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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别走 正当他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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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心里还在想用什么借口挽留才好时,刘西楼开口道:“师兄,我在这里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麻烦你和师傅说一下,事情处理完了我再回去。”
吴知想了一会,觉得曾留婚礼刘西楼确实不能缺席,但又顾虑刘西楼一个人在外,没有人照应,沉思许久说道:“这样吧!孟方你随西楼留下,我和吴觉先回去,免得师傅担心,你们办完事尽快回来,咱们有事飞鸽传书。”
曾庐听说刘西楼可以留下,心里很高兴。
孟方点点头,“师兄,你放心,我会看好西楼的。”
刘西楼捏了一下孟方的胳膊,孟方痛地叫出了声。
“谁要你看着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吴知吴觉见了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曾庐见他们师兄弟打闹的样子,心里有些难说的滋味。他看到他们打闹想到刘西楼在青雪山应该过得很好,他心里替刘西楼高兴,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心里却有一丝不满,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今日雪积得有三寸多高了,几个年轻人玩心不改。吴觉提议大家一起去玩雪,刘西楼也想起,花园东面有几株梅花,天气这么冷花园的梅花应该也开了,于是大家就一齐聚到了花园,赏雪观梅。
曾庐没有说错,梅花的香气早就幽幽地飘散在了花园,红色的梅花傲然立在墙角,在白雪的映衬下愈发红得耀眼夺目。梅旁还立着两个少女,正是橘儿和高仙仙,高仙仙一袭红衣,愈发衬的肤白唇红,橘儿白衣一袭立在雪下,白狐也安静地站在她的身旁,此刻她更是犹如天上仙子一般冰清玉洁,遗世独立。
两个少女都侧着身子在裳梅,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刘西楼见高仙仙和橘儿在一起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安静。便有心取消她一番,他走过去,先是咳了一声,然后吟道:“雪中梅下与谁期,梅花相兼一万枝。二位姑娘是在等我吗?”
橘儿和高仙仙都一齐看向她,高仙仙见是刘西楼二话不说抓起地上的雪就向他砸来。
“刘西楼你要不要脸,谁会等你……”
她便说便砸,追着刘西楼满院子跑,大家见了都哈哈大笑。
吴觉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了,就走到橘儿身边,想好好地和她告个别。
橘儿并没有注意到吴觉,她一直在看刘西楼和高仙仙打闹。
“橘儿姑娘,我……我明天就要回青雪山了。”
橘儿转过身,见是吴觉,她素来不喜多言,只是疑惑地看着吴觉,吴觉看出了她的疑惑,就把事情解释给她听。
橘儿点点头,接着朝吴觉微笑着说:“嗯,这样也好,欢迎下次再来。”
吴觉听了有些失落,他期待着橘儿再多和她说几句,可是橘儿并不解其中意,说完就继续看着旁人打闹。
吴觉内心挣扎,其实他早在第一次见橘儿时,就心生爱慕。虽然他平时与师兄弟常常说说笑笑和刘西楼一样嘴贫爽快,但是现今,心里有许多话,嘴边却又像被胶水糊住开不了口。正在踟蹰间,白狐走了过来,它咬住他的衣裾,一个劲地扯他,像是要让他做什么一样。
橘儿见了朝白狐说道:“小白,不得无礼。”
吴觉笑笑,一直说没事,他观察到白狐扯他的同时,眼睛一直盯着刘西楼和高仙仙打闹,他心里想,白狐一定是看到他们玩雪,心里也想要有人陪她玩了。于是蹲下身,抚摸着白狐,然后抓一团雪,做成一个雪球,然后朝前方丢去,“小白,去吧!”
白狐果然不再扯他的衣裾,兴奋地向雪球奔去。
橘儿见白狐玩得如此开心,心里也很开心,她看着奔跑的白狐,像吴觉说道:“小白很喜欢你。”
吴觉听了很高兴,也不再执着于向橘儿表白心意了,他觉得就此刻,就这种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就很好。他相信就算他这次离开了,他们下次一定还是会再见的。
刘西楼跑累了喘着粗气向高仙仙求饶,“高大侠女,高神医,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累了……”
高仙仙并不依他,依旧穷追不舍。刘西楼被追得,躲到了曾庐孟方这边。
孟方个子高块头大,虽然没有从前那么胖,但从前的骨架还在,刘西楼躲在他身后觉得很有安全感。
高仙仙看孟方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他奈何不了孟方,朝刘西楼大喊:“刘西楼你出来,你躲在这个大个子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刘西楼并不理他,还时不时地从孟方后面探出脑袋观察敌情。
高仙仙气急败坏,抄起一个大的雪球向刘西楼砸去,谁知刘西楼闪身一躲,雪球砸中了孟方的脸,雪落得他身上都是。
刘西楼拍拍孟方的肩,“孟方,对不起,我先走了,等下再和你赔罪。”说着拉着曾庐离开了花园。
高仙仙无比尴尬地望着孟方,“那个,对不起……你……你怎么也不知道躲一下。”
她边说边踮着脚帮孟方抹去脸上的雪,她先抹去他眼睛上的雪,孟方乌黑滚圆的双眼露了出来,然后帮他抹去鼻子上的雪,孟方的鼻梁高,上面堆了好多雪,但是高仙仙刚触碰到孟方鼻梁滚热的皮肤。
孟方就抓起高仙仙的手腕,不想让她触碰自己,然后他慌张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吴知见了连忙过来解围,“高姑娘,没事的,大家打打闹闹误伤到了也没关系,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师弟他忠厚刻板,不会说话,我先带他去换件衣服,你们接着玩。”说完就和孟方一起离开了。
曾庐一直还在想哥哥的事情,赏雪观梅他不过是因为要陪着大家,其实他的心思全不在这,就连刚才刘西楼和高仙仙的打闹他也没有在意。
“曾庐,你还在想你哥哥的事情吗?”
曾庐回过神来,他看着结冰的湖面,点点头。
刘西楼不知道要说什么,经历过了他母亲的事他知道了人世有许多的无奈和不得已,这种在命运面前无力的感觉是只有经历过了的人才知道的。
他想这些事情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只有接受了,曾留那么好的人,他不信老天会待他如此凉薄。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朝结冰的湖心扔去,“啪”石子砸在湖面发出响声,但是湖面的冰并没有碎,石子也滑向了湖的对岸。
刘西楼突然想到王府里没有年纪大的长辈,不知这婚宴要怎么操办就问:“曾庐,婚宴谁来操办?”
王府里确实没有长辈,年纪大的管家嬷嬷又拿不了主意,家里都是年轻人大家都没有经过事,哥哥又意志消沉。曾庐没有办法就飞鸽传书给父亲曾慕,得到的答复是,他早已不问世事,所以婚宴他会不来参加,他告诉曾庐去请曾留母亲的娘家人帮忙操办。
曾留的外祖和舅舅们还在朝廷为官,他们当然乐意来帮忙,况且和皇家联姻,更是荣耀。
刘西楼听了说道:“那就好,等下我们再去劝劝你哥,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