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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军山练剑 刘西楼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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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马车上,曾庐问曾留,“哥哥,你和眉折哥哥是怎么找到我的呀!”
“是眉折来家里玩,他拿了一壶好酒让我叫你们一起品,这才发现你们不见了。在街上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后来眉折打听到说峻灵峰夜里抓到了两个小子,这才想到会不会是你们两个,所以我们就来了。”
刘西楼听了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该带他来的。”
曾庐听了刘西楼的话,心里很难受,他安慰刘西楼道:“西楼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是我让你和我一起趟这趟浑水的。”
曾留笑着说:“楼儿,你不用责怪自己,这样也好,让你们长个教训,看你们以后还乱跑吗?”
眉折摇着自己扇子笑道:“你们两个怎么一点江湖规矩都不懂,峻灵派是江湖第一大门派,你们两个武功低微,竟然敢夜闯峻灵派。你们做了多少武林高手想做不敢做的事。”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禁笑了起来。
“不过这个峻灵派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这个闻标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刘西楼没有得到真相还是心有不甘。
眉折微微一笑,“西楼,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不用操心!”
回到王府后曾庐和刘西楼天天在院子里练剑,日子如流水悄无声息地度过。
一天曾庐突然提议要带刘西楼去城郊军山的草庐住,理由是王府太闷,那里清静,练功也没有人打扰。
刘西楼却有些犹豫,自从上次大闹峻灵山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江湖险恶,他不敢再带曾庐出去玩了。
曾庐看他犹豫就说:“没关系的,那里环境清幽,除了几个打柴樵夫,几乎没有人,江湖上的人更是不会去那里。”
听了这话,刘西楼就放心了,其实刘西楼真的不适应王府里这种沉闷的生活,但是想到那里是母亲住过的地方,而且王府里的人都对他很好,他便不忍心离去。
军山位于临州城西,在临州这种平原地区来说,算是比较高的山了。他们的住在群山包围当中,院子前面是一条河,后面是山,周围没有房屋,只有最右边有一间茅草屋,大概是打柴的樵夫住的。
“这里真不错。”刘西楼看到这美好开阔的景致心情十分舒畅。
曾庐在整理房间,他们这一次来没有带其他人,所以什么都得自己动手。晚上,曾庐煮了一锅牛肉,非常好吃。刘西楼想,曾庐果然没有骗他,他的厨艺真的不错。两个人吃得很开心,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天气很好,刘西楼伸伸懒腰。
曾庐把他的剑向他抛来,“不是吧!曾庐,咱们好不容易来这里休息,你竟然还要练剑。”
曾庐一本正经地说:“要想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不可以偷懒,知道吗?”
“你一个人练好了,我练得比你好,等你赶上我的进度再说吧!让我歇歇。”对于练武,不得不承认,刘西楼确实有天赋,在王府这些日子有曾庐陪着一起,确实进步了不少。
“不要,不可以松懈,你要陪我练,我才练得好。那你晚上还要不要吃好吃的了?”
刘西楼果然缴械投降。
“哥哥们剑舞得真好。”
是一个十来岁的姑娘,穿着朴素的麻布裙,梳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一小块馒头,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正看着他们。
两个人都被孩子吸引过去,孩子长得太可爱了,两个人都无心练剑了,都蹲在地上和孩子说话。
“你是谁家的丫头,怎么跑这里来了,你娘呢?”刘西楼问。
“西楼,你温柔点。”曾庐嫌刘西楼嗓门大,他怕吓着孩子。
曾庐温柔地问孩子:“你的爹爹娘亲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女孩也不回答他的话,而是盯着曾庐手里的剑问:“你们舞剑好威风啊,我可以摸摸他吗?”
曾庐把剑插入剑套递给她。
女孩让曾庐帮她拿着馒头,她端着剑,细细抚摸,爱不释手。
刘西楼看着曾庐拿馒头的样子觉得很好笑,又奇怪一个小姑娘,居然会喜欢剑。
“姑娘,你的家人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刘西楼问
小姑娘指着远处的茅草屋,
“原来是哪家的孩子,那没有关系,她爹娘等会会来找她的,咱们接着练。”曾庐让小姑娘站远一些,还搬来一个凳子让她坐着看。
小姑娘看得津津有味,两个人又练了一会。
“橘儿,你在哪里?”一个妇人在唤孩子
女孩站起来挥挥手,“娘,我在这儿。”
“原来你就是橘儿,是菊花的菊吗?”曾庐问。
“不是,是橘子的橘,我娘说她怀我时爱吃橘子,所以我叫橘儿。”
曾庐嘴里念着橘儿,“嗯,好听,酸酸甜甜,是个好女孩儿名。”
“橘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要打扰两位贵人了。”妇人眼神和顺,知道这里住的是贵客,恭敬地说。
刘西楼忙说:“无妨,这孩子很乖的。”
妇人领走了孩子,他们又接着练剑。傍晚他们看到一个男人挑着两担柴从门前走过,柴火上插了一大把野花,柴火把男人压得佝偻着身躯。随后听到女孩的欢呼声,“谢谢爹爹,这花太好看了。”
曾庐听了对刘西楼说:“这一家人太幸福了。”
“嗯,从前我娘亲在的时候我们家也是这样的,爹爹傍晚做事回来总会给我带些吃食或者小玩意,娘亲会替爹爹擦汗,然后一家人一起说说笑笑地吃饭。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是很开心。”
“嗯,我也很羡慕这种一家人一起过的简单生活。西楼,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吃。”
刘西楼觉得现在和曾庐在一起,有种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
吃完饭,他们一起躺在外面的躺椅上看星星,山上的微风吹着他们的脸,一切都那么静谧可爱。
“曾庐,谢谢你给我做好吃的,辛苦你了。”刘西楼摇着躺椅说。
“西楼,这夜晚好安静,咱们喝一杯怎么样。”
刘西楼听了去屋内倒了两杯酒。
曾庐举起酒杯,“来,干杯,和你在一起我太开心了。”
“嗯,我也是。”刘西楼是发自内心的,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但是他又想到那半边玉佩,内心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