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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赵若抒在宿 ...

  •   赵若抒在宿舍睡懒觉,正香甜着梦游苏州时,一个电话惊醒了熟睡的他。他迷迷糊糊的打开手机,发现是方卿文打来的电话。可没等他接听,电话就已经挂了。此时他立即回了过去,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了。

      赵若抒感觉有点不妙,了解若抒好睡懒觉的习性,卿文一般不会一大早就打来电话的,这次就更加莫名其妙了。于是他再次不停的拨打卿文的手机,一直到第五次拨打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电话里卿文声音低沉沙哑,又略带着哭腔。赵若抒焦急的询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便约若抒现在出来见面。

      赵若抒二话不说,立马从床上一跃而下,动如脱兔的他闪电般的整理好了行头,出了门。到了他们约好的公园,赵若抒看着卿文倚在前面的大树下,面色苍白,疲惫无力。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卿文的肩膀,然后席地而坐,伸出臂膀从背部搂住了卿文。卿文也习惯性的将身体侧倚在他的怀里,头微微压在赵若抒的胸口。两人缠绵的贴在一起,仿佛在寒冬腊月里也能用这样的方式让心里暖流遍及全身。

      赵若抒关切的问道躺在他怀里浑身无力的卿文:“亲爱的!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憔悴?”

      卿文却立即答非所问到:“我觉得这里的空气真的格外的好。若抒,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每天都会是晴天,我真怕有一天,如果你离开了,我该怎么办?我最怕阴天和黑暗了,都没有人陪我,我真的会害怕。”

      赵若抒讪笑到这些白痴的语言,不免觉得这位平日里高雅的美人说起话来有时却那么的傻气。“傻瓜!怎么会有这一天。你我之间的承诺既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失效,又怎么会受天气阴晴转化的影响呢?我们是要结婚的,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要在一起。卿文,我们要打起精神来,未来的琐碎我们还得用耐心去面对呢?”一个男人用婚姻作为对爱情的承诺,是对女人来言最有安全感的保证。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自信,也意味着他的责任感会演变成他们日后感情顺利的最大筹码。

      卿文感到如此的幸福,却又是那么患得患失,她怕幸福如昙花一现,瞬间幻灭。她顿时将脸扭转了过去,紧紧的贴在若抒的胸口,伴着耳沿触动的阵阵心跳起伏,声声的呜咽难以停歇。若抒的衣服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他抚摸着卿文的头,想着应该一探究竟,却又不忍伤她。便咽下了所有的疑问。

      到了王可维去见何平父母的那天下午,可维早早的开始准备,总要打扮的像样点吧。原本家里没有什么条件的可维,衣服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廉价货,而且没有季节的一衣服平均下来只有两件。这让可维有些为难。好心的卿雅和美美翻出自己的衣柜里所有的衣服给可维试。可是由于审美的局限,卿雅的衣服则是单调老土,而美美的衣服却又花哨怪异。最重要的一点难题就是尺寸不对,身材微胖的卿雅和体型过于丰满的美美,穿的衣服要比可维该穿的尺寸大上好几码。这可愁死她们了,想到抠门的季纬杉自是不会借衣服的。于是美美就到处托人打听身边的朋友,最后借来了她的一位叫匡云裳的学姐的连衣裙。这个学姐果然品味不凡,从这身连衣裙就看的出来要比他们三个臭皮匠高好几个档次。

      穿着合身典雅的衣裳,带着朋友对她的鼓励,可维出发了。在家里一直等着的卿雅和美美,不停的想象着这可维和自己未来公婆会面的情景。于是打算等到可维一回来就死命的整整她,乘着乐开开她的玩笑。到了傍晚,可维推开了宿舍的门,此时准备搞怪的两人立即冲了上去,本想一个卡住她的腰,一个捏着她的脸。却被可维冷冷的推开了。只见她如游魂一样,缓缓前行,猛地坐到了凳子上,眼睛里布满血丝,还满眼含泪。这让美美和卿雅大为吃惊,难道是见面不愉快?疑惑在两人心里打转。

      卿雅和美美分别坐在了可维两旁,用平日里最温和的语气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可维,你不是去见何平父母了吗?何平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刚说到这里,再也难抑心中痛苦的可维终于倒在了卿雅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美美和卿雅不住的安慰她,好让她平复情绪。过了好久,可维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她直起了身子,想她们讲述了下午发生的全部是非。

      可维和何平下午去了何平的父母家,见了何平的父母。起先两位老人很是热情的接待着这位陌生的小辈,何母还亲自斟茶。客气的言语,关切的问候让可维受宠若惊。聊了很多闲话后,何父何母便委婉的询问了可维的家庭情况。诚实的可维便将他父亲病逝,母亲卧病在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出来。这让何父何母的表情立即变了样。后来两位长者便假装好意的说出了自己的选媳标准,言语还冷嘲热讽,含蓄的提到因为可维家境贫寒,只要是正常的父母都不会接受这样的儿媳。他们这样婉拒已是仁至义尽。这让无辜的可维感到在被拒绝的同时,尊严也受到极大的侵害。

      讲述这一切经过,性急的卿雅立即问道:“那何平呢?在他们羞辱你的时候,何平一句话都没说吗?他就眼睁睁看着你被他的父母羞辱?”

      泣不成声的可维已不知道怎么回到卿雅的问题,吞吐为艰到:“不是,不!是的。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卿雅心中不时的激起一阵愤怒,难道何平真的软弱到这般程度。

      第二天,何平的母亲来找可维,已有先见之明的可维已经知道何母来找她所为何事。何母和可维在一个长廊边坐了下来,她客气的递给了可维一瓶可乐,接着便絮叨的讲起了何平小时候的事情,也络绎不绝的讲起了他们抚养从小体弱多病的何平的辛酸史。讲完后,何母苦口婆心的对可维说:“小王,我知道这样拆散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很残忍,可是你们未来的机会还很多。但你何阿姨何叔叔却只有平平这么一个儿子。我们那么辛苦的将平平抚养成人,其中的心酸,也许等你到了做母亲的时候就能深刻的体会。放手吧!小王,你们真的不合适!”听到这里,可维已经不愿再聆听这些残忍的言语,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敷衍的道了个别,就离开了,何母也没有再苦苦相逼。

      过了数日,何平在宿舍楼下等可维,何平表情沉重,可维看到这样的何平已经知道该发生的还是会无情的发生。何平开口了:“我爸今天早上找了我谈了关于我们俩的事,他劝我和你分手,我答应了。”可维无奈的笑了笑,“我早就猜到了,你是个孝子,不会违背自己的父母,昨天何阿姨也来找过我,我那个时候就知道,我们走到这步是必然的。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说完,可维立即转身要走,却被何平拉了回来,他双手抓紧可维的双臂,“别这样啊!可维!原谅我,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不会这么做。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是孤独的,没有父母参加的婚礼是不完整的。你明白我的心意吗?”可维捂着嘴,泪眼相视,“我知道,正因为我理解,我才愿意成全你,我成全你!再见!”说完可维头也不回的上了宿舍楼。何平默默的离开了。

      寒假到了,大学也放了假,所有人纷纷回了家。当所有人放松的过着寒假生活的时候,方卿文的心里却是负担重重。

      终于到了方母安排相亲的那一天,卿文被迫与方母去赴宴。到了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方母和卿文进去了一家本来约好的包间,开了门,发现约好的人早已经先就位了。他们围着餐桌坐了下来。

      卿文抬起头,胆怯的看着这些陌生的叔叔阿姨。这时韩氏集团的韩太太看着坐在对面的卿文,才发现原来方母介绍的这个大女儿竟然如此如花似玉,真是叫人不满意都不行。于是欣喜的韩太太惊异的说道:“哎呀!佩华啊!你的大女儿还真不是吹不来的漂亮啊!你看这小脸,多标致啊!哎呀!佩华,我在这里真是谢谢你啦!以后还望你们家老方在生意上多多关照我们家老韩啊!”方母客气到:“您这是哪儿的话,以后咱们成了亲家,这生意上也就并成一家人,还提什么关照不关照的呢!”

      方母注视了一下对面的韩家公子,这位公子哥还真是一表成才,玉树临风。跟卿文配也真是让她捞了个现成的便宜,虽然心里有点窝火,可是又想这样安排总比成全卿文和她的心上人也解气的多。这时方母客气的问道对面的韩太太:“梅云啊!这位你们家的公子吧!长的真是不赖,我们家的卿文好像有点高攀不上。”

      “你这是哪儿话!我们家的韩谦配不上你们家卿文才是真的。这傻小子一天到晚只知道看书,我早就跟他说了,考专业第一有什么用?拿过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一等奖有什么用?出国留洋回来又有什么用?拿到美国博士学位又有什么用?得通人情世故才行!”听到韩太太这番寒暄的自吹自捧,不免让坐在一旁的卿文觉得这些上流社会的名流对话真是虚伪之极,令人作呕。

      这时韩太太将自己的儿子韩谦和卿文坐在了一起,让他们聊天,无奈的卿文已经再也无法忍受。还没和对方说上一句话的她就迅速冲出包间的门,一去无回。这让一旁精心安排的方母显得特别没面子,她不停的低头哈腰的向韩太太打招呼,然后告辞离开了。

      卿文回到了家中,就冲进了自己房间,将门锁上。没过多久,门锁咔哒一下被打开了,原来是紧跟随后的方母。她一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卿文伏倒在床上,嘴角流着鲜血。

      方母难以压制心中的愤怒,开始肆意发泄,她像个疯子一样狂吼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让我难堪对不对?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我真是白养你了。当初你爹妈死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扔到育幼院去。”“妈!我就你饶了我吧!只要你答应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接着屋里祈求声和责骂声接踵而至,络绎不绝。

      这时正巧适逢卿雅带赵若抒回家做客,他们进了大门,便在楼下打听听到了争执的声音。眼见着声音是从卿文房间传过来的,他们立即上了楼,走到了卿文房间的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里清晰可见里面的是方母和卿文,这时只见方母不停的扯着卿文的衣服,卿文极力反抗可是没有挣脱开。心疼的赵若抒正想冲进去帮助心上人,却被冷静的方卿雅一把拦住。

      这时的争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卿文再次痛哭祈求:“妈!我求你,我和赵若抒真心相爱。我们不是狗男女,您如果成全我们,我们一定会感激你的!”这时怒火烧心的方母猛的踢开卿文,“好啊!你说你喜欢那个小白脸是吧?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你去死啊!你去从楼上跳下去啊,你去一头撞死啊!你撞啊,你撞啊——”接着就拽着卿文的衣服往墙上撞击。

      忍无可忍的赵若抒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他用力推开了方母,扶起了被扯地披头散发的卿文。这时方母气愤的质问若抒:“你是谁?我在管教女儿,不关你的事,走开!”这时只见到帅气的若抒轻蔑一笑,慢慢道来:“方伯母,我就是那个你口中的那个和卿文犯贱的小白脸。”方母有点吃惊,“哦!是吗?看你长的人模鬼样的,胆子倒不小。给我立马滚出去!”这时卿文一心想维护若抒,便推开他,叫他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时方母又说道:“赵若抒,我告诉你。卿文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除非她不想交学费,不想再呆在这个家里。不想再呆在这个城市的公司工作”

      这时赵若抒一脸正气,双目炯炯有神,好一副大义凛然,毫无畏惧的样子,他义正言辞到:“方伯母,您真是个心狠残暴的母亲。你一个不高兴,竟然会逼着自己的女儿去死。您放心,卿文的事从此以后都不用你操心,她的学费我来付,她的住所我来安排。毕业之后我会带她离开这个城市,我带她去外省的公司企业一家一家的应聘直到我们找到工作为止。”

      “你?你这个臭小子,你管的了卿文,但你拦不住我。我会给她再次安排相亲会,我看看到时候,她还会不会胆敢想今天这样违抗我。”

      “我是不敢把伯母你怎么样。可是法律有明文规定对于家庭成员间的虐待和遗弃,属于刑事案件范围之列。我回去之后只要检查到卿文身上有一处旧伤疤,我就有权以故意伤害罪的名义去法院起诉你。《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虐待家庭成员,情节恶劣的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犯前款罪使被害人重伤、死亡的,处两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到时候法院怎样量刑处理,方伯母,您就好自为之吧!告辞了,卿文,我们走!”

      说完便随即拖着卿文离开了房间,方母已是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们——”方母早已说不清楚话了。出门房门的那一刻,他们与卿雅擦身而过,却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一直还有个她。卿雅看着赵若抒离去的背影,刚才的一番刚毅坚定的言语还停留在耳边没有散尽。她第一个看到有人用这样的语气抵住了一直霸道强悍的方母的嘴,这让卿雅不禁对这位大丈夫心生敬畏。可更多的还是佩服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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