有过一段难以磨灭的感伤。一般女人在假装轻松的时候卖关子，里面就肯定有一段沉重的往事，你想让我知道你有历史，又不想明着告诉我，却让我猜你的态度。卿文姐，我又不是傻子，如果你不是被伤害过一定不会让我故作悬疑的让我猜。”
　　本以为方卿文会立即回应自己这番哲理般的言论，岂料换来的确实脸色阴灰的久久不语。赵若抒知道自己说的太过了，“对不起，卿文姐，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我没有介意，你说的很好，虽然我不想在提起，但却又时常想和别人诉苦，诉说我是怎么样面对背叛的爱情的。但是今天我不想再提了。他走他风流的阳关道，我走我寂寞的独木桥。”接着就是一声讽刺的讪笑，方卿文不知在笑什么，笑自己当年的无知，还是笑现在自己的无知仍在延续。接着便微微的侧过如玉的脸颊，细言的问道赵若抒，“你呢？谈过恋爱吗？喜欢过什么样的女孩？”
　　四目相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凝视着方卿文，微翘横卧的柳叶般的眉宇，鲜红欲滴的唇色，玉润如瓷的白皙肌肤，最让人难以自拔的是那双亮泽的黑眸闪烁，时而刺的赵若抒的心门如箭靶穿心般的疼痛，又有时如同蚂蚁乱串似的发痒。心动怎会是这样的感觉，比□□的力量还要强烈。“喂！小赵，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了？”赵若抒猛然回头了神，“哦！对不起，卿文姐，没什么。我是在想怎么样回答你的问题。呵呵！其实，我没有和那个女孩谈恋爱。只是，挺喜欢她，一直都好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高考的重任在身，又不能立即表白。所以只能就这样让这种感情随波逐流。”
　　“她喜欢你吗？”
　　“不知道，可能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我一直一厢情愿而已。有时候真的挺想她的。”
　　“那现在你还在想她吗？”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赵若抒似乎欲言又止，又有点闪烁其词，刚说完他就点后悔。希望方卿文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件事，因为他自己并不想真的让那个人知道。“以后，我是说以后，你还会再沉浸在以前的感情里吗？卿文姐，你我其实都不必永远都活在过去，你说是不是？”
　　“没错，你说的没错，呵呵！赵若抒，其实你真是可爱的，讨人喜欢的男生。”
　　“卿文姐，你别这么夸我，你要再这样夸我，我都……”赵若抒慌张的摸着后脑勺，第一次毫无保留的在方卿文面前露出可爱的傻态。不知过了多久，湖边依然停留着两人的身影，久久没有散离。
　　天已经大亮，团队准备出发，赵若抒早就收拾好了行头，敲门进了方卿文的房间，发现躺在床上的方卿雅仍旧昏迷不醒。只见她仰天长啸，双臂平伸到180度，两腿90度的劈开。整个人形成一个“大”字型。被褥早已经被方卿文扯开，但是自己丝毫没有察觉，继续大口大口的打着鼾。
　　看着这一幕淘气的画面，赵若抒不免忍俊不禁，老同学还是跟孩子一样，一直都长不大。于是他立即上前，为报昨天睡懒觉被殴打之仇，便毫不留情的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拎起了她，“啊——”只见方卿雅一声惨叫。被恼怒的老虎发威了，赵若抒刚准备转过头逃离现场，便从后面被方卿雅死死的勒住了脖子，“嘿嘿！臭小子，敢在本姑奶奶的头发上动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啊——救命啊。”就这样在赵若抒的一声惨叫后，新一天的行程展开了。
　　沿着一路的青山绿水，三人依然如旧结伴同行，只是位置的格局发生了质的变化。方卿雅被死死的夹在了中间，方卿文和赵若抒隔着方卿雅畅快淋漓的聊着天。他们先是指点着周边妖娆的风景，接着就开始谈论着自己的规划，理想包括众多的生活情趣之类的话题。他们越聊越开心，越聊越起劲。随着言谈的激情高涨，道路越来越狭窄崎岖，肢体也越来越紧密。方卿雅拼命的挣脱开，抽离自己快被二人夹扁的身体。
　　同时心里的疑虑更增几分，明明昨天还三人同聊，自己还是主打。就算是赵若抒和方卿文聊天也是通过卿雅在中间传达间接聊天，没有直接多说过太多话。怎么今天就变了样，两人聊的热火朝天，自己反倒成了空气。
　　这时团队继续向前，方卿雅紧紧跟在了赵若抒和方卿文的后面。他们的步伐越来越快，渐渐的方卿雅的跟走变成了小跑。常常赵若抒和方卿文在前面急速的边聊边走，卿雅就被无情的甩在身后一大截。然后卿雅再立即跟上去，过了会儿，又被甩在了后面。
　　就这样，到了下午时分，导游带着他们到了漂流区。所以的人都卸下了包袱放在了指定地点，上了漂流的冲汽船。方卿文坐在最前面，赵若抒在中间，方卿雅紧跟着坐在后面。没过多久，打水漂的游戏便涨到了高潮。只见船上了人都用手中的水漂舀起了溪水，狠命的泼向了周边的人。大家相互打着水仗，愉悦的气氛不断升级。这让刚刚一度为被冷落的事情闷闷不乐的方卿雅终于挣脱开心中的纠结。也融入这种欢乐中。于是她舀起一瓢水，从赵若抒的头顶上一冲而下。本以为变成落汤鸡的赵若抒会来一个无情的反击。
　　岂料赵若抒举起手中的水瓢灌向了坐在他前面的方卿文的身上。方卿文也立即给了他一个温馨的回应。就这样来回反复，变成他们俩的二人水仗。四十分钟过去了，游戏接近了尾声，船上的游客大多都玩累了，水仗渐渐的终止。
　　“小伙子，可以帮我们一家三口拍个照吗？”只见坐在赵若抒一旁的中年男子举着手机和蔼的对赵若抒询问可否。赵若抒点点头，坦然的接过手机，热情的帮他们拍了好几张全家福。拍完便将手机还给了中年人。
　　“小伙子，谢谢你。我也帮你们拍张照吧！这前面是你女朋友是吧？我刚才就注意到你们这小俩口了。我知道你们手机肯定放岸上，我这手机防水的。正好里面穿了一件防水衣，还多加了一件厚实的衣服。我把手机放在衣服的里侧才没浸到水。这样吧！我啊，帮你们拍两张，上了岸传给你们好吧？”看着中年人如此热情赵若抒和方卿文没有拒绝。刚准备拍，赵若抒便说道，“等一下。”于是立即转过头看了看已经被丢弃在角落的方卿雅，“卿雅，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拍，这个大叔特热情，他要帮我们拍照，你跟我们一起吧!”
　　方卿雅黯然的摇摇头，托着疲惫的嗓音，勉强的回答道，“不用了，你们拍吧！你也知道我最怕拍照，而且我不上照。你们拍吧！没关系的。”于是赵若抒便没有继续勉强。接着映入方卿雅眼帘的是赵若抒和方卿雅摆着的各种各样的pose，像幻灯片一样变换闪烁。他们拍的好开心，笑容像玫瑰一样绽放，美艳的刺花了方卿雅的瞳孔。
　　眼眶酸涩疼痛，碧波如海的双眸中泛着红丝，从风平浪静翻腾成了波涛汹涌，浪涛推挤着一条条红丝。宛如海洋中被浪花激起的一条条鲜艳的红丝带。方卿雅拼命的咬着颤抖的嘴唇。不知何时，鲜血滴滴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干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