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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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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学校随便逛着,两人逛着逛着到了那个圆桌那里,岑溪小跑到那里去坐在其中一个板凳上。“累死了,今天的排骨真好吃。”
沈沐风笑而不语,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少吃点肉,待会不好消化。
岑溪看向沈沐风,沈沐风一句话都不说,他反而有点不习惯。沈沐风注意到他炽热的眼光,转过头来,和他对上眼,岑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别过眼睛看其他地方。
岑溪却不知道他的好朋友在心里面吐槽他多少下了。
沈沐风:“你还记得这里吗?”
岑溪没过脑子的嗯了一声。是疑问句,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想了一会,哦了一声。
“这是开学那天我们参观过的地方。”对,那天鞋湿了,然后就开始了解到他表里不一的性格。
沈沐风:“那个时候你的鞋湿,那个人一直道歉,你当时的表情可吓人了。我当时还在想,你会不会直接破口大骂,但是你并没有那样,只是皱眉,叫我继续话题。”
岑溪:“因为如果不这样,我可能直接动手了。要做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沈沐风挺想笑的,想打人,但是忍住了。有意思。
“经常打架吗?”沈沐风不经意地问。
“不经常打。”岑溪扯了扯衣角。
“啊!还真的会打架啊?”沈沐风只是随便一问,谁知道岑溪真的会打。
“你们不是也会吗?有什么好惊讶的。”
“不是惊讶,只是感觉你不像这种人,文文静静的,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所以不太认为你会打架。”
岑溪用一种压抑的口气说:“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得已,让一些你认为不可能的人必须要回一些事情,即便当初那个人确实不想做或者学习这种事情,但是,事情会变,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那个先来,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准备都做好,等意外来临。”
“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不要把话说的太满。你们口中的好学生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什么都听老师的,准时完成作业,还是什么都依偎在家长老师,听他们给你做的计划,嗯?我谁也不是。”岑溪不喜欢别人强加给他什么意愿,不自由,他更相信自己的心,但是,他又是一个向往自由的唯物主义者,大胆且张狂。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别人。当然,这种原理建立在别人没有伤害我的情况下。有可能有一天,你发现我的所作所为和今天在这里的样子不一样,那个时候我可能是真的原形毕露了吧。”
沈沐风静静地听完,“然后呢?为什么要打架?防身?”
岑溪:“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保护我的朋友。”
沈沐风:“就这么简单?”他在心里面打了好久的草稿,感觉差不多可以问他今天的事情了。
岑溪:“嗯,就这么简单。要是可以平平安安的长大就更好了。”
沈沐风:“嗯,会的。”然后开始转移话题,“岑溪,那你今天为什么哭那么伤心啊?我真的感觉我太过分了。”真的,沈沐风都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岑溪的眼睛就已经红了起来。
说实话,他不喜欢怎么拐弯抹角,和岑溪也不用搞这些,到时候反而引起大家的反感。徒添烦恼。再说了,两个男人说话磨磨唧唧的,烦不烦。他宁愿岑溪因为“不熟”不说,都比自己结结巴巴的吐不出来一句话好的多。
岑溪:我要不要和他说一下。……他都肯把他的事情和我说,我有什么不可以的,大不了就略过哭的那里就可以了。就当时增进感情好了。
岑溪:“因为我害怕你摔下去,我没有钱给你治病,万一摔出个脑震荡怎么办?养你一辈子啊?”哎,岑溪还是开不了口,他的过去就让他们过去吧,何必呢?不提了。但是随便编的幌子好像把自己说说成了那种没心没肺的人了。
爽朗的笑死响起,“原来是这样,不会的,再是说了,你不是接住我了吗?”心里面还是感觉有点失落,虽然没心没肺的话他知道是岑溪编的,也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但是,他也为岑溪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产生过多的内疚而放松。
其实岑溪心里面真的不好受。他在抱到沈沐风的时候就已经有点绷不住了,一直强忍着的。谁让他是个闷葫芦呢?只好憋着了。
时间就这么零零散散的过去,天空的云层已经和晚霞有很明显的分界线了。两人在路灯下有说有笑,像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一样。岑溪真的太想太想拿个时光储物柜把这些东西储存起来了。
两人买了一些零食回寝室,沈沐风买了一些汽水和薯片,岑溪就买了一些小面包之类的软零食,沈沐风看见他买的东西就想起他老妈做的银耳汤,太养生了。
沈沐风有点好笑,“你买这些东西是来享受的吗?感觉好像是来打工的。”
岑溪:“有什么好享受的?”
沈沐风:“服了你了,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一起去玩?”对于他这种玩性大的人来说,他是不可能周末还待在学校的。
岑溪还真的回想了一下,“没有,都行。”
其实岑溪不怎么喜欢出门,出门就是兼职,很少有例外。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认识沈沐风他们以后,他们去哪里都带他一起。
岑溪没有在沈沐风的口气里感觉到不爽,反而因为经常开玩笑,大家的友情岁月更加美好,现在都是你说一句我怼一句的那种,他的青春好像被这些人承担了一样,活力四射。
沈沐风和岑溪两人一起把床铺好了,确切地说,是岑溪铺好的,因为沈沐风只是递东西,岑溪说两个人一起铺太麻烦了,自己一个人就好了。所以沈沐风就坐在赵铭的床上,在旁边是不是帮忙一下。
其实沈沐风不是很会铺床,他一个人铺的话,东西总是会被搞得乱糟糟的,大多数都是秦潇帮忙的。但是他还是会对外声称是一个人弄的。
岑溪铺完床,坐在床上休息,沈沐风递过去一瓶汽水,“累了吧,喝一下。”
岑溪:“谢谢,不用。”说着拿了一瓶矿泉水喝。“我不喝汽水。”
沈沐风:“我第一次见不和汽水的男生,为什么啊?”单纯的语气充满着好奇。
岑溪慢悠悠的回答:“我喝汽水会感觉有点不舒服,感觉那一秒呼吸比较困难。而且后面鼻子酸酸的,有点难受。”
沈沐风:“哦,好吧。”说着,用手指了指床底下,下面是我买的矿泉水,你要喝随便拿。
岑溪嗯了一声。
两人各自去干自己的事情,沈沐风刚开始是和秦潇他们一起打游戏,后面一直被队友坑,沈沐风无语的要死,“什么队友啊,真的坑死人了。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霉运消失。”说着把手机扔旁边。“不玩了。”
过来一会,他往下床看,“岑溪,你在做什么?”
岑溪把书从脸上移开,“看书,赵铭的,他说看了放回去就好了。你要看吗?”细长的手指把书往上递。
沈沐风趴在床上,用手去接。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突然氛围有点奇怪,沈沐风很快就躺好,“谢谢,躺着看书很伤眼睛的,你经常这样吗?”他感觉刚才那一下,他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为了缓解这种奇怪,沈沐风说着普通的话题。
岑溪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平常碰到别人的身体部位,都会把手背蹭来蹭去的,好几下才可以平衡那一点不爽,但是他今天没有这样做。
岑溪:“不怎么在床上看书,只是不知道做什么,作业都写的差不多了。”
沈沐风:“要不然我们出去吃烧烤?”
岑溪两眼放光,“去。”他从来没有和同学出去吃过烧烤,但是他想,那一定很自由,在外面吃着烧烤,吹着牛。虽然都是在电视上看到的。
十几分钟后,两人在烧烤摊上吃着许多烧烤,沈沐风点了点啤酒,沈沐风点了啤酒,不多,就两杯。
他把一杯放岑溪桌前,岑溪道谢过后就喝了几口,继续吃着。两人都没有怎么聊天,因为出来的时候也不早了,等会学校有门禁。
两人吃得不亦乐乎,两人吃完,又坐了一会,沈沐风说走了,岑溪点头,沈沐风把钱付了,岑溪还是没有动。
岑溪像是醉了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沈沐风以为他喝醉了,但是想了想,就一杯啤酒,不至于啊。
想着低头去看岑溪,岑溪小声得说:“下次还来。”说完蹭的一下站起来,就往前走。
沈沐风好笑的追上去,“岑溪,你是不是醉了啊?哈哈哈。”
岑溪缓慢地回过头来,“不知道,没有吧,我不是还可以走路吗?”但是他感觉有点呼吸不舒服了,呼吸比平常慢了好的。
说话间岑溪感觉空气中都有一股啤酒味,两人赶着时间回到了学校。
回到寝室后,岑溪趴在洗漱台旁边的围栏上吹风。
沈沐风回去找人拿了点东西回来,看见岑溪在外面,就拿了一颗白色的糖的糖给岑溪,“吃了吧,醒酒糖。”
岑溪没说什么,接过来,撕开包装往嘴里放。
岑溪没有喝过啤酒,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醉,因为路是他自己走回来的,但是他确实感觉不舒服。
又吹了一会风,岑溪走进来,“洗洗睡了吧。”
沈沐风看着他这样,脸色不太好看,早知道就不给他拿啤酒了。肯定难受死了。
岑溪吃了糖,确实好多了。他胡乱去洗漱了几下,就躺床上休息了。沈沐风也几下处理好这些问题,静静地躺在床上去了。
他听着岑溪缓慢的呼吸声,眼皮打架了一会,他就睡着了。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岑溪睡得迷迷糊糊的。
半夜,岑溪想喝水,他刚要起来,用手翻身,突然出现胸口一疼,直接重重躺会了床上,他慢慢的感觉呼吸有点困难,没什么力气,胸口越来越疼,后面呼吸稍微重一点都疼。
动不了,怎么办?好疼,胸口一闪一闪的疼,有水开始从岑溪的眼角流下来。
后面沈沐风半夜起来上厕所,去了厕所一趟,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宿舍外面的校园灯时不时照射到这里。沈沐风不放心岑溪,把台灯打开到暖光,挂在床沿上。
他坐岑溪床上,岑溪闭着眼睛,但是沈沐风看到了岑溪的泪水,他打算把岑溪摇醒,问怎么了。
“沈沐风,我不舒服。”声音非常小,像唇语一样。沈沐风以为他睡着了,被他吓了一跳。
紧接着,他就伏下去,在岑溪耳边听他说,“我不舒服,沈沐风。还有,想喝水,水。”
沈沐风听到后,很着急。他在床下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放在地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岑溪上半身抱起来,岑溪疼得哼了起来,沈沐风以为他是没有睡醒的原因,安慰着,马上就好,把他靠在自己的胸膛,单手去拿水喂岑溪,岑溪有气无力的喝着。
其实岑溪真的疼得要死,他说话都很费力,喝了水才好一点。
沈沐风把水放好,打算把他放回去,或者带他去看医生,这一次岑溪有点力气了。沈沐风要把他放回去的时候,岑溪直接疼得拉住他的衣袖,“不要动了,沈沐风,我的胸口好疼,不要动了,我求你了。”
沈沐风慌了:“好,我不动,不动,那我们要去看医生啊。”
岑溪:“没事,一会就好了,真的,你不要动,好疼。”
沈沐风就这样被岑溪靠着,没怎么动,他想着岑溪在他没有睡醒的时候可能叫醒他的力气都没有,他又疼成这样,在他的怀里艰难的呼吸着,他心疼极了,却还说着一会就好了。他真的好心疼这只小狐狸。
岑溪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呼吸慢慢变均匀起来,沈沐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岑溪还迷迷糊糊的蹭了蹭沈沐风的脖子那个地方,后面还用手弄了弄鼻子,又吸吸鼻子。沈沐风在这一秒安下心来,看了是好多了。但是他怕把岑溪弄醒,就大概保持着这个状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其间他因为没有靠的东西,整个人不好睡,后面直接把头靠在岑溪头上睡着了。
两人就这样在夜晚休息,像什么艺术品一样,保持着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