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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强髓丹 在回去的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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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庐不由佩服道:“这位愁前辈一届女流居然这么厉害。”
万事东解释道:“厉害归厉害,但是她做人可是有些不厚道。当年愁何在还在我这里抢了我的一个宝贝呢!”
“什么宝贝?”刘西楼着急地问。
“是我花了十年时间炼制的丹药,这颗丹药我叫它强髓丹,是由我和明睹还有我们师弟闻标共同炼制的。这丹药是用虎,豹,豺,狼,鹿,蛇等十种猛兽的血做引子,再加人参灵芝,冬虫夏草等八十多种中药熬制成的。正常人吃了不仅可以提升强血固精而且可以提升内力。要是本就是内力高深的人吃了,那更是如虎添翼,或者还会激发出其他更强的功效也未可知。但是就是这颗耗费我们十年心血的丹药却被愁何在这个女魔头抢走了。”
高仙仙听了安慰道:“药王叔叔,没关系的,你这么厉害,一定能再炼一颗绝世丹药出来的。”
闻渊被高仙仙给逗笑了,细想下来,觉得高仙仙说得也不无道理。他对刘西楼说:
“少侠,你内力深厚,只需多加练习,不必服用丹药,功夫必然会有起色。“
刘西楼为自己的懒惰难为情,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多谢前辈指点。”
三人又在一起玩耍了几日,终于到了高仙仙生日宴那天。
这天高仙仙早早地便起床了,但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去找曾庐他们玩,而是由母亲陪着一起梳妆打扮。
刘西楼和曾庐见高仙仙穿着她母亲送她的那件闪光的裙子,还擦了薄薄的一层粉,抹了胭脂,分外好看。
曾庐看高仙仙穿上了那条闪光的裙子,显得更加娇俏明丽,“妹妹,你今天真是好看。”
刘西楼瞟了一眼笑着说,“如果不开口,不动手的话还勉强看得下去。”
高仙仙听了,抬手就想打刘西楼,“喂,今天是我的生辰,你能不能不要乱说。”
刘西楼指着高仙仙扬起来的手说,“你看,我可没有乱说,你看你现在……。”
高仙仙气得直跺脚,“哥哥,你管管他,他又欺负我。”
曾庐笑嘻嘻地说:“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一大早就斗嘴好吗?这里风大咱们去凉亭那边吧!”
大厅里早就挤满了客人,她们三个在大厅外的凉亭坐下。凉亭对面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正目光凶狠地瞪着他们三人。
“这孩子是谁呀!咱们又不欠他的,一大早瞪着咱们干什么?”刘西楼见孩子目光凶狠便问。
高仙仙说:“这就是前峻灵派掌门的独子秦科,他的父亲四年前意外离世了。后来他就跟着闻伯伯,闻伯伯现在是武林盟主,峻灵派也在闻伯伯这里被发扬光大,成了当今武林第一大门派。这个秦科性格古怪,每次我看到他,他都是这副样子。”
男孩听见他们在说他,目光变得更加凶狠。
刘西楼看着秦科,做个鬼脸想逗他笑,可是不论他做什么样丑陋奇怪的表情,秦科还是那副样子瞪着他,刘西楼奇怪自己嬉皮笑脸的功夫竟然在找个孩子这里失效了。
曾庐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妹妹,我来得匆忙,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这个匕首是我平时一直在用的,我把它送给你,就算是我和西流送你的生辰礼物。”
高仙仙接过匕首,这匕首做工精巧,最特别的是匕首上有一只蝴蝶,蝴蝶的翅膀被风吹着还会煽动。
“妹妹,你喜欢吗?西流说这匕首精巧短小适合姑娘使用,上面的蝴蝶也和你很配。”
高仙仙从小没有兄弟姐妹,现在收到了哥哥的礼物,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嗯,算你刘西流有眼光,这个匕首我很喜欢,谢谢哥哥。”高仙仙说完还举起匕首,在阳光下欣赏。
这时一个影子从他们面前掠过,“啊!”高仙仙大叫一声。原来有人从高仙仙手里夺过了匕首。
是秦科,他抢走了匕首,飞到了院子里的大树上,在那里欣赏那把匕首。
本来在大厅的客厅被高仙仙的尖叫吸引了过来。
曾庐见匕首被抢就朝大树那边飞去,刘西楼也跟了上去。
孩子见他们过来了,飞到房顶,刘西楼他们也紧追着他。于是,三个人就在房顶飞来飞去。不过孩子的轻功还是不敌刘西楼和曾庐,他们俩一会就抓住了孩子。在场的人夸赞两个少年的轻功。秦科见自己被拿住了,气愤地运起内力向左右各出一掌,刘西楼和曾庐都被震到了地上
“科儿,你太不像话了。”一个男人飞到孩子身边,将他抓了下来。
还好他只是个孩子,功力有限,刘西楼和曾庐并没有大碍。男人扶起刘西楼和曾庐,“对不起,是我没有管教好这孩子,二位少侠没事吧!”
曾庐拍拍身上的土说,“没事,我们没有大碍。”
高仙仙也着急地跑过来,见两个人没有事,也就放心了。
她指着秦科手上的匕首不好意思地说,“闻伯伯,那个……是我的。”
刘西楼和曾庐见高仙仙叫“闻伯伯”就知道眼前这个慈眉善目,身材高大的男人就是武林盟主闻标了,他们带着敬畏之情看着他。
闻标把秦科手里匕首还给高仙仙,“仙儿,对不起,今天是你的生辰,还发生这种事,我替科儿给你赔不是,真是对不起。”
高明睹和闻渊听到外边的喧哗声也赶了过来。
高明睹边走边说:“闻兄,你这是做什么,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科儿还小,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高仙仙也连忙说:“闻伯伯,没关系,我不会怪他的。”
此时的秦科还是瞪着眼,凶狠地看着周围人,仿佛整件事和自己无关一样。
围观的宾客都在小声议论,“这个闻标真是一点武林盟主的架子都没有,还替这个孩子道歉,真是仁和宽厚。”
闻标看着曾庐和刘西楼少年风流,心下好奇,就问:“不知道二位少侠姓名,刚刚看两位轻功很不错,不知师从何处?”
刘西楼拱手回道:“在下刘西楼,这位是我的朋友曾庐。我们只是江湖无名小卒,只学了些粗浅功夫,也只有轻功还能入眼,轻功都是在下娘亲教的。”
闻标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他急忙问:“不知可否请教令堂名讳。”
“家母名为席冷。”